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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现在只剩下一辆汽车,和树与君枝也来到停车场。阿雅与阿萌向他们走去,君枝充满担心的表情。
“老师,阿升他还好吧?我该不该去趟医院……”君枝很关切阿升现在的情况。
“先等等汤川先生的消息吧!也不知道被送往哪家医院。我们先回星馆吧,说不定等一下汤川先生就打电话来了。”阿雅试图安抚君枝。
就这样,四个人回到了星馆。君枝跟和树走在前面,阿雅与阿萌在后面,阿萌紧挨着阿雅。
“你也听到了枪声吗?”上阶梯的时候,阿雅问和树。
“没有,是我听见汤川先生叫人帮忙。我妈已经先打给救护车,所以汤川应该在途中遇得到。阿萌,你呢?没事吧?”
“没事,扭伤了脚而已。”
“我刚才从大门出来,发现门是开着,那扇门是怎么打开的呢?”阿雅问君枝。
“在主厅玄关的旁边有个按钮。”君枝没有看着阿雅,心里还是悬着阿升的状况。
“那玄关的门也是开着?”
“嗯,是开着的。”和树说。
“现在万能钥匙在铃木女士手上吗?”阿雅再度确认。
“现在是在我这里。不过,昨天晚上我把钥匙借给您……”
“对喔!我完全忘记又跟你借了一次,我把钥匙忘在哪里啦?”阿雅笑着问。
“您把钥匙放在主厅的桌上。”
“所以通往主厅的门也开着。”
“是的。”
“原来不用特地花力气从窗户爬出去,因为所有的出入口都开着呀!”阿雅说。
四人回到了星馆。君枝按住控制钮,将大门关起,并将玄关的门上锁。
“我到那里去等电话。”说完,君枝便往蓝色会客厅里的厨房走去。
其他三个人则来到红色会客厅,只见亮子独自坐在沙发上。阿雅跟亮子打过招呼后,便回到房间。
阿雅走进浴室洗手,并将外套脱下,换上衣服。因为阿萌说要冲个澡,阿雅走出来让阿萌进去。
走到会客厅,阿雅终于可以抽烟了。此时,和树正在吧台准备自己要喝的饮料。阿雅坐在亮子对面,亮子穿着开前襟的毛衣跟西装裤。
“刚才我听和树说了,真是太可怕了。阿萌小姐没事吧?”
“她还是活蹦乱跳的。等一下警方也会赶到吧?”阿雅说。
“那阿升呢?”
“嗯,他受了重伤,不过还不至于危及性命。”
亮子晃晃酒杯,接着一饮而尽,她将杯子放在桌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亮子看着旁边自言自语。
和树还在吧台里喝饮料。
“对了,这栋房子里有放枪吗?”阿雅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亮子对于阿雅的疑问,反应很大。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铃木先生以前会去打猎。”在吧台的和树说。
“和树!”亮子示意叫和树闭嘴。
“他说的是铃木彰先生吧?”
亮子变了脸色。
“是失踪的铃木生先生吧?他有枪的话,就表示这栋房子里也有枪?”
“为什么你知道铃木的事情?”亮子很惊讶。
“警方也知道啊!”阿雅回答。
“是君枝说的吧!这个笨蛋……”亮子一副生气的样子。
“调查任何跟事件有关的线索,是警方的责任。”阿雅缓缓地说。
“这跟片山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完全是王家受到诅咒。”亮子又拿起玻璃杯。
“因为您造了铜像的原因吗?”
“阿雅老师,”亮子站起来又坐下。她很慎重地将杯子放回桌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因为您刚才提起诅咒的事情,请原谅我开了无聊的笑话。”
“没关系。事实上我觉得自己也被诅咒了,虽然这么说很怪。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已经死去,一定是因为神经紧绷的关系。”
“抱歉,我还有问题想请教您。听说铃木彰先生将王太郎的遗作《醒后的思慕》的原稿交给你。我想要问的是,为什么铃木先生要交给你呢?”
“唉呀,老师好像什么都知道呢。”亮子恢复笑容说:“我也不知道。或许铃木先生认为既然是王太郎的遗作,交给身为妹妹的我也不为过吧。”
“为什么不是交给律子小姐?”
“阿彰知道我哥跟律子一直处不好。谁叫那女人做出这种事,不是我哥的错。”
“铃木彰先生是位怎么样的人?”
“为什么要问我呢?”
