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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肯定得爽快利落，“没错。”
乔清然听出苏虞和可可在打哑谜，可眼下她也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可可刻薄的言辞和她柔弱的外表形成的对比，让乔清然觉得触目惊心。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样一番恶意满满的话是从可可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说过了，我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谁知道公司新来的那个清洁工大婶会那么事多，竟然还会把垃圾箱里的东西拍照上传到网上。”
所以，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可可那怪异扭曲的占有欲，苏虞今天才会这么倒霉，背上这么一口黑锅？
乔清然难忍愤怒，“可可姐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被人发现，别人会把帐算在苏虞头上吗？难道你没想过你可能会把喜欢的人害惨吗？”
不只是这次，还有以前的许多次——她到底凭什么随意处理掉粉丝对苏虞的心意！
可可轻笑，“是啊，确实是没有想过呢。大概是走火入魔了吧。”
可可抬起头，逆着窗外灿烂的日光，看清了对面年轻女孩的容貌。
一双顾盼神飞的眸子如太阳一般明亮，仿佛能涤净世间所有的腐朽和不堪，笑起来的时候，又如同彩虹似的明媚璀璨。
也许那孩子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她的眼睛，漂亮得足以让很多自诩美人的女生黯然失色。
那么苏虞呢？苏虞最开始，也是被这样一双眼睛吸引到了吗？亦或是其他缘由？
这个答案，她已经不得而知了。
可可自嘲地摇摇头，“乔小姐，其实，如果这次我也平安度过，我日后可能会暗地里给你使绊子呢。”
乔清然的面部神经频频抽搐，“还是因为苏虞？”
她这找的不是男友，是狐狸精吧！
可可不置可否，她现在还没有动过对乔清然不利的念头，大概是因为，虽然乔清然和苏虞已经确认了关系，可两个人却都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吧，让她还能找到理由宽慰自己。
“苏虞，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
苏虞神色淡淡的，仿佛此刻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闲聊，“你是想说，你很了解我？”
“……或许吧。”可可面露倦色。
她猜，现在的苏虞还没觉察到他自己到底有多在意乔清然，到底有多喜欢乔清然。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的希望他永远不会发觉。
“秋姐。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可以这样称呼你了吧。”
可可站了起来，表情竟是如释重负般的爽朗明快，“我这个不称职的助理会被开除，对不对？”
“开除是自然的。”
麦秋本以为，可可会这样做，是因为有什么人给了她一笔数目可观的钱，然后拿此事做文章抹黑苏虞和vitas，让vitas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却没料到真相会如此荒谬。
麦秋反倒不知道，她应该对可可采取何种惩戒了，若只是开除，这后果委实太轻了些。
无言的思考并没有持续很久，麦秋便道，“监控录像我会公布在网上。你的名字我也会让业界人士知道。从今往后，你不要想再跨入这个职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