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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购买种苗的地方,还是去年去过的广县养殖场,毕竟这附近就只有这里规模最大,种类也多一些。
除了江蕙以外,还有两个同志跟着去,也就是上次的赵亮和白月。
江蕙和赵亮已经很熟了,去年和今年的养殖场修建的工作,赵亮都有参加,经常能见面。
至于白月,虽说上次出去的时候,两人还比较生疏,但这次刚一碰面,白月就特别激动的跑了过来:“小蕙姐,你可太厉害了!你都不知道,当时你被评选成标兵的时候,我在下面鼓掌的手都要拍红了!”
白月去年陪江蕙去广县挑选种苗的时候,一开始是罗参谋长随手指派的,等她回来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养殖场那边的事了,加上工作一忙,她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还是到了中秋节那天,她准备去食堂吃饭,突然就听所有人都在讨论鸡蛋的事,她当时还挺疑惑的,想着不就是鸡蛋吗,现在日子虽然苦,但逢年过节的吃点鸡蛋也不稀奇啊,以前也不是这么过来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说这可是咱们自己养殖场养的鸡下的蛋呢!”有人解释道。
“养殖场?”白月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江蕙工作的地方?也就是说,之前她陪江蕙去买的那一群小鸡仔,这么快就能下蛋了?
白月惊讶不已,但没想到令她震惊的还在后面,首先是江蕙作为优秀代表去别的军区传授经验,接着又是养殖场的养猪事业大获成功,最后江蕙更是直接评选成了年度标兵!
当时听到齐旅长宣布最后一个标兵人选是江蕙的时候,白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身边的同事激动的推了推她:“白月,你之前不是还跟着江蕙一起去县城出差了吗?她竟然当上了标兵,这事你知不知道啊?”
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当时跟着江蕙去出差的时候,只是因为罗参谋长的指令,从来都没想过江蕙会有这么成功的一天啊!
那一刻,看着江蕙去台上领奖,白月无比激动的鼓起了掌!
周围其他人激动是因为,江蕙成为标兵,那可是自从军区评选标兵的几年以来,第一个被选上的女同志,大家身为女同胞,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但是对于白月而言,除了这个原因以外,还因为之前江蕙去挑选幼苗,可是她跟着一起去的,虽说她没有做什么太多的工作吧,但至少也是出了一份力的,现在看着江蕙一步一步的获得成功,就好像自己也参与进去了一样,格外的与有荣焉。
等到表彰大会结束后,更是有不少同事听说她和江蕙认识,纷纷好奇的问道:“白月,那个江蕙同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怎么这么厉害?”
“对啊,她的养殖场你去过吗?里面是什么样?”
“咱们能去参观一下吗?我还从来没见过养殖场呢!白月你去跟江同志说说吧。”
白月其实也好奇,毕竟江蕙可是因为这个拿到了标兵,这是他们所有人心里不得了的
荣誉了,谁不想去看看?说不定就能学到什么经验,自己也有希望成为标兵呢?
可她说到底和江蕙并不熟,那次之后一直连面都没见过,就算她想去养殖场看看,也没办法啊。
就在她后悔之际,没过几天,罗参谋长就过来了,问她愿不愿意再出差一趟,白月听到这话兴奋不已,哪有不愿意的份,忙不迭的就点头答应了。
这一次她一定不能错过机会,甚至都来不及上车,就开始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小蕙姐,我真的太好奇养殖场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我能去看看吗?你放心,我保证不跟你添乱!”
江蕙开始见她特别严肃,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就因为这个:“当然可以,不过这几天那边还没完工,等几天我再来找你,带你过去吧?”
之前养殖场不让人去主要是怕有些人闹事,现在加强管理后,再多招几个员工,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哪怕是外人过去参观一下也是没问题的,毕竟到了之后开始卖牛奶了,也是会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的。
“好!我不着急的!”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今天天气不错,加上路上的水都干了,还提前到了县里,照例是先去招待所休息,然后去旁边的饭店吃晚饭,明天再去养殖场。
结果刚到招待所,就发现门口围着一大群人,吵吵闹闹的,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这是怎么了?”白月吓了一跳。
赵亮刚准备去问问情况,就看到人群里面冲出来了好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面目严肃的压着一伙人走了,他们一走,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离开了,不过招待所的大门口还是特别闹腾,全是住在这里的人出来看热闹的。
前台的同志赶紧出来维持秩序,大声喊着的让这些人都回去,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她才看向江蕙等人:“你们是来干嘛的?”
