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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记事本,翻到中间的一页。一边确认手册上的内容,一边继续说下去。"宇木田曾就职的食品加工企业,ucfood株式会社,在八王子有一栋办公楼。宇木田在这里的仓库管理部门工作。公司用地上建有总公司建筑物和冷冻食品的加工工厂,还有三个冷冻食品。"
川田看着车的前方,她的嘴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丝毫没有要跟随阿雅的意思的迹象。
"在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地皮旁边,有一栋废弃的大楼。这栋废弃的大楼就像是附近孩子们的秘密基地。不管怎么说,五年前,孩子们经常把它当作游乐场来享受。但是有一天,两个孩子发现了进入旁边院子的通道。好像是铁丝网的一部分坏了,他们从这里进入了。"
阿雅实际上是去了这个,走过了那个地方,看起来像是个老公司,地上到处都是塑料笼子,给人一种杂乱无章的印象。如果孩子迷路了,他们很快就会迷路的。
"孩子们迷路的时候,好像已经过了傍晚了。看了当时的记录,总是有孩子在五点前回来,如果过了八点还不回来,母亲就会打电话报警。结果,她在晚上九点前报了警。因为是11月,所以天很短,天也很快就黑了吧。搜查从晚上一直进行到第二天早上,但最后孩子们没有回来。"
去八王子警察署的时候,阿雅偶然遇到了记得这件事的巡警,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为了寻找失踪的八岁和六岁的兄妹,母亲发狂了。
"听说第二天上午十点,在内的冷冻仓库内发现了两具尸体。川田女士,当时在报纸上看到这起案件的受害者的名字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他们是你的孩子川田徹和翔子吧?"
川田对阿雅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直视前方。
"当时,宇木田高雄所属于ucfood的仓库管理科,负责孩子们迷路的冷冻仓库。没错,那天晚上他值夜班,回家时已接近午夜十二点。"
阿雅暂停了一下,观察了川田的情况。她的表情没有变,但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地握着。
"我问过他父亲,他好像在跟警察撒谎,他作证说,事故发生当天,他在回去之前巡视了整个仓库,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有看。对,公司好像怕这件事被发现,立刻让宇木田以自愿退休的形式辞职了。"
合上手中的记事本,阿雅把它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里。
"喂,川田女士,宇木田好像确实对你孩子的死负有责任。而且五年后,他就在你附近被杀了。如果川田知道宇木田和自己孩子的死有关,这可能是一个强有力的动机。你当然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你不可能作案。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知道宇木田的事。"
川田用力握紧双手,不知不觉间眼睛也闭上了。阿雅认为,这好像是在拒绝回忆。不久,川田慢慢睁开眼睛,开始说话。
"这只是......一个巧合。我想是在那些孩子死后一段时间。"
她突然抬起头,看了看阿雅。在阿雅看来,她的表情既像在笑,又像在哭,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我的一个朋友担心我情绪低落,带我去了一家可以喝酒的酒吧。在那里,宇木田碰巧在旁边的桌子上喝酒。他带着一大群坏朋友吹嘘自己。他当时说:你们知道人类的孩子被冷冻后会发生什么吗
"怎么会......不可能。"
"不,我确实说过,就算是小孩子,也会像牛和猪一样变得脆弱。我已经做了很多实验,所以我很确定。他在我背后大声说:我是食品的仓库管理员。他知道徹和翔子在仓库里,就把她留在那里了,他做了个实验,他为了好玩杀了我的孩子
川田的眼中涌出了泪水,她没有试图擦干眼泪,继续说道。
"八岁的徹非常喜欢足球,是一个只会恶作剧的淘气孩子。六岁的翔子非常喜欢这样的徹哥,总是跟在哥哥后面。那么......他们是好孩子,宇木田却把他们像牛和猪肉一样宰了。"
阿雅想起了在八王子警署见到的巡警询问的话。据说在冷冻仓库里发现的男孩尸体只穿了一件衬衫。他原来穿的那件外套是给死在男孩怀里的妹妹穿的。男孩子可能是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妹妹,直到最后。据说,在冷冻仓库内看到兄妹尸体的警察们都感到非常痛苦。"
"自从孩子们去世后,我就没有任何动力去做任何事情。当时在八王子的儿相工作,但是那之后马上就停职了。因为孩子们的事,和丈夫也不顺利,就这样分手了。"
"你也是在那个时候见到相马由多加的吗?"
