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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表示说,只要后天加以训练,还是可以提升计算能力?”汤川问。
“就某种程度而言是可以的,但至少先记住奔跑的感觉。”阿雅回答。
“不过每个人到底程度不同,再怎么努力还是跟世界第一有两倍以上的差距吧!”阿升瞄准某颗球。“我觉得这跟天生的资质有关系。”
“我也这么觉得,本来就会有答得出来的人与答不出来的人。”
铃木差一点儿就成功了,换汤川上场。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红色会客厅整理一下。阿雅老师,您可以代我打这一局吗?”阿升看着手表。
“嗯,好啊。”阿雅接过铃木手中的球杆。
“结束的时候,麻烦你们把门锁好就可以了。”铃木将万能钥匙递给阿雅,然后急忙地往外走。
“要不要再重新玩一次?”汤川看着阿雅。
“已经玩到进袋了吗?”阿雅指指隔壁撞球台。
“还没,其实我有点累了,口也有点渴,要不然干脆就结束吧。”汤川掏出口袋里的表,指针指着十一点。
“好啊,反正再玩也赢不了你。呵呵。”阿雅收拾起球杆。
两个人走出“南”的出入口,阿雅把门锁上。
“这边的出入口没事就锁起来吗?”阿雅问。
“好像是,应该是王博士吩咐的吧,走廊的照明也是从早到晚开着。”
阿雅和汤川到达前,阿萌与片山两姊弟已经在红色会客厅了,阿升则在吧台内洗盘子。
“各位,阿雅老师已经想出答案了。”汤川跟在座的每个人说。
“我听阿升说了。”志保回答:“可是老师,您不要告诉我答案喔,我要自己想出来。”志保已经换上白毛衣跟蓝色长裙,比之前的装扮轻松许多。
“撞球比赛的结果如何?”阿萌问。她恢复了学生的装扮,灰色的对襟毛衣和黑色的牛仔裤。
“汤川先生比我厉害太多了。”阿雅坐下,又拿出香烟。她想,这样会不会抽太多了,不过等一下进房间就不能抽了,还是先抽再说吧!
之后都持续一些平淡的话题,大部分都在谈论志保去国外哪些地方玩,或是时尚名牌的话题。阿雅不发一语。
“阿雅老师,平常有什么休闲活动吗?”志保突然把话题转到阿雅身上,因为她在大家之中显得过于安静?
“完全没有耶。”
“那运动呢?”志保再问。
“我看起来象是运动健将吗?”
“不像,您看起来象是每天埋首书堆的人。”志保笑着说。
“我?我不常念书啊。平常不是吃就是睡,偶尔还会洗洗碗。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阿萌,她涉猎广泛,又是推理,又是弓箭社的,好像还对车子颇有研究。”
“是吗?我也很喜欢玩车耶。阿萌小姐都开什么车呢?”志保问阿萌。
“我喜欢的是车子的引擎,不是车子本身。”阿萌微笑回答。
“引擎?那从佛洛依德学说来看,是代表什么意思啊?”忠保调侃地笑着。
听到这个问题,阿萌一时之间有点生气。
“你开的是保时捷吧?保时捷车型满特别的,记得我在地下铁月台看过它的海报,外型长的像青蛙还是河童之类的。”阿雅对阿萌说。
“我的车子是罗密欧,不是保时捷。”阿萌郑重其事地说:“还有老师该不会认为,只要是跑车就一定是保时捷吧?”
“没有啊,我还知道福斯,还有迷你奥斯丁。”阿雅有些心虚,她对跑车所知有限。
“金龟车就该是保时捷的,高尔夫就该是乔治亚罗,迷你奥斯丁我也满喜欢的,上一款的引擎真是珍品,只是现在已经找不到零件了。”
阿萌的汽车引擎话题没有持续很久,又换了另外一个话题。
“抱歉,我要先离开了。”和树站起来,他身上还穿着晚宴服。
“时间不早了。各位,我也先离开了。”士心保捻熄香烟。“阿雅老师,明天以前一定要解出爷爷的问题唷!我很期待呢!”