“您误会了,我每个人都有问。”阿雅微笑回答。
“我不清楚,我又不常来这里。”说完,亮子拿着杯子走到吧台前。
“和树,再给我一杯。”
“不要喝了。”和树冷冷地说。
会客厅持续了一阵静默。片山摇着玻璃杯,和树坐在椅子上,阿雅还在抽烟。阿萌走过来,穿着第一天穿的洋装,走下会客厅,向亮子打了招呼。她的头发有点湿。
“真不好意思,我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换洗了,就只好穿这件。”阿萌坐在沙发上,对一旁的阿雅说。
“现在穿这件有什么不妥吗?”亮子问。
阿雅认为阿萌的意思可能是穿衣服要看场合吧!
阿萌双脚交叉。
“没有受伤吧?”亮子温柔地问道。
“前额有点擦伤,扭伤了脚。不过都是小伤,没事。”阿雅注意到阿萌一手摸着脚。
“我借给阿升穿的毛衣还不错吧?那可是去加拿大的朋友送我的礼物喔!”阿萌摸着脚踝。
“你的毛衣没事,可是穿在阿升身上有点小。”阿雅说。
“哇,会不会松掉啊?”
“谁知道。你这么担心,当初不要借给他不就好了。”
“也是,我当时没管这么多。”阿萌叹口气说。
“毛衣跟隐形眼镜最好不要借给别人。”阿雅说。
亮子笑出来。“这两位的对话真是有趣。发生了这种事情,还可以当闲话家常一样。”
“阿雅老师,您刚才有问到关于大门跟玄关的事情吧。”和树问。
“嗯,因为当时我要从大门出去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是谁开的呢?”阿雅说。
“是汤川吧?他在老师您出去之后也跑出去了,应该是在您走到大门的时候,他刚好按下玄关旁的按钮。”亮子说。
“不对,汤川走出来已经是之后的事情。我后来在停车场附近找到阿升,才跟汤川见到面。所以如果按照您的推测,就时间上来说是不符合的,等汤川回来可以再向他确认一次。”
“确认?有这必要吗?您是想问屋子里的谁开的门吗?”亮子不以为然。
“我认为开门的人就是拿枪射伤铃木的人。”阿雅又点燃一根烟,这是盒子里最后一根。
“这……”亮子板起脸孔。“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我离开之前就把门打开出去的意思。”
“可能是阿升或是阿萌小姐啊?”
“阿升那时刚骑着摩托车从他朋友那里回来,我是听到摩托车的声音才出去看看,不过当时大门是锁起来的。”阿萌解释。
“锁着?那你怎么出得去?”亮子问。
“我用爬的。”
“什么?”亮子不知道是听到这样男孩子的行径惊讶,还是认为开门的另有其人。
“所以老师是指杀人犯在这栋建筑物里头?”亮子问。
“我不清楚,但是有可能。”
“怎么可能!凶手不是昨天骑阿升的摩托车逃走了吗?”亮子脸色苍白。
“总之现在一切小心。”阿雅只说了这句话。
阿雅很少会说出这些话,她自己亦察觉现在说的话没有太多道理或正确的凭据,也许是在这里待太久,心中觉得很不舒服。她想起内外相反的道理,还有常识并非真理,但总比矫枉过正地去看待好多了吧。
在星馆发生的事情,说不定对建筑物本身来说是正常的,但对阿雅身处的一般社会常态是如此地不可思议。
一早,警方便针对昨晚的袭击事件进行搜查。停车场再度停满警方的座车,一群警察以停车场为中心,大举搜索包含星馆周围的森林。并没有明确的搜索范围,只知道中庭的北侧,也就是停车场反方向的一整块区域都有警方布线。
不仅如此,馆内也有大约二十名警力再次进行搜查,这次还包括了王博士住的地下室。另外,警方还对留在馆内的人进行简单问话,不过并没有发现猎枪或是其他枪械。
警方也前往距离停车场约一百五十公尺处,也就是阿萌坠入的洞穴中,将可疑的人骨搬运出来。
阿升被送到津市的某大学医院接受治疗。当时汤川载着受伤的阿升,在途中遇到救护车驶上山,阿升被送上救护车,汤川则是大约在四点左右跟警方一同回到星馆。君枝后来也接到医院通知,在志保的陪同下,搭着停在停车场的小巴士到医院。
星馆内只剩下亮子、和树、汤川、阿雅与阿萌,连同地下室的王博士,一共六人。
早上八点,馆内的搜查告一段落,只剩下几个调查人员,但外头还有大批的警察。
五个人聚集在红色会客厅,没有帮忙做早餐的人去了厨房也没有用,他们只喝了和树泡的咖啡。在此之前还接到了志保从医院打电话来,告诉大家阿升状况还算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