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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人，有可能是弃狗效应，也可能是他在装。
没有信誉可言！
此刻。
戴安·沃斯吃着牛排，旁边的狗男人黏着，但没动盘子里的肉。
瑞克·沃斯的餐在别处——
他的目光正代替刀叉，细致地切割、品尝着戴安·沃斯，看她因咀嚼而微微鼓动的脸颊，看她脖颈上随吞咽轻轻滑动的弧度。
他的身体像一座缓慢倾覆的山，阴影逐渐吞没她，进食她，近得他温热的呼吸已经提前落在她的皮肤上，宣告着主权。
眼见瑞克·沃斯下一口就要上嘴了。
戴安·沃斯：“干嘛？”
他的嘴角勾起，声音压得很低，对戴安·沃斯开口：“甜心，你在想什么？”
他想舔舐她的所思所想。
将那些起伏的念头、交错的记忆、闪烁的情感，全部送入唇齿。
瑞克太着迷戴安了，着迷到，他要把她从身体到大脑，都含进自己的嘴里。
嗯，身体舔过了……
瑞克·沃斯用拇指慢慢揩过下唇，然后才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舔去。
戴安·沃斯嘴角抽抽，慢条斯理地先把口里的牛肉咽下去，后再说：“我在想啊……”
“我是恁蝶。”戴安·沃斯转过头去，面无表情，“瑞克，我是恁蝶。”
说完的戴安·沃斯长舒一口气。
她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就算美国人不理解这种伦理梗也要说。
有时候她对他的感受就是这样一句话！
瑞克·沃斯特别开心，虽然有点怪来着，但他按白人逻辑来感觉这是极其下流的调情，带有非常强烈的主导意味。
特别下流的那种。
不过叫甜甜美美的戴安daddy他叫不出来。
他压低嗓音，从胸腔发出的、略带沙哑和气音的：“不，戴安，你是我的Mommy……”
戴安·沃斯依旧正义秉然：“我是恁蝶。”
瑞克·沃斯笑不出来了。
至于他蝶怎么想的。
蝶在想……
……
我在想，怎样才是个好结局呢？
这算好吗？
我眯着眼睛看着蓝灰头发的死白男手里恶狠狠握住西餐刀刺向盘中牛排——
一瞬间，寒刀深深穿透了红肉。
瑞克·沃斯同样半垂眼皮，没有感情地活跃气氛：“嚯。”
他接着满脸堆笑对我说：“来插插。我，我的甜心。”
恶心不恶心！
我叹口气，把西餐刀拔起来认真吃肉了。
老婆不理瑞克·沃斯，他就自己把笑收回去了，不漏一丝波澜，只贪婪地注视着我……
脸越是冰冷，目光就越是炽亮、纯粹、势不可挡——老公的目光好刺，刺得我薄脸皮通红。
“你有这么爱我吗？”我抬手用手背冰一下脸蛋，漫不经心道，“表演吧。”
瑞克·沃斯整张脸垮下：“基色斯，又来！戴安，我到底要怎么表现我对你的爱才足够让你相信啊……”
我挺信的。
但是我就是要：“在朕面前竟敢面斥不雅，掌嘴！”
我侧过头，面对郁郁寡欢的瑞克·沃斯，脸凑过去，轻柔地啄吻了一下他。
瑞克·沃斯忍不住掀起唇角笑起来，满口鲨鱼牙闪着寒光暴露在外：“你就是爱我爱得不行，戴安……”
他好得意的。
我又碰了一下他的鼻尖，微凉，轻柔：“你总是嘴上说，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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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的行为呢？”
瑞克·沃斯：“……男身怀孕算不算？”
我：“多重口啊！”
瑞克·沃斯眼角抽抽：“我为你去死呢？”
我：“哦，这只能算你的小癖好。”
瑞克·沃斯大崩溃：“谁会拿自。杀当癖好……噢，玩窒息play的那些家伙们，真的有，也确实。”
他想了想，对我说：“戴安，我们好久没有约会了。”
我笑起来，没出声，只是任由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
他静静地看着我笑，手指悄无声息地越过桌面，轻轻覆上我的手背。
先是整个手掌温温地贴着，然后小拇指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极慢地、试探性地勾住了我的小拇指。
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却让我感觉心软软。
“好吧。”我说。
瑞克·沃斯的脸上，像冰雪慢慢化开——他有点像死人脸，我觉得，和白墙站在一起，可能墙还暖点的那种。
雪，起初只是眼底一点点松动，而后暖意从深处浮上来，漾开，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好盛满了窗外漫进来的阳光……
瑞克·沃斯不再紧盯不放他心爱之人，而是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彻底柔和下来了：“戴安啊，我们好久好久没有约会了。”
他重复这句话，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虎口，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我来安排，甜心……”
最后两个字几乎从心尖冒出来的。
“不用。”
我反手用力抓住他，“瑞克，我来定计划，你就跟着我好了。”
瑞克·沃斯忽然感觉到浑身刺挠——他不能做家里掌控电视遥控器的人了。
他想撇嘴表示对现状自己竟然不能控的不满。
但这时的我伸出手，指尖缓慢得不行得在他手心画圈……
瑞克的小头想：爽到！
瑞克一被戴安勾引就美了，所有的人格缺陷和痛苦都瞬间治愈，哲学困境也跳出来了，虚无主义也没有了，科学也不关注了，科技追求也无所谓了，反社会人格也好了，这个无政府主义者的美国人也不抨击权威和体制了，发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瑞克·沃斯情不自禁扬起大大的银笑：“甜心，你吃差不多了吧，早上没必要吃太多的——回卧室吗？我有个夜光机器人给你看。”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撇眼看他，眼波就像水一样流了过去：“瑞克……”
可我实在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瑞克·沃斯脸色变了：“F**k，戴安，你故意的，你故意用那漂亮得不得了的眼睛看着我，灵动得不得了的仿佛跳动的雀斑，还有脸颊的红晕，多可爱啊，最关键的是你故意用那副让我神魂颠倒的身体……让我变成一个可笑的、只会迷恋、只知道爱你的白痴！你狡猾地全都精准地针对我的弱点，我所有的理智、痛苦、愤怒、还有我该死的孤独都因为你一个眼神土崩瓦解，你明知道我为你疯狂……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去他的！戴安，我现在就要和你做。爱！”
我：“额，谢谢。”
第146章完美的结局（二）我是说我安排约会来……
我是说我安排约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