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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好是坏？不对，应该是好的，不然也不会这般心心念念地为大楚及其百姓们着想。
温玉没想到他叫自己，只是为了问这个，便翻了翻白眼：“小哥，你是不是傻了？我是温玉，骆娇恙深的女儿，楚玺墨未过门的媳妇，小念安的亲娘，江云野和霍依依的干女儿。小哥，你说我是谁？”
江鸿轩听到她这回答的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当然是知道她的这个身份的，只是他心下怀疑，她其实可能另有身份而已。
“如果小哥叫我来，是为了问这个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今天忙了一天，明天许是还要陪坎贝尔夫人。不过有一点我想和小哥说一声，那夏泽现在算是落了马，祁炎那边也没帮他，心下许是会有点意见来着。这时候你虽不宜直接出面，但也好派人趁机去接近。眼下说不定是他防备最为松懈之时，小哥你可以趁机好好查查自己想知道的事。”
江鸿轩见她说完这话就要走，便忙道：“诗情妹妹，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你一下子突然多出那么多人都不会的事，着实令人觉得怪异的很。我们先不说你的医术如何，也不说你为何那么不像一个在乡间长大的姑娘，就今日这事，我很想知道，为何你会那番语？就洪武国这边的人，都没几个会，那你又是怎么会的？”
突然温玉的头发被小念安紧紧地扯了一下，她眉心一跳。
这孩子劲可真大，头皮都快被他扯下来了。
“念安乖，松开手，娘疼！”
温玉说着，扯回自己的头发。这头发猛然被扯，真的很疼！
小念安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看向江鸿轩，又看看温玉，这才松开手，转而再次紧紧趴在温玉的怀中。
小家伙这几天，莫名的很粘人，看到她，就想要她抱，旁人要抱，都不肯。
江鸿轩见这凝重地气氛被小念安打断，也不好在开口问下去。
温玉要是想说的话，她自然会说。可眼下看来，她一点想说的意思都没有，那他再问也一样没效果。
想了想，他自嘲一般地说道：“就当我多心了，诗情妹妹你也没听到我再说什么。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这几天许是还有你忙的！”
江鸿轩说着，怕温玉不自在，便率先跨出书房。
“小哥，很抱歉。你的问题，我暂时还不能回答你。等到哪天，我觉得可以了，自然会说。不过我也明白你的顾虑，你只要知道，我是谁就可以了。我不会做出对不起大楚的任何事，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站在大楚子民的角度去考虑，去做的。”
江鸿轩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嗯，我信你！”
一句相信的话，暖了温玉的心。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并不是嘴巴上的，他的眼底丝毫不带说谎之意，看来是真心的。
等江鸿轩走后，温玉则是看着依旧没有睡意的小念安，轻声道：“小家伙，你娘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以后大楚的子民。也不知道你爹如何了，这一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他说是明年你周岁之时，可现在距离过年的时间已经不长了，也不知道他到了没有。这样路上来回奔波，着实累人。要是有河运，那就要快上许多。你啊，以后长大了，要记得多为咱们大楚的子民想想，他们太不容易了。”