“过来住一晚。”
那个前台同志原以为江蕙他们也是来看热闹的,见他们掏出了介绍信,这才语气好了一点:“行,几间房?”
“两间,双床的。”江蕙想了想问道,“同志,刚刚那是怎么了?”
前台看了她一眼,见介绍信是部队开出来的,也就没瞒着:“这几个人说是投机倒把,被人举报了,公安过来抓人。”
“投机倒把?”江蕙有些惊讶,但她再问前台却不肯说什么了,还是赵亮出去给人递了只烟,问到了真实原因。
“其实那几个人根本不是投机倒把,就是想去黑市买点东西。”
赵亮说完,白月都震惊了:“去黑市买东西就被抓了?”
虽说黑市是不允许的,但这东西基本上大家都知道,而且去那边买东西的人也不少,一直以来,就算要抓也是抓卖东西的人,怎么会把买东西的人一起抓了?
赵亮他们不明白原因,但江蕙一听这事就立马想到了书中的动乱时期,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会缩紧,尤其是黑市这种明显违反规定的存在,以前可能只是卖东西需要遭到
处罚,但到了那个时候,就连去买东西都不行了。
但书中说的时候是从下半年开始的啊,现在这才刚过完年……难道是时间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转念一想,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从江蕙来这个世界开始,很多事和书中都对不上,现在时间节点提前了一点倒也正常。
不过现在还早,应该还只是初期产生了点动荡,还不到真正严峻的时候。
果不其然,赵亮又补充了一句,那几个人被抓,是被有心人举报了,说他们可能贪污了厂里的公款,加上这些人买的东西又有点多,所以才被公安给带走的。
事出有因,也说明还没到风吹草动都要警惕的时候。
但即便如此,也能感觉出,从现在开始,确实有什么在慢慢发生变化了。
江蕙是因为已经知道了未来的事,所以比较警觉,但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等到傍晚出去吃饭的时候,江蕙就听到有人在谈论今天招待所抓人的事。
大家不知道内幕,不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机,都在说这段时间还是别去黑市买东西了,不管东西多少,都别去,等过了这个风口再说。
不少人都以为这事过段时间就平息了,可没想到到了第二天,广县最大的那个黑市就被一锅端了。
听说还是有人举报的,除了消息特别灵通的人以外,其他的人不管是买东西的还是卖东西的,都被带走了。
当时江蕙等人刚好从养殖场出来,看到这一幕时,白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感觉这气氛奇奇怪怪的呢?”
确实是奇怪,虽然现在很多征兆都不明显,但总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
这也正常,毕竟他们一直在军区,军区封闭又安定,在安稳的地方待久了,遇到一点变故就会忍不住担心。
广县比起军区周围的县城来说,靠近市里,又要发达一些,各方面的变动也就更大,所以才会早早的就出现了这些不对头的迹象。
“没事,咱们明天上午就回去了。”江蕙说道。
“也对,还是部队好。”白月连连点头,她原本还打算在回去之前,去百货大楼买点东西的,但现在也没了心情,吃了饭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招待所,现在外面的气氛怪怪的,她又人生地不熟的,跑出去就怕不小心遇到什么事。
不过江蕙还是找机会出去了一趟,她倒不是出去玩,而是专程给方巧打电话去的。
对于不久后的动荡,江蕙虽然早就知道了,但她也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避免。所以早在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她就决定了,不要做任何可能带来危险的事,只要老老实实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
反正军区足够安全,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她和陆旷就能稳当的把这段时间给度过去。
不过军区再安全封闭,那也是会受到政策的影响的,说不定过段时间风向就变了,所以江蕙打算今天就给方巧打电话,让她把家里多余的鸡给处理掉。
之前江
蕙劝方巧养鸡,是因为怕她在孩子的事上钻牛角尖,养几只鸡既能赚点小钱,也可以把注意力给转移开。
现在方巧已经有了工作了,未来还会越来越忙,家里的鸡太多反而是负担,索性早点处理了,反正到了最后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只能养三只鸡。
越早处理,才能卖的起价钱,不然到时候政策一下来,所有人家里的鸡都超标了,到那时,价格肯定会被压低不少。
方巧在养殖场忙活,江蕙只能先找陆旷,简单说了这边的情况后,把能说的说了一遍,再让陆旷转达了过去。
听到广县开始不安宁了,方巧震惊的不行,一时间都忘记自己对陆旷的恐惧了,连忙问道:“那嫂子还说什么没有?”