阿雅判断这是在谈论核心问题,因此最终提起了相马。这一事件具有重要意义,因为相马和川田是熟人。
川田惊讶地看着阿雅。
"为什么......?"
"相马好像来过町田儿相好几次,我问了剑崎所长,相马只有和你说话的时候才显得很开心。所以我才知道。没错,相马逃进町田儿相的时候,是从职员的通用入口进去的。要解除那里的安全锁,应该需要四位数的密码。"
川田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稍微摇了摇头。
"我第一次见到由多加是在八年前。那是他十五岁的时候。由多加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受到父亲的虐待。我负责照顾孩子。他差点被父亲杀死,母亲也怕丈夫,没能保护由多加。阿雅女士,他的胸口有没有一块像鸟一样形状的瘀伤?"
阿雅点了点头。
"那是由多加的父亲戴的,因为不喜欢由多加的哭声,所以留下了用銲料惩罚他的痕迹。我和我父亲面谈过,有时候我威胁他很多。是因为这样吗?由多加和我非常亲近
"原来如此,我听说他父亲死于车祸。"
"是的,也许吧。"
"也许?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这不是一场意外。那是她母亲怀上优美的时候。由多加非常讨厌父亲,所以尽量让母亲远离父亲。由多加的父亲是从公寓八楼坠楼身亡的,警察认为他没有案底。"但是......"
"有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他只对我说过,他应该死的,他说他的死让他重获新生,他父亲去世后,他和母亲一起生活了几年,然后自立门户,成为了天使的盾牌,但在此期间,他一直与我保持着联系。"
"那么,和相马的母亲再婚的田边克之的事,也是相马告诉你的?"
听到阿雅的话,川田点了点头。
"川田女士之后会以町田的儿相复职吧?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是我以前认识的剑崎所长邀请我来的。町田新设了儿童相谈所,一定要来。孩子们去世已经很久了,我想如果我一直很沮丧的话,可能也会对不起他们,所以我就回归了。但你不会在那里。"
阿雅因为考虑到川田的心情,已经无法再做下去了。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宇木田的家伙。
"有几起举报说町田的公寓里有男孩受到虐待的案件,我们立即进行了访问调查。是我去的,女士。首先,在那间公寓里。然后,我按下蜂鸣器,打开门,看到了那个家伙。我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个家伙,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在笑。"
川田大概是真切地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露在胸前的双手,颤抖着。
"在那所房子里,和宇木田一起住的守显然受到了虐待。那条腿的骨折肯定也是宇木田造成的。但是守,连撒谎都想留在那个家里。她一定会一直等待离家出走的母亲。但是......但是我早就知道了。他说,如果和他住在一起,不久就会发生更悲惨的事。"她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阿雅。"因为他就是这样残忍地杀害我的孩子们的人!从现在开始他会杀了我们的孩子。所以,所以我......"
阿雅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你告诉相马,你想杀了宇木田高雄,不是吗?"
川田觉得时间仿佛停止了,阿雅没有理睬,继续说下去。
"相马也有同样想杀的人,虐待自己母亲的再婚对象、亲妹妹优美的男人田边克之。相马一定是听到了曾经照顾过自己的你对宇木田高雄的杀意,才想出了杀死他们的方法。就在这时,相马的上司木崎义人一时冲动杀了保坂香织。"
阿雅把身体指向了川田方向,她依然一动不动,但似乎听得见阿雅的话。
"以木崎事件为开端,相马想出了一个计划,并付诸实施。相马先杀了保坂武彦,然后又杀了宇木田。最后,他最想杀的就是田边克之,但手记上却写着木崎是受相马的指示才作案的。但这不一样,绝对是错误的。"
阿雅想起了在田边遇害现场附近目击到的木崎汽车的录像。之后,栗桥和其他监控摄像头拍摄了这段视频,但是没有发现可以确认乘客身份的视频。因此,调查总部断定田边被杀是木崎所为。
但阿雅认为田边杀害者还有其他人。相马有一个不在场证明,说服务生目击了他和家人的聚餐。而且在练马被目击到的阿尔法·罗密欧,怎么看都不像是木崎乘坐的。那么,第三个人就应该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