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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把林有德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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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星人的内心其实蠢蠢欲动，如果能够精神控制到李赫，她将会得到一个战斗力强到爆表的手下。
最终她还是没敢冒险。
江城之战发生的时候她还没来到地球，但她读取过手下那些超人类和外星人的记忆，知道李赫的强大。
所以才没轻举妄动。
时隔数年，李赫不一定还是地球上最强的超人类，但他绝对还是排在最前列的那一批，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强。
李赫离开后，蜘蛛星人才如释重负，其实她没敢轻举妄动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刚才的占卜结果。
事关生与死的抉择。
现在看来她的选择做对了。
光头保镖说：「宁总，他未必能抵抗得了你的精神控制，那些话说不定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啪！
蜘蛛星人闻言即恼火地扇了光头保镖一巴掌，神色愠怒：「下次还说这种废话我就把你的舌头拔掉，你的意思是要我用性命去赌一把？」
「……」
光头保镖低头不敢言。
蜘蛛星人问助理：「小赵，如果我刚才动手，结果会怎麽样？」
刷。
助理抽出一张扑克牌，回答让蜘蛛星人呼吸一窒。
「生与死的颠倒。」
意思即是必死无疑。
「小唐呢？」
「打了镇定剂，暂时睡着了。」
小唐是个能窥探他人实力的超人类，两年前开始就跟在蜘蛛星人身边，但今天见过李赫之后就直接吓疯了。
谁也不知道小唐窥探到了什麽，蜘蛛星人决定稍后就去读取一下小唐的记忆，她对李赫的实力着实好奇。
蜘蛛星人的天赋能力本质是对神经递质的干涉与操控，精神控制不过是用法之一，读写记忆和治疗精神疾病之类的事都轻而易举。
属于顶级的控制型能力。
当天晚上，李赫就把林有德带到白经理面前，白经理很是爽快地说他已经跟卡大师说好，战斗服的事情没问题。
他给了李赫一个服装店的地址。
「你直接去这里找卡大师就行，不用另外给钱。」
「好。」
这笔交易算是成了，至于林有德会怎麽样，这与李赫无关，他拿过卡大师服装店的名片就走人。
林有德在看到白经理后一下子就明白了情况，顿时对白经理又跪又谢，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呜呜呜，白经理，多亏了你啊，不然我可能就玩完了，你放心，我一有钱立刻就还你，我打包票！」
李赫一走，白经理就收起了脸上的热情笑容，他对林有德张口就来的瞎话无动于衷，微笑中带着一种瘮人的寒意。
「白经理……」
白经理拍了拍林有德的肩膀，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老林，这钱你还不还得上我还能不知道吗？」
「什……什麽意思？」
林有德看着白经理的样子有点害怕。
白经理继续说：「你还不上钱我不怪你，我这里那麽多债务重组的办法你为什麽不找我，你拖家带口的买直飞国外的机票是几个意思？」
话说到这。
扑通一声的林有德就跪下了。
「白经理！我我我……我是一时糊涂，你信我，我真的是猪油蒙了心，我保证！我回去就还你钱！」
「你回不去了，」白经理语气冰冷地说：「这债你就背着吧，你还不还我都无所谓了，放心，你死不了，但也别想好好活着。」
「白经理！！」
林有德一边惊恐哀求，一边被白经理的小弟拖下去，他们游离在人类社会的法律之外，有另外一套秩序。
白经理在李赫面前时是怂了点，这不意味着他真的人畜无害。
次日。
李赫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装店，装修比普通的店面更精致和美观，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柜台前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
李赫拿出名片。
「白经理介绍我来的，我来找卡大师做一件衣服。」
老头看了眼名片，起身就带着李赫来到二楼，他从储物室里搬出来一个架子和一张巨大的画布。
一边说：「我就是卡大师，你要做一套战斗服是吧，说一下具体的要求，对外观和设计有没有要求？」
设计这玩意儿李赫不懂。
他重复了一遍跟白经理提的要求：「耐高温抗打击抗撕裂，要足够耐用，能够适应各种极端环境。」
卡大师在李赫疑惑的目光中开始调颜料，他说：「没有能满足你这些要求的物理材料，换个思路怎麽样？」
「您说。」
「这件衣服仅能够起到穿着和装饰的作用，它无法为你抵抗任何攻击和伤害，相对的它也无法损坏，外观和样式能够随意变化，怎麽样？」
「可以。」
李赫完全能够接受，从一开始他就没指望这件作战服有什麽防御力，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别破损就行。
「那我开始了。」
卡大师打量了一下李赫的尺寸，拿起画笔就在画布上涂画起来，颜料被摊开丶涂抹，继而逐渐形成一套衣服的模样。
二十分钟后。
「搞定。」
卡大师的速度很快，他画的是一套黑色长裤和白色衬衫搭配黑外套的西装，说着他就在李赫惊奇的目光中把手伸进画布里。
径直把画好的西装提了出来。
簌！
他用力地甩了一下，然后把西装递给李赫，李赫接过西装，入手的感觉和寻常布料没有差别。
「真实存在，看得到且有触感，实际上我把这套衣服画在了第七象限里，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第七象限，自然不用担心这套衣服会在战斗中损坏，穿上后你可以随意改变其款式和外观。」
「谢谢。」
李赫对卡大师的能力感到不可思议，按照对方的说法，他看到和触摸到的只是这套衣服在第七象限投射到这一象限的物质形体。
「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麽？」
「象限是什麽？不同的象限区别在哪里？」
李赫一直没理解象限的定义是什麽，此前一直笼统地认为是不同的星域，又或是不同的宇宙。
卡大师倒是没有立刻赶人，他在收拾画布和颜料的间隙里有些许时间可以跟李赫聊聊，顺便解答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