陆旷:“没,小蕙说你要是不愿意这么早卖,再过一段时间也行。”
“我愿意!”方巧丝毫不怀疑江蕙的判断,毕竟她知道自己不聪明,这人一不聪明,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听聪明人的。
而且之后养殖场的事越来越多,她还哪来的时间去留意外面的动态?干脆就现在处理了算了。
方巧扭头就叫常胜红,让他明天陪自己去粮食站。
现在不允许自由买卖,去集市又太麻烦了,有时候待一天都不一定能卖完,干脆就去粮食站,那里鸡和鸡蛋都收,不要钱的话还能换票。
常胜红刚想答应,突然听到陆旷道:“你们打算卖几只?”
方巧想了想道:“卖十只吧。”把那些不怎么下蛋的给卖了,反正去年孵出来的鸡现在也有好几个月了,差不多也有了两斤左右,也能换点钱了。
陆旷点点头:“那直接卖三只给我吧。”
虽然现在家里有肉也有细粮,伙食不错,但迟早有吃完的这天,他不要紧,可是江蕙怀孕了,肯定要吃好一点,陆旷想着先买三只鸡,到时候晒干了存起来,放上一两个月都不成问题。
还好是江蕙不怎么爱吃这种腊鸡,不然陆旷能直接把十只都给买下来。
“行,那陆哥,到时候我杀好了给你送过去!”常胜红连忙道。
“不着急,先养着,等到真的有什么风声了再杀也来得及。”陆旷道,这样还能多保存一段时间,鸡更新鲜,还能煲汤喝。
——
江蕙还不知道陆旷还另外买了鸡,其实她养的鸡也有六只,打电话的时候方巧还问要不要帮她一起拿去粮食站,江蕙拒绝了,想着也不多,干脆杀了自己吃就行了。
本来就有三只,再加上陆旷另外买的三只,接下来两个月都不用愁没肉吃了。
江蕙在广县办完事后,第三天就去了农场那边。
奶牛已经准备好了,其实农场原本打算直接给送到军区的,但齐旅长不放心,想着让江蕙检查一下,这样更保险。
“江同志你放心吧,这都是已经开始产奶的牛了,刚生完小牛没多久呢!”农场的负责人说道。
奶牛是生了小牛后开始产奶,一般来说在生产完后差不多两个月时,
产奶数量是最多的,之后再缓慢下降。因为齐旅长特意打电话叮嘱过,所以这边选的都是刚生产没多久的,带回去养一养,产的奶也会越来越多。
江蕙虽然没接触过奶牛,但这会产奶的牛和地里耕田的牛身体构造也是差不多的,有没有问题还是能检查出来的。
她全都仔细观察一遍,确定健康后,问道:“那等到停奶了怎么办?”
江蕙之前是找胡书记了解过情况的,奶牛差不多有三百来天可以产奶,而在这之后,会有两个月的停奶期,后面如果不怀孕,那就彻底没奶了。
农场负责人原以为江蕙是个外行人,没想到她还真懂这些门路,语气立马更认真了:“不要紧,等到时间到了,你们就把牛送回来,我们这边有公牛。”
“好,那就麻烦了。”
江蕙把钱递过去,负责人让人把奶牛送上车,农场离军区比较远,所以马上就要出发了,差不多下午才能到,除了奶牛以外,还有一个专门的技术人员,跟着一起过去。
毕竟不管是江蕙还是方巧,都对奶牛的养殖和挤奶方面的知识,一窍不通,没个人教导,到时候只能抓瞎了。
下午到军区的时候,广县养殖场那边的车子已经提前到了,家属区的军嫂们前脚刚看到一群羊啊鸡的出现在养殖场,还来不及震惊呢,后脚就看到江蕙带着好几头牛回来了。
“好家伙,咱们养殖场这事要开始养牛羊了啊!”
