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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雅认为田边杀害者还有其他人。相马有一个不在场证明,说服务生目击了他和家人的聚餐。而且在练马被目击到的阿尔法·罗密欧,怎么看都不像是木崎乘坐的。那么,第三个人就应该是共犯。
"是川田女士,我是这么想的。虐待孩子的父母被杀害的手段与虐待的手段相同。我们警察也认为这完全是同一个人干的。所以,在证明宇木田被杀时的不在场证明之后,你就从这个案子的调查线上消失了。"
注视着川田的侧脸,阿雅继续说道。
"田边克之在练马被杀的时候,就在那之后相马出现在了现场。这也是为了强调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让人们相信一系列罪行并非自己所为。"
川田慢慢地回头看了看阿雅,没有哭,但是觉得她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忧伤。
"川田女士和宇木田,相马和田边。两者都有动机,不在场证明却很完美。不,惊人的太完美了。没错,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是那天,一想就知道了。因为宇木田的休息日是星期三。作为儿相宇木田的负责人,你当然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是星期三晚上,宇木田就不会在家。所以你特意在周三晚上,去了你姐姐家。于是,为了制造确切的不在场证明,从调查线上消失,以防下一次田边被杀。"
川田慢慢地把脸埋在双手里。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阿雅小声而坚决地对她说:
"川田女士,相马的同伙是你吧?"
她慢慢地看着阿雅。阿雅产生了好像在慢动作地看电影一样的错觉。川田只叹了一口气。这似乎是一声不可思议的松了口气。
在田边的被害现场,一位年迈的监察医生所说的话一直困扰着阿雅。他说他的伤口很浅。这可能是犹豫不决造成的伤口,但因为女人就是凶手,所以没有刺得太深。
"相马杀了宇木田,田边被你杀了,手法和顺序完全一样,假装是同一个犯人,强调彼此的不在场证明。相马策划了一起非常巧妙的交换杀人案。"
"的确......是由多加提议交换彼此想杀的人,不过......也许我向他表现出对宇木田的杀意是不对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杀孩子的家伙,用同样的方法被杀就行了。他说,这样一来,其他受虐待的父母也可能因为觉得自己会被杀而感到害怕。由多加或许把这句话利用在自己的杀意上了,在我杀田边克之的时候。"
川田似乎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此外,她的肩膀还有些颤抖。
"刚才由多加说的,我们的目的已经实现了,但还有很多孩子在受苦。有人说,必须继续做同样的事。"
川田看向窗外,车辆停在面向木更津市的道路上,大海在远处闪闪发光。
"我觉得由多加真的是忍无可忍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那些没有爱情的大人们。我不想让孩子们遭受像我一样的处境。由多加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她静静地流着眼泪。阿雅知道这不是为了犯下杀人罪的自己而流放的。现在她在哭泣,因为她的两个孩子已经死了,还有一个年轻人爱她,最后还杀了人。
看着脸颊被泪水濡湿的川田的侧脸,阿雅想起了町田的儿童相谈所里的女神像。
白色女神像向带着烦恼来到儿童相谈所的所有人提供神的保佑和安慰。阿雅不知道那是什么像。但是,川田美惠的眼泪却让阿雅感受到了女神所释放出来的那种宁静、柔和的安宁。
阿雅望着副驾驶席窗外安静的大海,开着车慢慢地开动了车。
"你不是长大了一点吗?"
高远守以"是吗"的感觉环顾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最后一次见面只过了两个月,但在上条看来,守的身高似乎长高了。
"小健,你一定认为孩子不看一眼就会长大吧。十岁左右的时候,女孩子比男孩子成长的时期。"
珠子这么一说,便以"是啊"的动作征求坐在长凳边上的守的同意。这个动作让守不知所措,只好露出羞涩的笑容。
"不可能,但是你明天就要走了,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我没什么可带的。"
事件结束后的一个多月里,守一直被关在町田县的儿童相谈所里。本来这里一般是被关进另一个临时保护设施,但作为事件的受害者和证人的守,作为特别措施,似乎被要求暂时留在这里。
上条在守坐过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这个町田儿童相谈所的院子里,周围放着几条长凳。对于像上条一样懒得进行政设施的人来说,这里似乎是个方便的地方。
"应该是埼玉县吧。"
"是的,我听说在饭能市。我不知道,我没去过什么地方。"
"是吗?不是很远。"
"是吗?"