确实，与洪武国的百姓相比，大楚的子民日子过得确实苦。物资太过贫乏不说，就连最基本的饮水，都成难以满足。
做饭要省着点水，十天半个月不带洗一次澡的。就连衣服，都要攒好久，才会洗一次。
想一想，这日子过得感觉都没盼头了。
温玉说完这话，也不知道小念安听懂了没有，就见他挥着小手，嘴里啊啊啊的附和着。
“走咯，咱们睡觉去。”
温玉看到他这模样，只当他已经答应了，当下心情很好。
不管她最终会不会嫁给楚玺墨，总之小念安这身份是跑不掉的。
身为皇家子嗣，日后他有义务多为大楚的子民着想。
大楚的繁荣昌盛，国泰民安，有他的一份职责。
翌日温玉并没有随江鸿轩和小娃一起到暖香阁，她留在江府中，带着小念安的同时，亲自看着霍嬷嬷教导坎贝尔怎么做香水。
因霍嬷嬷不会法语，她只得自己亲自翻译。
等到坎贝尔看着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一个小瓷瓶时，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缇娜，你真棒。没想到这么复杂，我还以为只要把花捣烂蒸出来就可以了。”
什么酒精得提取，又通过酒精蒸馏出来。
还有什么精油之类的，远比她相像中，要复杂许多。
“现在你也会了，回头你自己来这边多试验下，没问题就行。”
早在温玉开始教导坎贝尔之前，便已经叫她签了两人，亦或者说是两国合作的条约。
当然，这个两国是指大楚和法兰克。
自然温玉的身份也没隐瞒，她直接说自己是大楚国的人，就连为何会出现在这的原因也一并解释了清楚。
坎贝尔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她只要知道是谁教她的就可以。
不管是大楚也好，还是洪武国也罢，她只认温玉这个人。
“嗯，那我明天再来，不过那甜点什么时候教？”
她这次出来，可是随身带着厨娘的，就是怕饮食不习惯。
不过她也很庆幸，自己居然带厨娘来了，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
“看你这边的安排，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一个个学，慢慢来。免得学的四不像，到时候说我对你隐瞒了什么。”
坎贝尔的重点，永远都是与温玉不同。她听到这话，观点却是放在四不像上。
“缇娜，什么是四不像？”
温玉一时语塞，和这老外说这些，果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没什么，就是说学成半吊子，要会不会那种。”
“哦，没关系，有厨娘！”
“那你明天自己在这边做，叫厨娘来和霍嬷嬷学就成。”
她一个人，只能在一旁翻译。这做一口酥的地方自然是厨房，而那提炼香水什么的，则是在另外一个地方。
温玉不可能两边同时翻译的。
“好，那明日下午我在让厨娘来。明天早上，我去找你们的王，叫他这边帮我。”
在坎贝尔看来，温玉已经教了她香水，那她自然得回报。
那水晶给了是一回事，但这承诺过的玻璃，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需要这个国家的王，找人出面帮她安排这些。
不然她人生地不熟的，想在这里找个适合烧玻璃的地方，也难。
温玉闻言点点头，等到送坎贝尔走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霍嬷嬷和莲儿紧跟在后，当两人看到那一个大篓子里，有大半框大小不一的水晶之时，瞬间傻了眼。
她们先前怎么没看到，这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嬷嬷，这几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去帮忙打听一下，哪里有手艺好师傅，就是宝石这类做切割的。”
她想先叫人切割出来后，之后在令人打成首饰。
她相信这些东西一经推出的话，必然会在洪武国的京城中火爆起来。