众人无比惊讶,原来在他们还以为今年养殖场依旧是养猪养鸡,小打小闹的时候,一眨眼,江蕙就整上大家伙了!
这简直是鸟枪换炮,改头换面啊!
围观群众看的目瞪口呆的,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牛怎么和我以前看过的牛都不一样呢?”
“对啊,我也纳闷,小江啊,你们这牛是咋回事?”
“这是奶牛,不是吃肉的,是专门用来喝奶的!”江蕙正愁没机会宣传牛奶的好处呢,这会儿一听大家问起,连忙说了起来,不仅把奶牛介绍了一遍,还把牛奶的营养价值也仔仔细细的说了。
今天有卡车开进来的时候,大家就知道是养殖场这边新的家畜到了,都跑过来看热闹,正是人多的时候,人一多,宣传的范围自然就广,但也容易有人找茬。
就在江蕙以为会有人故意找麻烦,连该怎么解释的话都准备好了,但万万没想到大家听到她这么一说,立马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江,你们家来娣是喝了这个,所以才养的这么好的吗?”
江蕙:“啊?”
不是,怎么突然就说到来娣身上了?不是在讲牛奶吗?
江蕙还不知道经过过年那两天,大头他们带着来娣出去玩,来娣已经在整个家属区出了名,然而比来娣更出名的,就是江蕙的养娃技术。
本来嘛,来娣他们过来的时候,一个个简直跟逃难过来的一样,再加上之前陶春兰号召大家捐款的时候,把这些孩子的情况说的特别清楚,所以大家
对这群小孩的印象也很深。
知道来娣是江蕙的侄女时,他们就惊讶的不行,没想到更震惊的还在后面,江蕙这才带了来娣多久呀,这小姑娘的变化也太大了,虽然称不上翻天覆地吧,可跟之前比起来,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大家私底下还说,看来小江不仅养猪养鸡养得好,就连孩子也养的这么好啊!
这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十分生动的体现了大伙在这方面对江蕙的佩服,不少人还想找江蕙问问经验呢,毕竟谁不喜欢自家孩子好看秀气的?
现在听到江蕙说了牛奶的好处后,众人顿时就来了兴趣,难道江蕙养孩子的秘诀就是这个牛奶?
江蕙虽然不知道大家伙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不过这话倒也没错,确实,为了给来娣补充营养,从她来的第一天起,她就天天给小姑娘煮牛奶喝。
“对,来娣确实喝了不少牛奶……”
江蕙话音刚落,大家就争先恐后的喊了起来:“小江你这牛奶贵不贵,不贵的话我定了!”
“还有我,我也要!小江你说这牛奶喝了养人,对大人有效吗?”
“啥时候有啊,我都等不及了!”
看到这一幕,江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家伙,难道他们家属区的各位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发财了?怎么这会儿花起钱来这么大方?
她开始还想呢,大家要是不肯花钱买牛奶也不要紧,先慢慢来,多宣传宣传,总能越卖越多出去,要是实在卖不完,也可以学草原上的同志们,做成什么奶茶、奶豆腐之类的,虽说麻烦但放的久一点,就不用那么着急了,这些都是胡书记交给她的窍门。
总之,她会想尽办法不让买奶牛的钱亏掉。
这下看来根本用不着慢慢推广了,这奶牛这才到多久啊,她连事先想好的宣传口号都没机会说出来,就被抢疯了,就这还担心卖不出去?现在看来最需要担心的,是数量不够!
听着大家的呼声,江蕙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连忙喊方巧出来登记名单,然后大声道:“大伙别急,现在奶牛才刚运回来,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差不多三天左右就能买了,想买的同志留个名字,到时候我上门通知大家!”
