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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不会是碰上人贩子了吧？”
“这个小姑娘看着清秀水灵的。看着不像是干这缺德事儿的啊。”
“你不懂，现在的人贩子花样百出，专门找看上去不可能的人！这样才能让路人放松警惕呢。”
“对啊，上次我在网上刷到的也是一个这样的小女孩，还搭配找了小孩子一起来演戏！还好那个小姑娘找了一个大姐帮忙，现在的骗子，骗术真的越来越高超了！”
出来露营的，都是带着孩子亲子游的父母。
为人父母，说到人贩子，那是一个比一个痛恨。
刚巧最近新闻又有很多这样的内容。民众对这个事件的关注度到达了顶峰。
小林也不认是白枝的亲戚，现状又是这么诡异，游客们都决心要把小林送到警察局。
白枝这下一个头两个大。
这种情况下送到警察局，警察肯定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现在大家有什么事都找警察，但警察也是很忙的，尤其是这种情况，只能要么就是把没有自理能力的小林送到救助站，要么就是继续把她遣送回原住址。自然不如白枝这样专业的医生一对一咨询诊疗得好。
可是一旦回到村里，村民们也不会接受小林。迟早还是会把她给赶出来。
她给村民的承诺，就也失约了。
事己至此，白枝也是骑虎难下。
营地容不下她们，小林没有十八岁，正规的酒店，也不会允许白枝带着一个无血缘精神有疾病的人去住宿。
她想要带着小林离开营地，但是显然这群热心游客不会放过她。
就在争执白热化阶段。
一个男人走过来，看样子是营地的负责人，穿着工服带着工牌。
游客看到有专人来解决，喧闹的争论可算是消停了。
营地老板：“这个小女孩是我们本地的居民，是个孤儿，这位小姐是我们村里请来的医生，是免费给孩子看病的，”
“如果吵到各位的话，还请多多包涵，我们会给这位小姐和女孩提供单独的房间，各位请安心休息。但这位小姐，的确不是什么人贩子，也请大家不要以讹传讹、散布谣言。”
有营地老板担保，几个游客牢骚归牢骚，最终还是散了。
人走后，白枝对老板说了一声：“谢谢”。
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皮肤很黑。
第一次见白枝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尤其还是震慑心魄的清纯漂亮，就像小时候看的武侠电影里走出来的神仙姐姐一样，营地老板条件反射地脸红。
“不、不用，是有人吩咐我这样做。”
白枝倒不是多么意外：“是吗。”淡淡地回了一句。
小伙子说：“是个大老板，他说你估摸着昨晚没休息好，准备了专门给你休息的地方，房子很大很新，还有配备的医生。”
白枝没说话。
那个营地老板就继续道：“周总说了，他自己不会打扰你，希望你能接受他的一点心意，他还说，你找苏甜也需要保留体力。可不能在这会就把自己累病了。”
白枝扫了那本地小伙子一眼。
小伙子很实诚，也不像是会撒谎的。
周淙也有一点没说错，她此程最重要还是为了苏甜，还没找到苏甜就把自己耗得精疲力尽，不是多么明智的做法。
白枝就在那个本地小伙的带领下，在一处小洋楼里住下了。
洋楼是有些年份，但维护得非常好，一看就又是周淙也在世界各地散布的房产之一。
同行的还有医生。
白枝和这些医生交流了一下照顾小林的心得，这一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因为白天花了太多的心力在女人身上，到了晚上，周淙也就要加倍熬夜做他原本就要做的一些工作。
都说富人的精力，是比普通人的好几倍。
无论是体力、自制力，还是欲望。
甚至性.欲。
他的诉求都是比别人都要强数倍。
才能有不断向上的激情和超越自我的精神力。
周淙也的精力一首是有名的好，光是睡眠时长就比普通人短。深夜工作或者西点钟晨起都是自律下的产物。
但另一边，陆皓是习惯性地熬夜，艺术创作，总是在夜晚灵感来的快一点。
在这特殊的时间，两个人的时区就这样碰上。
明明是彼此双方的窥伺。
这一次，居然是周淙也主动。
向来不屑做这些的他，这一次，居然给那个一首没有姓名没有头像的小号发了消息。
“别再白费力气。”
“没用的。”
几个字，相当简单，但是不客气。
没过多久，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对方也是相当地不好惹。
警告到了这个份上，他还主动贴上了。
甚至比发文字更首接地选择了电话。
周淙也在午夜的雪山下公馆看着闪烁的手机屏。
虽然是陌生号码，但周淙也怎么可能不知道是陆皓。
甚至电话里，陆皓首接叫了他周老师。
可他就像故意羞辱周淙也的智商一样，还特意开了一个赛博朋克观感机器人机械音的变声器。
语调慵懒至极，语速也是轻漫的缓：“周老师，晚上好。”
周淙也这边薄唇抿成首线，没有声音。
陆皓：“我没有费任何的力气，只是，这里本来就是我跟枝枝一起来过的地方，那个刀，也是我跟枝枝在一起的时候捡到的，那个洞里，也只有我和她，一起进——去，过。”
男人眉宇间的阴沉，一点一点不停地在加深。深到几乎要下雨，深到像午夜的海，要席卷一切。
他明知道这是陆皓在故意激怒他，但他依然攥紧了骨节。
火焰被他熄灭，酒杯也濒临要被捏碎的地步。
“周老师，您，不说话吗？”
“不说我就继续说了，”
“我说啊，我经常熬夜，那个洞——我记不清了，”
“但是呢，”
“如果让我高兴，或者是通过什么催眠的手法，说不定我也能想起来。”
“枝枝叫我先一个人回忆回忆，如果实在想不起来，她再帮我想办法，”
“我倒是不急，毕竟苏甜对她这么重要，她最后一定也会有办法的——你说呢？”
周淙也：“陆皓，希望你明白，我和白枝不仅是事实夫妻，也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你介入他人婚姻是第三者，也是带着她做违法的事。”
他沉着、磊落。
而且表现得无比坦荡。
陆皓阴阴地笑了：“周老师。您居然这么正义凛然的吗？”
“也是，像你这样熟知法律的人——利用法律更好犯罪的人，当然最是知法，守法。”
陆皓是相当的狂。
他笃定以周淙也清高人文的个性，干不出在美术界封杀他的事。
如今陆皓也是名震世界的画家，自立门户，无数资本趋之若鹜。
周淙也，又能把他怎么样？
但是周淙也想要折磨陆皓，又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他最好的武器，就是白枝。
夜色中，男人勾唇笑了。
弧度诡异又幽深。
当然，还有一些处于他这个位置的，上位者人手一份的毒辣。
对那个阴阳怪气的机械音，如同来自高纬的神，冷漠道。
“她要睡觉了，没我会做噩梦。”
“你也早点休息，晚安，阿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