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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冬暖听完后，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心里像刀割一样的疼，眼泪啪啪的直掉，可顾则怀看在眼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脸色平静如常。
最后，路冬暖还是出了国。
……
回忆在这里结束，路冬暖依然能感受到当时的痛苦，指尖点在眼角处，流出了一滴眼泪。
路冬暖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见笑了。”
沈其音努力扯出一抹笑，摇摇头。
顾则怀脸色冷淡，什么反应都没有，对于她的话中有话不给予任何回答。
路冬暖也不在意，对着顾则怀微微一笑：“则怀，可以陪我跳支舞吗。”
“不会。”顾则怀启唇。
路冬暖唇角僵了几分：“高中的时候还跳过的，怎么会忘。”
“既然你都说是高中时候了，几年过去没跳过一次，自然会忘掉。”顾则怀这才赏她一眼，眸色淡然无比，一丝温度都没有。
路冬暖莫名感觉他的眼神有点冷，僵硬笑道：“说的是。”
目光从顾则怀的身上离开，放在舞池当中的一男一女。
心底抽搐的疼，明知道顾则怀会拒绝，她还是不死心的试探，什么是爱，明知道对方不喜欢你，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
最后，飞蛾扑火一场空。
宴会终于在一片喧嚣中结束，一些人结伴离开，林雨玩的开心，有点游兴未尽，还好她喝的酒不多还能回家。
出了大门口，二人就分道扬镳了。
夜晚的温度降低，阵阵凉风吹过来，路冬暖没有带外套，穿着一条露胳膊露肩膀的裙子，冷的抱紧双臂直打哆嗦。
顾则怀站在她身侧一米的距离，她侧脸看向他，道：“则怀，你可不可以稍我一程。”
顾则怀双手插兜，高大的身影立定在那里：“不方便。”
说完，就走下台阶，直奔站在喷泉那边的沈其音。
路冬暖：“……”
亲眼看着顾则怀走向沈其音，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上了车，然后离开。
路冬暖缓缓放下手臂，凉风吹过来，好像都不那么冷了，心底的凉才是最主要。
……
“你要送我回去吗。”沈其音转脸看向顾则怀，轻声问道。
顾则怀：“嗯。”
沈其音轻轻抿了下唇瓣：“谢谢你。”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居住的小区停下，沈其音解开安全带，覆上车门把：“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去注意安全。”
顾则怀喊住她：“沈其音。”
“嗯。”沈其音停住打开门的动作，回头看向他，小脸疑惑。
结果，刚转过脸来，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贴了上来。
“唔……”
沈其音的唇瓣被吻住，错愕的瞪大了眼睛，脑袋靠在车的玻璃窗上，耳朵边，顾则怀的手支撑在上面。
唇瓣上留有喝奶茶时的甜味，加上女人自身的味道，顾则怀情不自禁的吻的更深了些。
吻了有一分钟，顾则怀放开她，额头低着她的额头，胸口微微起伏，沉声道：“老实点，不然折断你的双翼，让你飞都飞不了。”
沈其音被他吻得大脑晕乎乎的，听他说这话，也没明白什么意思，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