他们回到各自的房间,和树是三号房,志保则是隔壁的四号房。
阿雅边抽着烟边抬头看着天井,天井顶端悬吊着螺旋扇能仍在旋转。
“志保还是单身吗?”阿雅问汤川。
“嗯,已经到适婚年龄了,没有对象不行啊,即使是她也一样。但是大家不都说美女比较晚婚嘛!哈哈哈。”
阿雅本来想接话,但看到阿萌正往这边看,还是把话吞回去。
汤川说起近来建筑学会发生的事,愈来意多只是挂名的委员,还有学会的资金调度上很复杂等等一些无聊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汤川喝完杯子里的酒,也起身回到他住的五号房。他跟亮子同一个房间。阿雅发现,每间房间并不是等距离。一号房到四号房之间的距离比较小。亮子和汤川住的五号房,以及阿雅与阿萌住的六号房则是里面又划分成两间房间。阿雅脑中浮现建筑物的平面图,这或许就是学建筑的宿命。他还想起学生时代,跟设计制图课的老师大吵一架。
“汤川先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等汤川走进五号房后,阿萌才问。
“我也不太清楚。现在任教于首都某国立研究所,之前在一家很大的建筑师事务所工作,至于个人私事我就没听说了。”
“单身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想是吧!看他一副坦然的样子。总之,跟我们没有关系。”说完,阿雅心想,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我们”这两个字?但幸好阿萌好像没有察觉。
阿雅与阿萌都回到房间,阿雅没打算洗澡,也不想喝酒。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待在这里。晚上十一点半,还不是阿雅的就寝时间。
阿升洗最后一只酒杯,又整理了一下桌面之后,就离开了红色会客厅。
由于房门没关,阿雅看着没人的会客厅。阿萌关起自己的小房门,将衣服叠好放在衣橱里,再走近左边的房间。
阿雅决定先洗澡。当她走进浴室将上衣脱掉时,听到好几次微弱的敲门声。不是在敲阿雅住的六号房,隐约听到有个男的在说话,但阿雅没仔细听。她把水龙头打开,就更听不见外面的声响了。
平常阿雅都是淋浴,但今天她想要泡个澡。浴缸大概累积了五分满的热水,阿雅便关上水龙头,将身体泡进缸里。
“猎户座铜像到底去哪里了?”
她几乎将整个头沉入水中,藉此把思绪好好整理,可是她完全没办法动脑。
“可以隐藏这座巨型铜像的地方。”
阿雅脑中浮现星馆的平面图,她还是觉得铜像不可能藏在建筑物里。
“移动的方法呢?移动十几吨重物体的方法……”
此时,浴室传来小小的敲门声。
“老师,我可以开门吗?”阿萌小声地说。
阿雅吓了一跳,但阿萌的口气听起来很认真。
“怎么了吗?”
“嗯,没关系,等你出来再说,只是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
阿雅提早走出浴室,她放掉了浴缸的水后,穿着浴袍,边用毛巾擦头边走回房间,正想再去找阿萌。
“刚刚走廊的敲门声你有听到吗?”阿萌站在阿雅的房间门口。
“敲门声?”
阿雅想起在放水之前好像有听到。
“啊嗯,我有听到,怎么了?”
“敲了好多次门,而且声音听起来很急促。我觉得怪怪的,就从猫眼看出去……”
“这样子啊,结果呢?”阿雅坐在床上,正想拿起香烟点火时,想起房间禁烟。“对了,这间房间禁烟。”阿雅喃喃自语。
“结果是王俊一敲的门。”阿萌一副认真表情。
“王俊一?”
“嗯,我看到他敲一号房门。”
“一号房,那是他母亲王律子住的房间,然后呢?”
“我看到到王一边敲门,一边说:妈,你怎么了?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阵子后,门突然打开,王就进去了。”
“再来呢?”
“就这样了。”
“哪里怪怪的?不过就是王俊一敲门,他母亲开门让他进去。”阿雅觉得自己没有抽烟的必要了。
“你听我说。不奇怪吗?”阿萌走进房间,坐在阿雅旁边的椅子上。
“他用钥匙打开的吗?”
“也不是,他直接旋开把手就进去了。”
“所以房门没有锁?”
“不是,他在敲门的时候,有好几次想要开门,可是他打不开。你看喔,如果王夫人起身去开门就算了,可是王夫人没有起来开门,俊一又突然可以旋开把手进去。”
“说的也是。俊一进去房间之后,你还看到什么吗?”
“他走进去后,我又观察了一下,不过没看到什么。我只知道他后来就没有再出来了。”阿萌说完,突然意识到阿雅身上只穿了件浴袍。“啊!老师,对不起。我还是出去好了。”阿萌有点慌张地站起来,走出房间。
阿雅对阿萌的举动浑然不觉,顶着濡湿的头发,穿着浴袍走到阿萌房门口敲门。
“阿萌,你可以陪我去外面的会客厅吗?”门开了后,她对阿萌说。
阿萌说声等一下之后,很快的走出房门。他们将门轻轻带上,悄悄地走到无人的会客厅。
“对不起啊,刚洗完澡想要抽根烟。”阿雅立刻点起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