方巧开始记名字,江蕙则是带着农场来帮忙的同志,去把奶牛安置起来。
农场的同志简直目瞪口呆,之前说江蕙他们要买四头牛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不靠谱。
虽说牛奶确实是好东西,但这玩意儿味道太怪了,很多人无法接受,尤其是能保存的时间也短,但凡当天卖不出去,就只能浪费了。
所以除了什么县城市里的职工们,有工资又见过世面,知道牛奶的好,愿意订购以外,在别的地方,那是很难卖出去的。
当时他还想劝劝江蕙,不要一口气买这么多,但现在看到这个场面,才知道是他想太多了。
不由连连惊叹:“江同志,你们这里的同志这么喜欢喝牛奶的吗?”
江蕙也觉
得神奇呢,明明不少人一副听都没听说过的样子,但却义无反顾的就愿意掏钱,简直是奇观。
但不管多神奇,这就是她最想看到的一幕,毕竟当初提出购买奶牛的人可是她,要是东西卖不出去,亏了钱,那她就要承担不少责任了。
现在看到这个场面,就说明她的决定是没有错,这简直给了江蕙莫大的信心,哪怕这次养殖场扩建后,规模加大,压力也变大,但她很有信心自己能继续成功下去,瞧,现在这不就是个很好的征兆吗!
“赵同志,牛棚在这边!”江蕙喜气洋洋的说道。
——
现在牛奶的问题虽然不用担心了,但还有一件事也需要解决。
那就是养殖场招工的事。
尤其是照料奶牛,给它挤奶、然后给生牛奶进行加工什么的,这是很需要专业能力的。江蕙倒是也能干,可她要忙活的事太多了,没那么多功夫都花在奶牛身上。
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人,专门负责奶牛,方巧之前说她可以,但江蕙想想还是拒绝了。
毕竟方巧现在养鸡已经很有一套了,要是把她调去管奶牛,那岂不是又要重新找个人养鸡?那又要从头开始学起,这样很不划算。
所以还是让方巧继续管着鸡圈,而奶牛这边,就新招员工。
养殖场扩建后,新招工人是必然的,所以齐旅长早就在开会的时候,把工人工资的资金给加到养殖场的预算里去了,他还问江蕙要不要提前选人,这样等农场那边的技术人员一来,就马上可以学了。
江蕙觉得不要:“因为我也不懂挤奶是个什么章程,万一选的人不合适怎么办?”
事实证明,江蕙的担心还真是正确的。
因为挤奶是一项特别麻烦又需要体力的活计,不仅要有足够的耐心,还要身体好才行,不然太瘦了,干一会儿连奶都没挤干净,那就没力气了。
所以最后还是农场的同志选的人,一共选了两个,既要细心耐心、身体好、还要手上动作轻巧灵活,这样才能更好的学会动作,刺激奶牛多产奶。
虽说家属区的军嫂多,但这么算下来,真正符合条件的还真没几个,用了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就选出来了。
之所以选两个,是因为本来就要招两个人,而且挤奶太累了,这又是要天天进行的活动,就一人干一天的轮流来,不然身体再好也吃不消。
不管奶牛的时候,就去忙别的活计,现在又是鸡又是猪和羊的,半点不嫌人手多。
招进来的两个人,都是比较年轻的军嫂,一个姓郑,一个姓陈。
这个陈嫂子,还正好就是之前杨金花和戚雨梅想要挑拨离间的军嫂,她之前因为误会了江蕙,加上江蕙还让她的儿子过来养殖场干活砍猪草,所以特别听江蕙的,不仅干活认真,还生怕江蕙累着。
“小蕙你多休息休息,怀了孕不能太辛苦的,这些事交给我们来就行。”
江蕙摆摆手,说不打紧,“不过这里的事确实要你们多费心才行了,再过几天我就没什么时间忙活这些了。”
“怎么了?”
“因为猪马上就要生了!”江蕙摩拳擦掌的说道,简直已经迫不及待了!
激动是一方面的,更多的,还是紧张。
要知道她这一次出去除了买了一头公猪以外,就再也没有买任何的猪崽了,就连部队给养殖场拨的款里,也不包括买猪崽的钱,也是因为节约了这么一大笔钱,才能买下四头奶牛。
现在钱已经花出去了,奶牛都已经带回来安置好了,这要母猪的生产不顺利,那后果有多严重简直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