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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恐怕是是奴婢身上的皂角香。”
皇帝漆黑的眼珠子一下子停留在她身上。
男人面孔都冷下来:“撒谎!”
琥珀吓得整个身子都在细微的打颤,她猛地仰起头来:“奴婢真的没闻到什么香味。这屋里也从未点什么熏香!”
“刘喜?!”皇帝喝问。
突然被点名的刘喜认命地站出:“……回圣上,奴、奴才也没有闻到。”
“白姨娘?”
白姨娘惊恐地看着他,从她的反应看,大概是觉得皇帝又失心疯了。
然而,皇帝闭上眼睛,又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比之前略有些淡的香气争前夺后地扑到他的鼻腔深处。
“分明就有。”皇帝咬牙道。
“圣上!”屋门打开,在众人的屏声静气中,一位打头寻找的侍卫扑到地上,扬声道:“臣率人把这白府里里外外地翻过了好几遍,可是……并未找到圣上所说的其他人……”
皇帝猛然转过身,喝问道:“怎么会没有?!你们尽查验过了?”
“回圣上,这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已验明正身。且府里的每一个边边角角都搜过了。”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白姨娘的冷笑声。
“我都告诉你了,是猫。”
小猫不安地蜷缩成一团,警惕地望着不远处地高大男人。毛茸茸的爪子上,甚至还有细碎瓷片勾出来的细小的血丝。
皇帝死死盯着琥珀怀里那只猫,目光几经变幻,短短刹那,男人宽厚的肩膀好似平白被削了一层,变得佝偻起来。
“你期待谁在那儿?”
白姨娘好整以暇看着他,她嗓子沙哑,像在砂纸上磨过:“他在不在那儿,你不是最清楚么?”
“朱秉齐。当年他的尸身,不就是你亲自去运河里翻出来的吗,又是你亲手将他下葬。”
“这么多年了,你难不成还幻想着他没死,某一天突然跳起来给你个惊喜么?”w?a?n?g?址?发?布?Y?e??????u???ε?n?2?〇?②?⑤?????????
白姨娘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嗓子承受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等她咳嗽停息,皇帝仍旧死死的望着那只猫,更准确的说,望着那只猫猫爪中夹杂的瓷器碎片。
光这一点就可以证明,那个瓷器,的确是猫儿瞪倒的。
“闭嘴。”
白姨娘仍然嗬嗬地笑。
腹部的剧痛死死地压着她,可是白姨娘笑的很肆意。
“闭嘴!朕叫你闭嘴你没听见吗?!”皇帝猝然转过身,目光如刀。
此刻,他整个人完全‘沉’了下来,从前的轻佻虚弱消失殆尽,眼眸漆黑宛若无边无际的大海。
俊美却森然。
猫儿终于承受不住了,一个蹬腿从琥珀怀中跑掉,转眼消失在屋里。
白姨娘冷冷地看向他:
“圣上,认命吧。”
“郁真已经死了。”
“你永远、永远、永远……不会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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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走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期间皇帝就如同打了败仗的霸王龙,看谁都喷着火。
皇帝不高兴,那自然谁都别想高兴。
白府众人莫名其妙被皇帝斥责了半刻钟,扣了三个月的月俸。
至于其中的琥珀,被皇帝按着头的骂。
例如皇帝嫌她身上太臭了,让她沐浴十遭后才能侍奉白姨娘。还非常刻薄地说和她说话时,皇帝自己都是捂着鼻子的。
要不是白姨娘拼命护着,琥珀今天就得背一个偷奸耍滑、干事不利的罪名,再被皇帝下令打板子。
皇帝好歹记得白姨娘是陈郁真的生母,也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照顾’她,好让陈郁真给他托梦。倒没对白姨娘发什么火。
饶是如此,等看着皇帝车驾终于离开,众人还是缓缓松了一口气。
白姨娘更是火急火燎地抓住琥珀:“郁真呢!”
“娘,我在这里。”
就在屏风旁,一架紫檀暗八仙立柜被人从里打开,一个面容俊秀白皙的青年从里面钻出来。
琥珀解释道:“柜子是一直打开的。猫儿本来蜷在里面睡觉,是被我们惊醒的。后来小猫碰掉了瓷瓶,无奈之下,郁真只得钻进了里面。”
“幸好他在钻进去之前,悄悄地打开了窗子,将圣上吸引了过去,否则,门窗关闭的话,圣上是一定要先检查一遍这个屋子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白姨娘双手合十,激动地在嘴里喃喃。
天知道她那时候受到了何种惊吓。
“我儿今日逢凶化吉,他日必定有喜事等着!”白姨娘兴奋道。
然而陈郁真却高兴不过来,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完全消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着白姨娘高兴的面容,他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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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皇帝抓不到陈郁真。
答曰:作者设定。
第246章薄荷绿
戌时三刻的时候,日头落到了西边,天空弥漫着金黄色。
冬风瑟瑟,尽管再不情愿,陈郁真还是离开了白家。
赵显的马车一直在墙外等候,看陈郁真登上了马车,才迫不及待问:“今日圣上突然到访,你们……”
陈郁真还有些惊魂未定,整个人都是紧绷地状态,听得好友如此问,他应声说:“差点碰上了。幸而琥珀机敏,否则今日我就出不来了。”
赵显瞪大眼:“怎会如此?”
陈郁真也有些无奈。
他蹙紧眉,让赵显凑过来:“你闻闻我身上有味道吗?”
赵显神色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陈郁真凑近自己的衣摆,鼻翼翕动,青年秀美的面颊难得浮现疑惑,长眉蹙起:“什么味道也没有啊,你闻闻。”
赵显绷着脸闻了:“……什么意思?”
“我也不懂。圣上非说有什么味道,但我什么也闻不出来……而且……”浓密的睫毛垂下,陈郁真郁郁,声音也绷紧了,“圣上,可能怀疑我还活着。”
“什么?!”若说之前赵显还带着松弛,这下,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语调都扬起来了。
陈郁真也不太确定。
他一贯是不了解皇帝的。
但是皇帝此人有常人难有的敏锐。就像这个所谓的‘香味’,陈郁真自己听了都觉得可笑。
但偏偏,好像只有皇帝能闻的到。
“今天实在太倒霉了。我去看姨娘的时候,正巧圣上也过来。我躲避不及,就只好藏在屏风后面。姨娘养的那只笨猫不小心弄出点声音,把圣上勾过来了。”
赵显听得心惊肉跳:“那你怎么逃脱的。”
“我运气好,躲在了柜子里。圣上以为我跳窗逃走了,根本没去柜子里搜。但……这次可以搪塞过去,等下次圣上再发现不对,恐怕就不好搪塞了。”
白姨娘身体不好,他以后必定要经常来看她的。
可若是经常来看白姨娘,那早晚能撞见皇帝。
陈郁真皱紧眉头,有些心烦意乱。
“郁真。”赵显叹气,他无可奈何道:“事已至此,你只能先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