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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将会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各国都将俯首称臣的霸主。
因为再厉害的武器，也没有这黑火什么药的厉害。
短短时间，秦远心中的震撼再次往上升了一个度。
泠素衣对上他变来变去的眼神，眯起双眼笑了，“我没什么用意啊，只是想着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浪费了实在是可惜，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她漫不经心的语气，让秦远差点吐血。
对方分明是有了主意，却在这逗他玩儿，实在……实在是可恨。
秦远咬牙，眼中露出憋屈。
见将人逗过头了，泠素衣这才接着说：“此物不比你们的冷兵器，刚才的威力你也看到了，可惜我没有将它研究透彻，威力并没有发挥到极致。
楚大哥还有一年就快离开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不如你帮我些个靠谱的人，将这项重任交给他们，当然这人选，必须是泠家的人，还要对武器感兴趣的人。”
秦远听到她的建议，眉头微皱，眼中流露出不认同。
如此重要的东西，怎可让他人掌握。
他这么想的，也就问了出来。
泠素衣淡然一笑，面上挂着自信，与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
“自然是可以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不敢背叛，并且成为我的人，如果可以不介意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但是，这人选方面，就请阁主认真筛查，时间不多了，动作最好越快越好。”
秦远抿紧唇，戴着面具的脸上闪过犹豫。
沉思了一会儿，他还是觉得，泠素衣的做法不保险。
望着对方虽稚嫩的容颜，却显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神色。
秦远应声道：“好，最快半个月我会挑选一批人，个个都喜欢研究武器，他们中有谁合适，姑娘亲自来挑选。”
“好！”泠素衣很满意。
黑火-药，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全搞定。
比例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实验。
如今她拿出来的比例成分，真的是不完美。
这是需要无数次实验才能成功的。
即使，她真的研究出来最正确的比例，也不可能日后所有的热-武-器，都需要她独自来完成。
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还不如，找些人专门成立一个组织，来研究这些。
这些人她自然是有手段，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她做事。
根本不必担心这些人背叛，即使他们想要离开，也可以干干净净的离开。
北阁杂货铺的动静，毕竟还是惊动了一些人。
官府都派人来查了。
泠素衣知道秦远能应付，她从后门离开。
离开北阁杂货铺，泠素衣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还不到吃饭的点。
想着既然来了，去醉月阁看一眼。
……
白天的醉月阁大门紧闭，楼外的装饰倒是喜庆。
泠素衣走上前，敲响了醉月阁闭门的门。
她刚敲响，里面就有人将门打开。
是醉月阁的暗处的守卫。
对方没有说话，让开了身体让她进来。
泠素衣望着偌大的大厅，白天这里冷清的很，到了晚上就会热闹起来。
突然，泠素衣感觉有一道视线望过来。
那视线带着打量的挑剔。
顺着视线望过去，泠素衣看到了，站在二楼护栏前的男子。
对方的长相很普通，看起来四十左右，在他的身后还有两名护卫。
在泠素衣转头的瞬间，对方眼中的打量变得惊艳。
泠素衣的长相很美，不是闭月姑娘的那种美，而是从骨子里都泛出来媚与魅。
她美丽的容颜，与自身的气质，是淡雅脱俗不为世俗所染的。
站在楼上的男人，正是当初拍下闭月“初-夜”的祝芩。
昨晚他再次来到这里，虽然没有与闭月过多的接触，却也留下过夜。
现下本打算离开，不曾想遇到了泠素衣。
最初见这小姑娘随意，且熟悉的踏进醉月阁，以为她也是这楼里的姑娘。
只是她的年纪太小，是他在这里见过最小的姑娘。
可在对方转过头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这姑娘绝非醉月阁的姑娘。
她虽然长相美，却有着成熟女子才有的媚与魅。
女孩双眼睛所露出来的东西，绝非一个青楼女子拥有的。
那双琉璃般纯净的眼眸中，直射冷冷的光芒，如寒风一样扫过，仔细去看她眼中，还有掩藏的狠戾之光。
此女孩绝不是普通人，更加不简单。