"是的。骑摩托车很快就到了。我会在那里玩的。"
"那时候,泰奇先生也在。"守面带笑容回答上条。
"什么?为什么是他?"
"不久前,泰奇先生来过这里。他给我带了很多苹果,是你父母家摘的。我吃不完,所以给了这里的职员很多。"
"嗯,没错。"
上条表示:从那以后,有过几次与泰奇见面的机会。因为最终上条担任了大谷组合的工作,与志賀见面的次数也增加了。虽然继续拒绝专属,但志賀似乎依然没有放弃。
虽然泰奇在与上条见面时没有主动开口,但记得他只问过一次守的事情。话虽如此,他只说了一句:"那家伙还好吗?我告诉过你那时候在儿童相谈所里,但我没想到这里来了一个泰奇。
"还有苹果?"
"很好吃。是啊,听说泰奇来自青森。"
上条想象着双手抱着苹果的泰奇,一想到不合适,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
"笑是不礼貌的。"珠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努力忍住笑。
"泰奇先生,他说下次要教我拳击。记住了,绝对不会被欺负。"
"哦,从那家伙身上学到的话,你一定会变得强壮。也许我也赢不了。"
"真的吗?"守的眼睛闪闪发光,他很高兴。
"那家伙的拳击是真的。我保证。"
珠子一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钱包一边说。
"我去买点喝的,伙计们,你们想喝点什么吧?自动售货机在大楼里。"
"哦,拜托了。"
上条这么一说,珠子便站起身,朝着儿童相谈所的大楼走去。珠子进入建筑物后,上条对守说:
"你问过***是什么样的吗?"
"是的,我接受了解释,像我这样处境的孩子也很多。"
"是的,我觉得确实如此。以前有一个叫阿雅的警探?"
"是的,谢谢你照顾我。"
"她以前也在***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感觉和你差不多。"
守似乎大吃一惊。
"不,我觉得我比你更糟糕。我问她什么,她也没有回答。大约花了一年的时间,她才满意地开口说话。那时候,我想。真正严重的不是身体的伤口,而是心灵的创伤。"
上条伸出右手,碰了碰守的膝盖。
"守,你以后会一直这个瘸子。身体上的胎记会一点点消失,但是腿应该很难愈合。但是不要因为这样就拖到心里去啊。如果心态坚定的话,人是绝对不会倒下的,如果倒下了,也能重新站起来。"
守紧紧地盯着上条的眼睛。上条为了确认他眼睛深处的光芒,深深地窥视着。
"谢谢。"守接过上条的视线后,低头行礼。
"因为能见到上条先生和珠子小姐,我才得救。"
"胡说!小孩子,别用这种口气谢我。"
听到这句话,守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声道歉说:"对不起。"
"这么说来,你要是被送到寄养家庭怎么办?"
守稍微停止了动作。然后,他摇了摇头。
"我想我会拒绝的。是的,你可以待到十八岁。"
"是的,直到高中毕业。"
"那我就从高中毕业,待在机构里直到找到工作。然后......"
上条知道守想说什么。他没有把和静江见面的事告诉守。只是告诉他守留下的地址里没有高远。
恐怕守已经不再需要父母了。上条认为,他向大人的父母要求的不是赡养他,而是更加精神的东西。等他十八岁离开后,守一定会再去找静江。那时,他和静江之间会发生什么,上条认为现在不应该考虑。
"阿守,工作人员在叫你。"珠子跑过来说。"听说你们要商量一下。"
"是的,他们叫我明天的事。"
守站起来,再次向上条和珠子鞠躬。
"非常感谢你所做的一切,我一定会给他写信的。"
"是的,他在等你。"
"一定会的。你随时都可以来看我。"珠子的眼里含着大颗的泪珠。
"是的,再见。"
守最后微笑着回到了大楼。目送他消失后,上条和珠子不想立刻离开,两人坐在长凳上。
"我还是不喜欢小孩子。"
上条把双臂放在靠背上说。
"哦,但你给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