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练它说话啊?”
谢时瑾合拢掌心,把小麻雀揣进口袋里,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们收拾好了么?”
“正要铺床。”
“谢哥,你手机是不是响了?”
另一个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谢时瑾掏出来看了眼屏幕,对室友们说:“我出去一下。”
是保护站的人到了,他得先回趟家。
他打的车,口袋里有只小麻雀,坐地铁不方便。
输入密码开门,繁殖箱还摆在客厅桌子上,吃饱喝足后的红交嘴雀蜷在窝里呼呼大睡。
保护站的工作人员惊讶:“小家伙才破壳五天吗,怎么那么胖?”
谢时瑾说:“它吃得多。”这鸟很贪吃,嗉囊都撑透明了还想吃。
“它没有吃掉自己的蛋壳吗?”
谢时瑾看着被推到角落里那枚裂开的蛋壳:“……那不是它的蛋。”
这只红交嘴雀跟它的哥哥姐姐一样有嫉妒心,把小麻雀姐姐推出去,自己霸占小麻雀的窝。
保护站把那只红交嘴雀雏鸟接走了。
谢时瑾双手撑在桌子边,平复着呼吸。
“啾?”
小麻雀叫了一声,接着是小爪子蹬来蹬去的动静。
夏天裤子单薄,程诗韵在挠他的大腿。
谢时瑾垂眸看向自己鼓囊囊的裤袋,原本平静的呼吸蓦地一顿。
她的爪子尖利,戳透运动裤面料,挠在他皮肤上。
微刺的,尖锐的,酥麻的触感。
程诗韵想钻出来,却怎么都蹬不开口袋边的布料。
终于,小麻雀憋不住了,口吐人言,大声道:“谢时瑾,我的爪子被勾住了!”
口袋好坏!
她的指甲勾住了一个线头。
谢时瑾失笑,他从柜子里翻出把剪刀,小心剪掉线头,又耐心把缠在她爪子上的线一点点解开。
“揉一下。”小麻雀立刻扑到他的手指上。
她的爪子很小,刚好握住他的食指。
谢时瑾牵住她伸过来的那只爪子,两根手指捏住,按了按,吹了一下,又抬眸看她。
“看什么呀。”程诗韵歪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鸟吗?”
“没见过。”谢时瑾垂眼,瞳仁安静沉敛,“现在见到了。”
程诗韵洋洋得意,蓬了蓬毛:“除了好看还有呢?”
她不可爱吗?
她的羽毛雪白,蓬起来像撒了椰蓉的雪媚娘,照镜子的时候程诗韵差点被自己萌死。
谢时瑾端详她,沉默半刻:“腿怎么这么短?”
“……?”
谁腿短?
她怎么可能会腿短!
低头一看,确实短,还没他半根指关节长。
粗略估计一厘米吧。
程诗韵害羞收爪,蹲在少年手指上,团成一个圆滚滚的球,羽毛蓬起来欲盖弥彰地遮住两只爪子:“因为我是小鸟,还没发育好,腿短不是很正常,你知道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
谢时瑾压了压唇角:“嗯,会长的。”
她嘴巴尖尖的,物理意义上的牙尖嘴利。
以前那么厉害的一张嘴,现在倒变得有些笨嘴拙舌说不出话了。
程诗韵挺想他的。
但是一见到他,她就会想到自己那天在天台上的剖白,当时情况紧急,她说话没过脑子,说什么想跟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天呐,现在回想起来程诗韵只想穿越回去把自己打失忆。
小麻雀脑袋一歪,又想装死了。
谢时瑾另一只手捧住她,不让她栽到地上,问:“什么时候破壳的?怎么到学校来找我了?”
“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前?”小麻雀还是没有手表!程诗韵记不清楚时间,瞪着他,“我不能找你吗?找你还需要理由?”
她很想他。
迫不及待想见他,一刻钟也等不了,甚至于刚出生就来找他了。
但她不好意思说。
突然,程诗韵一顿,看向繁殖箱里裂开的蛋壳:“你知道那个蛋里是我?”
谢时瑾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程诗韵眨眨眼,“那世界上那么多蛋,你怎么找到我的?是不是找了很久?”
她又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变成什么。
谢时瑾:“蛋是你自己生的。”
“?”
“我以为是蛇蛋。”
“???”
“倪家齐让我把你放冰箱。”
程诗韵:“倪家齐!”
当她是鸡蛋呢还放冰箱!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生蛋了,可能生了?她没什么感觉啊,但谢时瑾没必要骗她吧。
她抬起头,谢时瑾挑眉,眼睛黑亮。
“所以……”程诗韵总结,“我生了我自己?!”
“也不全是。”
停了几秒。
谢时瑾掀起睫毛,说:“我孵了很久。”
……
乱了乱了。
全乱了。
她生了自己。
谢时瑾孵化了她。
……
短暂震惊过后,程诗韵凭借自己强大的消化能力,硬是把这两条离谱的信息给咽了下去。
也不奇怪。
别的鸟,要经过漫长的生长期才能学会飞翔,她破壳就会飞呢!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孵的就你孵的,非要说出来想干什么,在邀功还是在暗示她?
莫名,程诗韵又想到她变成小猫回来找谢时瑾那晚,护士姐姐说“小猫很喜欢爸爸是不是”。
以前班上的男生,也总是喜欢互相开玩笑让对方叫自己爸爸。
“……”
怎么可能!
想都别想!
程诗韵强装淡定,轻描淡写地反驳:“不用你孵……我自己也能出来。”
小麻雀挺着胸脯,一副神气的模样,谢时瑾敛目笑了下:“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
从她消失到现在,小半个月了。
他真的……孵了她很久。
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蛋。
他漆黑的碎刘海坠下来,遮住了小半片额头,眉眼谧然,眼神深得似乎能把人吸进去。
“你都不确定那里面是不是我就孵?”程诗韵忍不住问,“万一孵出来一窝蟑螂、蜘蛛、蜈蚣怎么办?”
谢时瑾说:“那也是你生的。”
程诗韵怔忪,愣愣的。
“蟑螂也好,蜈蚣也好……”谢时瑾长睫半垂,喉结滑了下。
“都是你生的。”
一把火从小麻雀从尾巴尖燎到头顶。
“什么你生的我生的……”
静默两秒,小麻雀头顶的毛都蓬起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怒发冲冠。
“我才不会生那种东西!”
……
下午,谢时瑾搬了一部分生活用品到宿舍。
毕竟只住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