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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后面的日子,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于是拿着雾灵果便往嘴里放去。
【殿下不要吃!】
伏羲镜焦急的出声。
君白拿着雾灵果的手顿住,‘怎么了?’
【这好像不是雾灵果,而是于雾灵果非常相似的魔露果,剧毒无比。】
‘唔!刚见面,就差点被下毒,也是挺刺激的。’
“叩叩叩!”
很轻的敲门声传来。
“何事?”君白的嗓音冰冷。
外面传来明朔的声音,“师尊,掌门派人送来了一些新制的灵茶,弟子给您沏了一壶过来。”
君白挑眉,对伏羲镜说道:‘我猜他是来看我中毒了没有。’
原主很喜欢吃雾灵果,经常让筑基期的明朔去后山的悬崖边冒着被灵雕追啄的风险采摘。
而且一采回来,就会一颗不留的吃掉。
这也是明朔没多久就返回来的原因。
伏羲镜被君白的语气吓得瑟瑟,只得讪笑,【刚重生,杀意重,挺……挺正常的。】
‘退下吧你。’
没好气的斥退了伏羲镜,君白将碟子里的几颗雾灵果都收进乾坤戒里,才开口让人进来。
明朔用托盘端着一盏玉制的茶壶以及一个同色的茶杯走进来。
趁着放茶盘的时候,扫过已经空了的碟子,然后隐晦的看了眼端坐在那里道貌岸然的仇人。
却见他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神情,没有任何不适。
明朔敛着的眉眼里闪过失望。
却还是姿态恭敬的将灵茶倒入杯中,“师尊请喝茶。”
君白瞥了眼茶杯,没动。
万一茶里也给他下了毒,他就要遭罪了。
君白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今日的雾灵果味道不错,这杯灵茶就赏你了。”
明朔心里一松,半跪下叩首,“谢师尊赏赐。”
他端起灵茶一饮而尽。
君白又慢悠悠的开口,“以后不用动不动就下跪。”
“谢师尊。”明朔心里嗤笑一声,让他见面必跪的也是他,现下又突然说不用跪,恐怕是又想了别的法子来惩治他。
君白见他低垂着头,浑身紧绷的样子,心里叹息一声。
原主造的孽,凭什么他来背锅!
“今日的功课做了吗?”君白声音微微温和了一些。
到底是他的人,就算对方再怎么样,他也只能包容着。
“还……还未做。”明朔嗓音微颤的回。
心中却是冷然。
惩罚要来了吗?
以前就是这样,支使他去做事,回来就问他有没有好好修炼。
当得知他还没有完成当日的修炼,许君白就会大发雷霆,用更残酷的法子来惩罚他。
明朔一脸恐惧的样子让君白不自觉的抬手扶着额头。
原主每次得知明朔没有完成修炼,就会罚他跪冰锥,亦或是用威压来压制他。
他怎么就问了这么个问题呢?
明显的把人往不好的回忆里带。
但,明朔已经是重生的黑芝麻汤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而引起他的怀疑。
于是,君白脱了鞋子,伸直了自己的双腿。
“既然不想修炼,那就来给为师按腿。”
只是按按腿而已,总比罚跪什么的轻松。
然而,明朔听到这话,眼眸骤然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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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鼎炉徒弟总想贴贴2
该死的许君白,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羞辱他。
然而下一刻,明朔的心底生出狐疑。
前世许君白并不曾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他,因为许君白不喜他人的碰触,就连强吸他灵气时,也用的偏法。
难道许君白也重生了吗?
心里想的多了,就没有即刻行动。
“怎么,不愿意?”君白只是随意的开口,但他的嗓音偏清冷,再加上积威很深。
明朔紧紧的攥了一下手指,恨意掩在微颤的语音里,“弟子不敢。”
他脚步有如千斤重的挪到许君白的身侧,双膝跪地,双手缓缓搭在对方的腿上。
端着清冷如冰霜,隔着天蚕丝制成的长裤,竟是带着暖意。
原来,这人也是血肉铸就的,可那颗心,比魔渊深处的污泥还要脏。
明朔的眼底倏然的冰冷猩红。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捏碎了这双腿。
可,他的修为还没有修炼出来,只能隐忍。
因着是假借惩罚的借口,尽管明朔捏的轻一下重一下的没有章法,君白也没有开口斥责。
他只是由上至下的观察着明朔的神情。
然而对方低垂着头,只看到紧抿的,血色很淡的薄唇,就连眸子都被眼睫挡着。
‘小镜子,你说他此刻会不会想着一掌解决了我?’
伏羲镜被拎出来:【吾,吾觉得他肯定舍不得这样。】
‘那可难说,我现在的皮囊毕竟是他的杀身仇人。’
君白单手撑着下巴,顺滑的墨发从身后倾泻了些许到手臂处,带来浅淡的冷香。
明朔猛然吸入鼻翼,心中竟是生起很好闻的念头。
而且,他的手碰到许君白的腿,已然过了片刻,竟是没有生出任何恶心之感。
更别谈呕吐之欲。
明朔原本想着,自己会吐在许君白的裤子上,然后就会被他罚的更重。
因为他宁愿去受肉身之痛,也不要在这里受内心的折磨。
明朔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
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生出能一直按捏这腿的想法。
明朔的不对劲让本就在观察着他的君白第一时间察觉。
看他不仅颤抖,就连脸色都开始发青,额上也布满细密的汗珠。
君白心里叹息一声,“既然身体不适,就下去休息吧!”
明朔没办法想太多,便也没有发现眼前的人今日竟这般好说话,他立即撤手后退,用跪趴作为掩饰,“谢师尊,弟子告退。”
君白看着没有关上的门,如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扣了一下,下一刻便瞬移了出去。
明朔从许君白的屋子里出来后,疯了似的往寒潭奔去。
他一定是被暗算了,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想法。
“咚!”
他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就跳进了冒着冷白烟气的寒潭中心跳去。
溅起的水花落下,水面上也没了人影。
就在不远处的君白以为明朔要在寒潭里淹死的时候,哗啦的破水声响起。
明朔从寒潭边缘站起来,冻的唇色发白,更是手脚僵硬的爬上岸。
全身衣服湿透,将他的身材显现出来。
君白啧了一声,之前在屋里没觉察出来,这要是站在一处,这东西还要比他现在的身体略高一点。
明朔没有发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踉踉跄跄的走回他自己的简陋木屋,换了身衣服出来,就在木屋前开始练剑。
一下一下,剑势狠戾。
君白看了一个时辰,他就练了一个时辰,而且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