不知道这个东西哪里有卖的，回头她问问坎贝尔看看。
她可不希望等这生意坐起来后，就没了货源。
“是，姑娘！”
霍嬷嬷看着这些东西，见姑娘眼底泛着精光，便知道这许是个好东西。
“莲儿，你先出去看看，小娃和小哥他们回来了没有，要是回来的话，叫小哥来我这边一趟！”
“是！”
莲儿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只是走出去之前，眼睛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些水晶。
她好喜欢这些看起来晶晶亮亮的东西，不过看姑娘的架势，是不会赏给他们的。
等莲儿出去后，温玉从里头挑了三块稍微没那么大的出来。
“嬷嬷，这个你叫人送回去。稍微大一块的，是给我干娘和素雅的，叫她们找人做出首饰来带，明年素雅及笄，我不能回去，这就当做我的心意。另外这块中等大小的，是给我娘的。叫我娘打出来后，有多余的话，就给香桃做一副水晶耳钉带。至于这个最小的，算是给芍药的，希望嬷嬷你也别介意。眼下咱们这货源有限。”
霍嬷嬷没想到温玉还念着她的闺女芍药，心下很是感动。
她从姑娘的表情中看得出来，这东西一旦做出来后，至少在未来的几年内，都是价值连城的。
物以稀为贵，这东西不管在洪武国还是大楚，都还没出现过。
姑娘这边的看着多，实则真出来，做成饰品后也少得很。
姑娘能惦记着芍药，还是因为姑娘心中感激自己。
没瞧见姑娘就没提起过江贵妃吗？
也就是说，姑娘这东西只送给她最亲近的人。
霍嬷嬷感动归感动，不过也提到：“姑娘，既然都送回去的话，那就往宫里也送些过去吧。念安的祖母那，也得送一些，免得回头她从夫人那边知道了，心下会不舒坦。”
江贵妃和霍依依两人是亲姐妹，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这要是知道温玉只送了霍依依没送给她，心下难免会多想。
温玉想了想，横竖也不差那一点，便挑了一块和她想送给骆娇恙的大小相似。
“嬷嬷，那就这块吧。你让人送回去后，别就这模样。叫干娘做出首饰来，在往宫里送去。”
不知道为什么，温玉就是不想宫里的人看见水晶的裸矿。
“好！”
霍嬷嬷拿着东西，往自己的房间而去。她知道这是姑娘有意支开莲儿，刚才莲儿眼中的炙热，她也是瞧见了的。
等小娃回来后，看到这些东西傻眼在那。先前她眼尖，看见过那坎贝尔手上戴了一条手链，当时她还觉得怪好看的，为此还和小云偷偷摸摸的说了。
小云虽然没看见，但她却是很喜欢这些东西的人，还为此羡慕了半晌。
现在姑娘这边有这么多，那小云岂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江鸿轩紧跟在小娃的身后进来，他在看到水晶之时，商人的本能使得他眼底瞬间充满狂热。
昨天他可是一直观察着坎贝尔和温玉的，坎贝尔露出手腕上的水晶链时，他也是瞧见了。
突然他想到温玉当时眼底的算计，瞬间心下了然。
看来这丫头是把那番外使者的东西给算计到手了。
这东西要是做成首饰的话，在这京城中不仅能大卖，价格肯定也不低。
“诗情妹妹，这些是要打成首饰吗？要不叫人做出来后，索性在暖香阁的楼上开上这么一个铺子，专门卖这些？我想如此一来的话，生意定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现在的暖香阁，因为番外使者也喜欢这些东西后，一时之间名声大噪，整个京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今天早上他和小娃才一开店门，所带的香水被抢售一空不说，就连原本拿了很多放在暖香阁中的肥皂香皂，也跟着下去了大半。
当然，他们这还只针对散卖，每个人的购买量都是有限制的。可即便如此，生意也也好得不行。
现在铺子里剩下的，估计都不够明天卖的。看来明天他过去之前，一定要多运送点过去。
京城中现在不管是有钱人，还是口袋稍稍有点小钱的，都会跑到暖香阁中买东西，即便只是花五百文买一块肥皂。
