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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虞见她皱眉，通身的不自在感顿时压得他更加难受。
“怎么了。”
乔清然：“……你是不是在厨房做了什么化学实验？”
她说着，四处看了看。
垃圾筐里满满当当的。
“喂！”
苏虞想阻止她，乔清然却已经冲到了垃圾筐旁边。
里面是用塑料袋包好的颜色古怪的蛋羹。
“……”
哇哦。
乔清然尽力忍住涌到嘴边的笑容，“这是失败品吗？”
苏虞俊脸阴沉沉地盯着她，乔清然要笑不笑，突然有了一丝奇异的联想。
此时她眼里的苏虞竟像雨天道边的流浪狗，明明凶巴巴的，却格外可怜。
“你再笑！”
“我没笑。”
“你还敢说？”
“行，我笑了我笑了。”
“不许笑！”
乔清然终于破功，扑哧一声，“苏虞，你是幼儿园小朋友吗？”
又是给她开门，又是为她准备早点，苏虞今天简直殷勤得有些过分。
原本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不安和尴尬悄然间烟消云散。
乔清然笑得一抽一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也许是因为苏虞难得的局促，又或许是因为她尝到了甜头。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苏虞昨晚的话，确实是认真的？
——我们交往看看吧。
乔清然跑去洗手间刷了牙，回到厨房把东西干干净净地吃完后，乖巧地把刀叉轻轻放到了一边。
“苏虞。昨天的事，我觉得……”
苏虞的表情顿时瞬息万变。
“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怎么，如果我的回答不合你心意，你还要揍我是吗？”
“揍你？我才不屑。你能挨的了我几拳。”
“喂，这不是我抗不抗揍的问题，重点是你绅不绅士！”
等会，不对啊，话题怎么偏到这上面来了！
乔清然嘟囔了几句，故作轻松地道：
“那什么，试试就试试呗，尝试一把又不会掉块肉……”
嗯，这个语气应该还算淡定吧。她这次一定要把关系中的主动权夺回来！
她眼珠滴溜溜地在餐桌上来回扫荡了几圈，心里的小人激动地拉扯着旗子摇旗大喊着什么。
乔清然做贼一般悄咪咪地抬起了眼睛，便撞见了苏虞震惊中透着喜悦的表情。
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值得这么高兴吗？
“乔清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当然了……”
“不会后悔吗。”
不就是尝试着交往看看吗，又不是明天就去领结婚证了，没必要那么谨慎吧……
乔清然咳了两声说，“应该不会。”
苏虞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那，那我走了。”
她忙不迭地起身往外走，苏虞却一个大跨步就拦在了她面前。
乔清然：“干嘛。”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哈？”
“难道不是吗？”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没错了，但是——
乔清然刚要开口，腰间被人使了力气拥上前去，她一下子扑在了那人怀里。
隔着刘海，温热的唇印在了她的额头。
“说过的话可以赖掉不算。这个不行。”
“……！”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还有工作，盘子你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