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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阿狩的灵感,鹰眼反应很快。
随后,博士的影像又被反射到了白屏上。
博士叹了口气说:
“简而言之,目前的结论是,我们不能靠自己解除炸弹的武装。”
“看来也只能再陪恐惧之脸玩一下游戏了。”
“真的吗?我对和他玩游戏有怀疑。”
三岛冷漠地表达他的感情。
“正如你刚才所说,即使一个学生回答正确,也不能保证他会遵守释放学生的承诺。如果你不能相信他,即使你继续参加这个游戏,你也只会徒劳地忙碌。
“话虽如此,但你们想展开强行突袭行动的话,还是必须多提高成功率才行喔。”
“在有限的时间内锁定嫌疑人身份的可能性并不大,是吗?”
阿狩面对三岛冰冷的目光,温和地笑了笑。
不知不觉中,内阁情报调查局和特殊搜查小组由于各自倡导的手段软硬兼施,逐渐进入了对立状态。如果我们继续讨论对策的方向,恐怕不会有任何进展。所以阿狩试图改变话题。
“简而言之,恐惧之脸使用的平板电脑类型是一个很大的线索。如果你想把这种特殊设备进口到国内,你能通过的管道应该是相当有限的。请搜索关于那台叫kratika的平板电脑销售的信息。也许嫌疑犯名单上会有一个买家。
“我已经在努力了。除了政府的正规销售渠道,我还将寻找有组织犯罪对策课程或公安违禁品数据库。结果将在15分钟内报告。
“你的工作效率一如既往。”
“所以你要挖我?我的卓越是理所当然的。”
在欣赏鹰眼天赋的同时,阿狩也不禁为她微微带刺的语气露出苦笑。
到目前为止,确认现状的会议已经暂时解散。
当搜救人员走出帐篷时,阿狩喃喃地说:
“但这有点奇怪。”
“好吧,就这样。”
回应他的人,是站在身旁的三岛。阿狩又接着表示:
“从目前情况看,恐惧之脸是独自执行这起人质挟持事件。然而,不管他怎么想,他都不能自己完成安放炸弹的工作。不仅如此,他甚至可以使用普通渠道无法拿到的平板电脑。
“这不是个人可以犯的罪行。他背后一定有组织或帮凶。可能就是这样。”
“是的。而且,作为后援帮凶,可能是一个既有财力又有地位的人。
“简言之,劫持人质事件背后一定有大量资金在流动。”
阿狩和三岛似乎认为这次的事件不太寻常。
沉思片刻后,阿狩又张开了嘴:
“嫌犯说这是一次全国性的危机。
“那家伙的话一点也不可信。”
三岛说:“你是说这个?”然后他叹了口气:
“我没有忽视炸弹的危险或人质的安全。但是,即使知道拥城自重的嫌疑人的真实身份,也不至于导向足以震撼整个国家的恐怖攻击事件吧,不是吗?
“正如你所说……但我不能轻易断言。然而,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劫持人质事件,这是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
或许无法肯定或否认阿狩所说的,三岛悄然离去。他出了帐棚,鹰眼出声呼唤独自留在里头的阿狩。
“局长,你现在有空吗?”
“是的,什么?”
“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调查了花园里的监视器图像,但是……”
“你找到什么了吗?”
“你能看看那边的屏幕d吗?”
阿狩寻找帐篷里的电脑屏幕,寻找上面有“d”标记的屏幕。
他移到屏幕的前面,屏幕上显示了校舍的监视器图像。
“与学校合作的保存公司会将学校内部的监控图像备份到公司内部的服务器。我用一些很难的方法向他们借的。在寒假时,学园里的监视器似乎也是全天运作的状态。我已经确认了这段时间的监控画面,但只有进出校舍的工作人员或相关专业人员被拍到。没有看到埋炸弹的嫌疑人的踪迹。”
“他有没有可能从监视器的死角进进出出,把它埋了呢?”
“如果你想挖一块三米厚的水泥地,埋一颗炸弹,你必须带上大工具。我觉得应该无法在不被监视器拍到的情况下进行。至少在地面上的作业是如此。
鹰眼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很神秘。
随后,屏幕上的图像被切换,这次显示的是校舍的设计。
“这是建校时学园的设计。”
“这是校舍的“地下”设计,不是吗?