番外使者都说好呢，就连皇上都有份。他们用了这东西，可是等同于皇上卖给他们的，而且也算是和番外的使者一起用了。
温玉想了想道：“这个先不着急。我们先看看坎贝尔那边，要是能做出玻璃的话，回头还是一样开在一楼。咱们设个柜台，专门做这块。”
这算是新鲜事物，想要人一下子接受，那就得让她们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先。
她将柜台设在一楼，如此前来买东西的人，一定也是能够看得见。
毕竟肉眼看的东西，最为直观。她将东西摆在那，二楼就设包厢，回头有什么订制品啊，还有镇店之宝之类的，就专门卖给哪些达官贵人。
至于楼上那些包厢，则是专门为那些贵人设置的。
这水晶饰品，她的定位是走高端形式。
在这京城买的起来高端的，也就是那些权贵的人家。
“玻璃？什么是玻璃？”
江鸿轩表示，他真的听不懂温玉这话。
那什么玻璃，他为所未闻，见所未见，诗情妹妹又是如何知晓？
罢了，他纠结这些也无用，毕竟他之前也是闻过了，人家不愿回答。
只要她始终是站在他们大楚这一边的，那就随她折腾吧！
不过这事，嗯，还是写封信和六爷那边说一声才行！
温玉闻言一愣，琢磨了下，想了想到：“玻璃是一种特殊材质的东西，比如像咱们房间这窗门对吧，我们可以不用这个，改成用玻璃的话，在外头的人可以清楚的看见里头的事物，当然了，里头也能清楚地看见外头的一切。如此一来，也不怕吹风雨打。”
“外头的人能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如此的话，在江鸿轩看来似乎都不大好了，可很快还没等温玉回答，他就继续道：“所以你说的柜台什么的，是什么样子的，能说说吗？”
他其实想说，要是不怕风吹雨打，那给大楚的百姓用正好。
大楚一到冬日，北风刮得呼呼作响，冷得不行。普通的窗纸根本不顶事，那些百姓都要往窗上黏好几层纸。
可即便如此，还是会有些灌风。
既然诗情妹妹说，不怕风吹雨打，那势必是比那窗纸好用许多。
只是不知道那什么玻璃除了这用途外，可还有其他？
还有制作的成本高不高，百姓能不能买得起，一块又能用多久？
“成，明天我画出来给小哥你看。不过看样子，小哥对这块似乎挺感兴趣的，不若小哥你回头抽时间，跟着去学？”
在温玉看来，他们这次来洪武国的人着实有限，与其指望她学的话，倒不如叫江鸿轩这边去学。
不说他自己会，就是他那边的那些影卫什么的，有几个会就可以了。
横竖这玻璃要是学会的话，得益的也是大楚的百姓。
没道理叫洪武国的人学会了，回头做来卖给他们大楚的人。
江鸿轩双眸一亮：“我可以吗？”
他自然想学，不管将来是免费将皇室这边做出来，卖给百姓也好，还是他自己这边专门做这块也行。
横竖不能叫洪武国的人会了，而他们大楚却依旧不会。
再说这技术好似是眼前这位，和那番外的使者叫唤得来的。
温玉微微颔首：“自然可以，为什么不行？我还想着，等小哥你学会后，回头叫阿墨那边与你合作，将这块做大，到时候咱们那边的乡亲们也跟着受益。”
因莲儿也还在，温玉和江鸿轩有顾忌，便没说是他们大楚。
“那成，我去学。不知道这边什么时候开始，回头若是做了，诗情妹妹你可一定要喊我啊！”
“好！今天忙了一天了，小哥你先去吃饭，稍后我在和小哥你说这水晶的事。”
“嗯！”
小娃看了看自家姑娘，又扫了一眼莲儿，心下了然。
说到底，还是因为姑娘带过来的人太少了，即便在自己的府邸中说话也颇有顾忌。
这要是没有莲儿在的话，姑娘也不必这样说一半，让人才猜一半。
什么回去，什么咱们那边的乡亲。这话估计听到不知情人的耳中，就是姑娘自己的家乡，为了那些村们之类的。
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就是回大楚，为了大楚的百姓。
“莲儿，你今天也帮忙带小念安了那么久，也早些下去休息吧。这会儿小娃回来了，晚上让她帮忙带。”
莲儿眼眸有些不舍地看了眼那些水晶，但对于姑娘的体谅，也很是感激。
白天因为姑娘要帮忙翻译，霍嬷嬷又要做东西给那番外使者看，所以多数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带小少爷。