祝芩楞了一下，很快对楼下的泠素衣，露出一抹友好的笑意，随即移开视线。
他带领着身后的护卫下楼。
就在他即将下楼的时候，从三楼下来一人。
看到这人，泠素衣眼中泛起一抹疑惑。
三楼下来的人，她是认识的。
秦远的手下，一笑。
这人是专门保护闭月的，只怕一些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一笑是秦远手底下，功夫是最好的一个，所以将他派给了闭月。
祝芩看到一笑，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是闭月姑娘让你带什么话给我吗？”
一笑也看到了，站在楼下的泠素衣。
他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醉月阁背后的老板，北阁杂货铺背后的人。
见到泠素衣的瞬间，一笑恭敬地对她点了点头。
这样的动作，自然是没有逃过祝芩的目光。
他脸上的笑意不变，等着一笑开口。
“闭月姑娘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一笑上前，将手中的青色流苏白玉腰坠，送到祝芩面前。
祝芩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青色流苏白玉腰坠，眼神并无太大变化，随意的接过。
就在他握着流苏腰坠的手，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笑却抿紧了唇，手上并没有松开。
两人这变化，泠素衣并没有看到，她正靠在一张桌子前，望着楼上的几人。
从一笑说出来的话推断，泠素衣猜到了祝芩的身份。
他就是这么久以来，一直捧闭月的男人，为闭月花了很多的钱财。
楼上一笑终于松手，他瞪了一眼祝芩，转身上楼了。
闭月的房间在三楼，他要贴身保护她。
祝芩望着他的背影，却充满了深意，眼底还有些其他东西，可惜没有看见。
他也很快将这些情绪收起来，继续领着人下楼。
在路过泠素衣的时候，他特别友好地对她点了点头，大步离开了醉月阁。
望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泠素衣抱着胳膊，一只手托着下巴沉思。
好一会儿，她心道，有点意思。
这个祝芩长久以来，为闭月花了很多银两，却从没有要求过碰她。
对方看起来，颇有心计的一个人。
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无利不起早。
闭月虽美，却不是他的目标。
这点泠素衣非常确定。
对方的一双眼，显露出来的东西太多，他所图不小。
泠素衣拖着下巴，起身离开靠着的桌子，往楼上走去。
对方究竟所图什么呢，她暂时猜不到。
醉月阁虽然这么久以来，成为阳州城花楼一条街，生意最好的一家青楼。
但也没有必要，值得他浪费这么久的时间与精力。
从醉月阁开业之初，对方到至今还流连，此事怕是有猫腻。
来到二楼的房间，跟在身后最初给她开门的青楼护卫，准备关上房门离开，泠素衣将人喊住。
后者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等待她的吩咐。
“你去将秋娘找来，就说我找她。”
“是！”
对方离开后么多久，秋娘就来了。
扫一眼对方凌乱的发，泠素衣笑了，“打扰你休息了。”
秋娘惶恐道：“瞧姑娘这话说的，怎么就打扰了，不管您什么时候来，我做什么都该来见您。”
泠素衣轻声笑了，“先坐吧。”
秋娘坐在泠素衣的对面，她开口问道：“姑娘，可是有何事？”
“是有一点事，不知道秋娘还记不记得，当初拍下闭月“初-”夜的人？”
秋娘眉目一挑，“自然是记得的，这人可是个出手大方的，想要不记住都难。”
“哦？这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中做什么的？”
秋娘本来泛着笑意的眸子，在听到泠素衣一连三问，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她知道泠素衣从来不管醉月阁的事，除非是有什么必要的事情，不得不出手。
秋娘神情变得认真起，“这人叫祝芩，不是阳州城人士，说是他家中世代从商，具体是做什么的就不太清楚。”
听到她说从商二字的时候，泠素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从商？
一身的血腥味，会是从商。
这个谎言，莫不是当人是傻子。
当然偏偏外行人也就算了，像是与鲜血常年打交道的，这还真的是个低级的谎言。
“姑娘，可是这人有什么不妥之处？”秋娘有些担忧。
泠素衣答非所问，“这个祝芩可是每次都来找闭月？有没有找过其他姑娘？”
“没有，这个我保证，他来了醉月阁只会找闭月。”
“那他可有与闭月越界的要求？”
“这个也没有，他从来都是非常尊重闭月的。”
想了想，泠素衣对秋娘道：“祝芩的确是有问题，不过这人你先别管，不要派人去盯着他们，找人去查查闭月身边的人，看看她身边有什么身份特殊的人，或者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