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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澜：“……”
宋澜被这惊人的话语给吓呆了，一下子抬起了脸。
wtf！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她委实没想到，小皇帝的脑子里，居然开着这样的脑洞！
大抵是宋澜蓦然抬头时，脸上的表情太震惊，小皇帝忍不住伸了手，想摸摸宋澜的脸，但手伸了一半，隔空里虚虚的一触，就又凭空收了回来。
小皇帝直起身子，背过了手，淡淡道：“这有什么难知道的。而且你同欧阳今夜之事，朕当然也知晓，那个欧阳明月来了京城里之后，你平日里做事，便事事都想着办法围着欧阳明月，这点迹象，只要稍微有点心，便也就知道了。更何况欧阳明月同太后生得相似，若朕还猜不出宋爱卿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实在是可笑了。”
宋澜：“……………………”
她的确是办事的时候老是想办法贴近欧阳明月，这是不错，但尼玛欧阳明月同太后怎么相似了？！
他们怎么就相似了？！！！
怎么就相似了？
她怎么没有看出来？！！！！！！
一语毕，他笑了一下，因执灯的宫人都已站远了，遥遥的那一点灯影，实在无法将宋澜他们二人照得清晰。
小皇帝紧盯着宋澜，眼神在夜色里却意外得明亮。
他嘴角笑意加深，那种微微变化的表情，顿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之感，他轻声说道：“朕倒是好奇，方才丞相去见太后时，都是说了什么？丞相大人在太后面前，也会是像在朕面前这样凛然不可侵犯么，还是说是会成另一番模样，可有娇喘连连不胜娇羞……”
“……”这都什么东西？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宋澜忍无可忍出声打断对方，“陛下！”
轻轻嗤笑了一声，小皇帝看着宋澜，眉眼弯弯，将声音放得更加轻柔了，只是神情里，渐生出一种越发孩子气的顽劣。
他戏谑地说道：“宋爱卿做什么不好意思，太后的手段如何，朕也是见识过的，也当真是能叫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只是朕没什么本事，不能叫太后给朕宽衣，倒是由着她作弄了朕好些年。有些趣意朕没能体会到，但宋爱卿的大哥怕是清楚的很。你们兄妹同侍一人，果真香艳得很。太后有福，朕为人之子，也替太后高兴。”
宋澜吸了一口凉气，也不知对方言语中真假，只觉自己听到很多了不得的东西。
她今晚遇到的小皇帝很不对，或者说她今夜遇到的所有人都很不对。
这种“不对”或许彼此心知肚明，却又是说不得的。
宋澜继续跪着，一时无言，半晌才道：“臣与太后之间，诚然不是陛下所想的这般不堪。”
小皇帝并不将此话当真，微微一哂：“那么今夜刺客之事，丞相大人又是要如何交待呢？”
宋澜不答。
小皇帝继续道：“刺客已自裁了，现在只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是和宋大人早些年审理的一桩奸细案相关。这人是那刺客的表弟，算来今夜便是冲着宋大人去的。只是如今刺客已死，又没了三个朝中大臣，这般行刺事件，怕是要牵连得广了，爱卿是这场晚宴的发起者，偏偏自身又安然无事，中途还消失了一段时间……”小皇帝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表情，微微一笑，话到此处一转，“朕不知丞相大人是准备做如何打算，不过，朕这里有一个法子，不知爱卿是听还是不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