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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林一甩袖子,“哼,你这样的人,我不想多费口舌跟你说话。”
说完,江墨林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江真一头雾水。
回头一看,见江长河和林夫人,神情沮丧的看着江墨林的背影。
江真回到正堂。
拉着爹娘坐下来,无所谓的说道:“爹,娘,你们不必为我担心,好好开导三哥,不能让他这么钻牛角尖,官场险恶,会被人利用的。”
“唉!”
江长河叹口气道:“已经被人利用了。”
江真愕然道:“是朝中的两大党派吗?”
江长河看着江真,“你也知道两大党派?”
江真轻笑道:“沈家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就是两大党派的牺牲品,我身为沈家的一份子,每天耳闻目染,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江长河一脸欣慰的看着江真,“阿真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从不关心这些事情,每天就知道玩。”
可不是嘛。
那个时候,原主最关心的事情,是怎样既摆脱沈家的束缚,又能拿到更多的银子。
哪怕沈家的全死光,怎么死的,她一点都不关心。
“爹,你知道三哥被谁利用了吗?跟我说说,我们要一起防备着。”
江真知道,江长河从不参与朝中党争,但是对局势了解的非常透彻。
也能很好的跟他们保持距离。
“唉!”
江长河又叹口气道:“宁王破布接待要对死牢里的沈家父子下死手了,想让北镇抚司的老大谢鹏飞配合,可谢鹏飞这个人虽然是个淫棍,但是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的。”
说到这里,江真已经完全明白了。
看来,救了谢鹏飞,也就是救了沈家父子的命。
“爹,这其中的缘由,我猜到了,但是,这跟三哥有什么关系呢?”
江长河的脸色更加难看,“那个代替谢鹏飞的人,宁王看中了你三哥。”
“什么?”
江真惊讶的站起身来,“他们真是用心险恶,难怪三哥这么恨我,我救活了谢鹏飞,破了三哥被重用的机会,原来三哥恨我的根源在这呢。”
江长河道:“其实也不怪你,你三哥要是不上赶着巴结宁王,这个机会,怎么也不会轮到你三哥。”
江真暗暗为江长河的开明,竖大拇指。
现在,江墨林已经沦为宁王的走狗,他就是利用江墨林,撕咬凡是不是他阵营的人。
只是可惜了江墨林。
一介才高八斗的读书人,竟然傻到连被利用都不知道。
......
江真还有很多事情,就没有在娘家吃饭。
王三赶着马车,来到江家药铺。
老远,就看见药铺门口有很多来来往往的人进出。
江真心里一喜,看来大哥的生意真的变好了。
王三在门口等候,江真带着青禾走了进去。
大嫂一看江真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
“阿真,最近你忙坏了吧,每次去你家拿货,都没见到你......”
二嫂也在店里帮忙。
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大声说道:“二嫂忙着呢,就不陪你说话了。”
看到大嫂二嫂这么欢迎自己。
江真心里一暖,马上知道,江长河没有把他猜测跟谢鹏飞的事情,跟家里人讲。
要不然,以大嫂的直脾气,二嫂的爱憎分明。
就是指着她的药赚钱,也不会违背内心,给江真好脸色。
江真再次被江长河的父爱感动。
前世,她从小失去亲人,在福利院长大。
家庭的温暖,只是零星的记忆。
这一世,有如此疼爱她的父母,还有质朴的哥嫂,她要好好珍惜这一家人。
江真看着已经销售大半的两种膏药,故意严肃的说道:“没有乱卖吧?!”
大嫂呵呵笑着,“哪能呢,二十五文一贴,多一个铜板都没有,即使缺货,队伍排成长龙也是这个价格。”
江真点头,“这样就好,明天又出一款膏药,名字叫做疼痛贴,价格稍贵一点,卖三十文一贴,给你价格是二十文一贴。”
大嫂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好好,你尽管放心,你说什么样,我们就做什么样。”
大哥江墨年忙的也没时间跟江真打招呼。
看到老婆跟江真闲聊,大声喊道:“夫人,你来顶一会儿,我跟阿真说几句话。”
大嫂呵呵的笑着过去了。
江墨年一路小跑来到江真面前。
压低声音说道:“阿真,这两天爹有些不高兴,好像是为了老三的事情,我问他也不告诉我,你刚才去家里,告诉你了吗?”
江真看着憨厚的江墨年,心里暗自佩服江长河。
他不把朝中的大事说给江墨年,是不想让憨厚的老大徒增烦恼。
私自议论朝中大事,还会引来杀人之祸。
江真装作一脸轻松的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嫌我回来看他的次数少,见到我,就啥事没有了。”
江墨年眨巴一下眼睛,虽然不相信江真的话,也没再多问。
......
回到府里,江真又看到很多等在大门口买药的人。
这些人一边夸江真的膏药效果好,还一边嚼舌头根子。
有个人声音很大。
语气中带着轻蔑,“曾经出入达官贵人的镇国将军府,如今竟然成了市井买卖的场所,沈家已经沦落成贱民了......”
马上有人附和,“不卖点东西,连饭都吃不饱,不放下身段能行吗?”
“咱们也算是可怜这家人,照顾他们的生意,我们这是发善心呢!”
......
江真听到真真切切,脸上没有一点波澜。
反倒是青禾,气的想掀开车帘,大骂他们。
“江姨娘,你坐着别动,我来骂他们,让他们知道一下,咱们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不用。”江真按住青禾的手。
神情平淡的说道:“还需要这些人帮我们宣传药呢,不能把大客户骂了呀!”
青禾心疼的看着江真,“江姨娘,你为了让沈家延续下去,受的委屈太大了。”
江真轻笑道:“这算什么委屈,那些人看着嘴瘾,挺风光的,却不知道,我们既挣了他们的银子,又利用他们做了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