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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妞那种明显带着目的性的讨好，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她一点都不愿意和她耗下去。简直是浪费时间。
那女生很快觉察到乔清然的敷衍，很是识趣地走回她真正的好友圈里，和另外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音调上扬，听起来像是恼羞成怒。
“她还真是能装！”
乔清然摇头，哎，狭隘的人类啊，真当她乔清然耳朵聋了？还是吃定了她不会为了发泄一时之气和她们撕破脸皮？
陆娜从迟溪云买来的饮料里挑出一罐柠檬茶，拔开拉环喝了几口，缓步走到乔清然旁边，“喂，新人。”
“……什么事。”乔清然忍不住紧张起来，眼前这个金发尤物的眼神，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陆娜狭长的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下去给我买一罐柠檬茶。”
飓风公司的复数楼层中，每一层都有一个自动贩卖机。
乔清然瞪着眼睛指了指陆娜手里的饮料，“你这不是在喝吗？”
陆娜斜着嘴笑笑，歪头，悠然自得地打量着乔清然，“我这罐喝完了不就没有了？溪云前辈买来的饮料里只有这么一罐柠檬茶。”
乔清然眯着眼，咬咬下唇，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给她下马威嘛。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吗？”
易拉罐在陆娜手中被捏得咯吱作响，“我告诉你，在练习生群体里也有前后辈的区分。乔清然，你要忤逆大前辈？”
眼瞧局势变得危险起来，有怕事的人轻轻扯了扯陆娜的衣袖，“陆娜姐……”
“这儿没你的事。”陆娜狠狠甩开那人的手，眼睛定定地瞪住乔清然，“还有要买饮料的人吗？让乔清然把东西一次性都买上来。”
……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是她们公认的练习生大姐大，一个是来路不明、看起来又很有背景的新人，她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好像无论选谁都是错。
乔清然也知道，此时此刻，她不会得到任何援助，便任命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买就是。还有人需要什么吗？”
今天她初来乍到，若是放在宫斗剧里，那就是一个九品答应，有点身份的宫女太监都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她还是不要逞一时之快，徒惹一身是非惹吧。
见乔清然先服了软，原本和陆娜一派的一撮人便如雨后春笋般，积极地举起手来。
“我要西柚汁。”
“我要一瓶青梅绿茶！”
“矿泉水。”
“我也要矿泉水。”
……
乔清然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人的需求，自然也默默记了一笔她们的黑账。真是一群墙头草，看她气场比那个女生弱了一些就这样上赶着欺压她，以后黑名单见吧！
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刚才听到的饮品名字，“……我没记住，你们再说一次。”
她们倒是不厌其烦地又把名字滚了一趟。
乔清然阴着脸走出练习室，脚下生风地跑到楼下，当她把身上仅有的一点零钱悉数塞入自动贩卖机的投币口时，心底血流成河。
绿茶，低糖雪碧，百事可乐，矿泉水……
乔清然一个一个地捡起从自动贩卖机出货栏里落下的水和饮料，拢在怀里，胳膊被几罐冰镇易拉罐冻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