虽说中间的时候，姑娘偶尔也会帮忙打一下，但一天下来的时间中，大部分都是她在忙。
到现在，她是真的感到很累。
特别是像小少爷这么大的人，得陪他说话，哄他睡觉，换尿布，抱过去叫姑娘喂奶等等。
她想，要不是姑娘坚持要自己奶孩子，许是她会轻松点。
有个奶娘帮忙带着，哪里需要她一个未成亲的姑娘这般忙活？
夜里，江府的书房灯火通明，温玉指着自己画出来的柜台道：“这柜台是这样的，这上头和前侧，将木头换成玻璃支起来，如此就是透明的。咱们将东西做好后，用托，固定在那，一个个摆放清楚。”
温玉说着，想了想，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放在桌上，道：“就好比这样，这是我要的柜台，我现在将东西放在这，你们都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那不像这桌子一样，空无一物，三面是透明的玻璃照着的。如果有灯光打在那的话，效果会更佳。”
江鸿轩被温玉说的一脸懵逼样，完全没搞明白。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
再说那画，分明就是一张桌子啊，还三面是透明的，那怎么做？
温玉见他这样，忍不住抚额：“算了，小哥你不懂就不要懂。你只要知道怎么做玻璃就成了，等做出来后，你许是会明白。还有一点我得和你说清楚，一旦玻璃做出来的话，且做得好，那就可以做出镜子来。这个镜子比眼看我们用的铜镜要好上许多。铜镜终究有些模糊，不如玻璃镜来得清楚。”
“成，那等回头做出来后在说吧！”
东西都没做出来，他们现在说什么，也言之过早，这万一要是那番外使者做不出来呢？
那他们现在说什么，也都是白搭。
说实话，温玉很希望坎贝尔这边能够做成功，只要玻璃一做出来，她相信这里头的利益，比什么都要大。
洪武国这块的生意，那德宣帝的人肯定会去学的，到时候他要做出来卖，也得看在这是她和坎贝尔交换秘方得来的，怎么都得算上她一份。否则她宁愿不在这洪武国实验，直接叫了坎贝尔这边的人暗中将秘方写下来，找人带他们到洪武国去实验过后，在让他们走也不是可以的。
德宣帝想要一个人独吞，那也要看她会不会允许，他又能不能吞得下？
当天夜里，大将军府邸中，冯伯毅看着眼前的外孙，心下不由叹息一声：“说来，那颜姑娘当真是你的福星。这两日二皇子一党，因为那番外使者的缘故，现在打压的被打压，缩着头的缩着头。眼下皇上对祁炎那边已经起了疑心，我瞧着今天他对你的态度还可以，你可得把握好机会。”
许是经过这段时间明里暗里和祁炎这边的交手，祁烈变得稳重了不少。
此时他听到冯伯毅的话，恭敬地朝他拱了拱手：“是，烈知道，叫外祖父担忧了！”
“你是我外孙，你母亲早早没了。我在不管你，不关心你，那就再也没人管你关心你了。你且放心，属于你的一切，外祖父一定会抢回来给你的，谁也夺不走你的东西！”
冯伯毅信誓旦旦地说完这话，又看向祁烈的腿：“听闻前两天冯俊那小子给你做了手术，情况如何？”
祁烈摇摇头，道：“具体不知道，现在不好和颜姑娘那边接触，她也没看过，暂时还不清楚。不过看冯俊那模样，好似他自己也没太多信心。”
毕竟之前冯俊得到温玉指导的时候，距离现在时间有些长了。
加上这次动手术，温玉也是透过小溪的手，间接得和冯俊这边有了关联。
只是两人都不在场，靠得是几张信纸和图样。
冯伯毅闻言眉心紧紧皱在一起，他是相信温玉的，当初会提到冯俊，那也不过是气话。
对于冯俊，他同样也是没把握。
别看皇上现在对祁烈好的感觉，可不能站起来的继承人，这辈子是与那个位置都没关系。
眼下没被废，一是在稳定洪武国的江山，毕竟储君不是说废就废的。
二来，则是因为自己。德宣帝现在还需要他，所以他要用祁烈在稳他的心。
可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除非是祁烈能自己站起来，否则那位置永远都没有他的份。
