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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则怀的目光不曾放在她的身上：“嗯。”
路冬暖：“……”
他总是能够让她的伪装崩塌。
“阿姨说，看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找份工作打发时间，你看我刚回国，对国内的概况还不太清楚……”路冬暖抓紧手里的包包，内心充满了期待。
顾则怀似漫不经心：“路叔叔的公司不是缺人吗。”
路冬暖没有反应过来：“啊……好像是……”
“那你去路叔叔那边去吧，正好他是你爸爸，自己家人在里面上班，比外面招进去的更放心些。”顾则怀打开文件，快速浏览起来。
路冬暖：“……”
她不是这个意思。
路冬暖干笑：“其实，我想试着发展一段时间，看看自己的实力怎么样，如果我进了我爸的公司，我怕我爸会因为我们父女关系，包庇我。”
她的意思很明显。
顾则怀就像听不懂似的，“喔”了一声，道：“叔叔不会。”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你这么优秀，路叔叔不可能包庇你。”
路冬暖的爸爸是个爱面子的人，女儿这么优异，他怎么可能会包庇放任，肯定会让她好好发挥自己的真实实力，等出去朋友聚在一起的时候，好拿女儿出来说事。
长面子又添光。
路冬暖：“……”
路冬暖语塞，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她费劲脑力组织语言的时候，顾则怀下了逐客令。
“路小姐没什么事就离开吧，我需要工作。”
路冬暖：“则怀，我……”
顾则怀声音冰冷：“度白，送路小姐出去。”
度白：“……”
路冬暖抓紧手里的包包，小脸苍白，不知道到底离开还是不离开，心底还有点期待，希望他能不赶她走。
“没听见？”顾则怀冷冷看了眼度白。
无缘无故中枪的度白：“……”
尼玛，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度白上前，一脸的难为情：“路小姐，请吧……”
路冬暖：“……”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我走了。”
“……”顾则怀像是没听见一样，沉默不语。
路冬暖：“……”
路冬暖的心底止不住的难过，转身迈步。
这个时候，一道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除了顾则怀保持淡然，度白和路冬暖都微微一怔。
顾则怀没有看他们，直接接听电话：“喂。”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顾则怀抬眸扫了一眼路冬暖，面容沉下来。
路冬暖见顾则怀看向自己，心底暗暗紧张。
一通电话，顾则怀只回了对方“嗯”“喔”两个字，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那边似乎也很无奈，说了几句就挂掉了。
电话结束后，办公室里变得很安静，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见。
半响，顾则怀冷漠开口：“留下吧。”
“……”路冬暖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我吗。”
顾则怀脸色不怎么好看：“嗯。”
路冬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叹息一口气，笑了起来，她好像知道是谁打的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