“是的。学园下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空调系统。没有监视器,除了相关业务,普通人都不会进出。不过,似乎可以从那里直接到校舍的下部去。嫌疑犯可能在校舍下面安放了炸弹。
“就是这样。好吧,也许我们也可以从地面靠近校舍,把炸弹解除。联系空调设备的管理公司让他们带我们进去。
“这样的计划听起来可行,但是…”
“但是?”
“地下一路直接通向教师办公室下面。80%的员工办公室在被摧毁时倒塌。所以我担心,***,通道被瓦砾堵塞。
“一开始,引爆教研室的原因不仅仅是让成年人离开舞台。”
回应鹰眼的阿狩皱起眉头。
他用一只手摸着下巴,略带困惑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再说一遍,你不觉得这个设计有问题吗?”
“不对吗?”
“作为教育设施的空调系统,这种设备的规模有些夸张。就像是百货公司的大型设备。”
勇介被公开宣判后,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每个教室的情况都很悲惨。
由于无法抹去行刑带来的震惊和恐怖,女学生们在桌上不停地抽泣。当教师办公室爆炸时,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割伤的学生在教室角落里被绷带包扎时哭了。不能擦干湿制服的学生在寒冷、恐惧和绝望中颤抖。一些学生甚至开始批评那些没能进去营救他们的警察。在校舍里有一个充满愤怒和悲伤的地狱景象。
尽管如此,学生们还是尽量保持冷静。
在每一个教室里,班长充当会议主席,整合同学们对恐惧的看法或推理。黑板上有一系列的推理和关键词,学生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然而,每一种推理能力对解决问题都没有多大帮助。
为了揭露占据广播室的嫌犯的身份,学生们尽了最大努力。
阿理和阿雅并排坐在教室后面,看着眼前的情景。
不过,与其说阿雅是坐在椅子上,倒不如说他是被绑在椅子上比较正确。
“你没事吧?”
阿雅问阿理,脸色苍白,垂头丧气。
毕竟,她被迫看着认识的人被残忍地杀害。即使你想保持冷静,只要你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你也可能无法保持冷静。然而,阿理并没有因为这个原因放弃一切,她仍然设法紧紧地握着颤抖的双手。
她勇敢地回答。
“我很好。”
阿理含泪抬起眼睛,好像在用柔和的声音自言自语。
“你工作很努力。”
阿理发现自己受到了姐姐的鼓励,而姐姐理应受到鄙视,于是她不情愿地擦去了眼泪。
然后重新打起精神。
她看着和过去不同的同学,然后对身旁的阿雅张开了嘴。
“被扣为人质后,人们将经历四个阶段的心理变化。
阿理开始轻轻地发表自己的意见,而阿雅则保持沉默。
前者不在乎,但接着说:
“一开始,人质会表现出震惊或否认等心理反应。感到脑中一片空白,或怀疑情况的真实性,属于逃避现实的阶段,又称休克期。接下来是摇摆不定的时期,也就是恐惧或不安的时期。然后是稳定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接受自己成为人质的事实,相信只要与嫌犯真诚合作,他们就有生存的机会。
讲述结束时,阿理表现出痛苦和扭曲的表情,并说了最后一部分:
“最后一个阶段是目前最糟糕的状态。在长期拘留之后,人质会逐渐产生警察完全不可靠的想法,并开始对警察持消极态度。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还有五个小时。距离限制只花了一半的时间就发展成这种情况。有点奇怪。”
听着阿理的解释,阿雅仍带着彷佛在眺望远方某处的视线。
阿雅心不在焉,阿理户疑惑地转过身来,问她:
“你在听我说吗?你刚才一句话也没说。你在想什么?
“我在考虑面对恐惧之脸言行之间的矛盾。”
“矛盾?”
阿雅表达了她的想法。
“他在这件事上有什么要求?”
“那是……让我们揭露他的真实身份。”
“这就是它看起来矛盾的原因。看看你周围的学生。
于是阿雅说,阿理又环顾全班。
他们竭力谈论恐惧之脸的真面目,他们看到的是恐惧。
“刚才的现场直播吸引了学生们远离回答问题”,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得到错误的答案,他们将面临巨大的死亡风险。接触这些风险肯定会减少回答问题的人数。想让学生回答,却让他们不愿意回答的行为。这很矛盾。”
“听到你这么说有点奇怪。”
“一定很奇怪。”
正当阿理想开口询问阿雅有什么打算的时候,
阿雅开口换了个话题:
“在这种状况下,还是有毫不畏惧恐惧之脸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