不管是洪武国也好，还是大楚也罢。这数百年来，可还没见过哪位皇帝是坐在轮椅上，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
“昨天你在殿上帮她说了话，也算是解了情。眼下正是好时机，不管是温玉来看你，还是你去看温玉。她要是来看你，自然是本着感激你替她说话，她来谢谢你。你去江府那边的话，则是代表洪武国的太子身份，也是皇家的继承人，对于这次闹得乌龙，表示歉意，请她务必不要放在心上。”
祁烈听到这话，眼眸一转，道：“外祖父，你的意思是说借着自己的身份，带着东西去赔礼道歉，一则表示皇家对子民们被污蔑的歉意，做给京城那些老百姓看的。二来，我也好找机会，叫温玉那边替我看看情况？”
“对，我的意思真是如此。这次的事闹得太大了，温玉那边倒是没有什么，但在百姓们看来，她终究是被冤枉过。只不过人家凭着本事躲过了而已，咱们皇家还是欠一个解释的。你借着这个机会在达到自己目的的同时，也能得到百姓们的爱戴，何乐而不为呢？”
祁烈心中一想，好似也是这样，便点点头：“好，那我明日便带着东西上门。听说她这段时间挺忙的，想来也不会有时间来我这。如此的话，那我去找她算了！”
之前她说十一月要动一次手术，可这不是她做的。冯俊这边，是拖拖拉拉后，才鼓足了勇气，前些天才给他做的。
可这转眼就要腊月了，他也想知道最后冯俊做的如何。
要是不行，看看她有没有小补救的机会，之后这块，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得她自己出面才行。
“这段时间，你频繁到我这边来，可是与皇上说清楚了？”
“嗯，我和父皇说外祖父你这边有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有望能治愈我的腿。只是现在应还不知道具体如何，还请父皇莫要声张出去。父皇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便允了。”
祁烈还没出宫自己建府，故而频繁出宫不回去，怎么也得和德宣帝那边说一声。
他和冯伯毅都怕现在不说，回头要被有心人给编排了。
“那成，今晚你歇在这，我叫人备礼，明日辰时过后，你在带人去江府就行。”
“好！”
翌日清晨，小娃和温玉等人将前两天准备好的香皂与肥皂都一咕噜往钟叔和老丁两人一道运送道暖香阁去。
现在生意好，她趁机多卖点，也好将口碑打出去。
这一下运送过去，也比回头卖断货还要跑回来拿来得强。
铺子里放不下那么多东西，可暖香阁后面住的二进院是可以。
这边小娃刚护送东西出去，那边韦氏就与连老夫人上门了。
她们是打听过，昨天那些番外的使者都在她这边，据说两人还有什么东西互相交换来着。
他们相信温玉的眼光，今天过来想问问，可否有什么可以叫他们连家分一杯羹的。
“今日老夫人和连夫人来得甚早，可是用过膳了？”
“颜姑娘客气了，已经用过了。姑娘要是还未用，那便先忙，我婆媳俩也空闲的很，等姑娘什么时候有闲暇时间，咱们再好好说话！”
连老夫人现在可是不敢在温玉的跟前端着身份了，眼前的人不管是身份，还是见识，都比她来得高，来得广，她才不会这般不知死活，还想在人家面前倚老卖老。
“不必了，已经用过了。不知道两位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连老夫人见温玉还是一如既往地心直口快，想了想便道：“颜姑娘，老身听闻那番外的使者，昨天弄了很多东西到贵府上来。不知是何物，可否能让老身开开眼界？”
温玉又不是个傻得，哪里不知道连老夫人这话背后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很抱歉，水晶这块的生意我打算自己做。当然，现在东西着实有限，所以才会这般。若是回头有了货源，待口碑打开后，可以如香皂和香水之类的一样，给连府做代理。回头只要是洪武国这边的人想做这块生意，许得经过连府，你看这样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