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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密室迷踪(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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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阿萌之后回家一趟,傍晚四点,阿萌回到研究室,她发现阿雅比之前镇定许多。她戴顶黑色皮制无边帽,十足的男孩风,但阿雅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穿着。
    两个人坐上阿萌的跑车,阿萌驶上高速公路,向南疾驶。车上没有音响,因为阿萌喜欢听引擎的声音,还喜欢固定的悬吊系统。挡风玻璃前闪过一盏盏橘黄色街灯;高速公路平坦地象是飞机跑道般无限延伸。驾驶座旁的阿雅不发三旧。
    车子行驶至三重县铃鹿市,阿萌决定先开口交谈。
    “自从离开星馆后,我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件事,但还是想不出来。”阿萌说。“在学校的撞球赛输给男生已经很呕了,这次又输给老师。”
    “不是输或赢的问题,”阿雅将双手垫在头后面说:“没有输赢之分吧。”
    “不对,是我输了。”阿萌微笑。这般严肃的话题,让阿萌尽可能地用和缓的语调表达。阿雅没有回答。
    车子开上缓升坡,有三辆卡车超越阿萌开的跑车。
    “为什么撞球赛会输呢?因为对手太强吗?”阿雅的视线向前。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总之是我大意。啊,光是用想的就觉得很讨厌,居然出了那种差错。”阿萌咬着下唇。
    “为何会出差错?”
    “因为一直想着非赢不可。”阿萌回答。
    “没错,就是这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啊。”阿雅说。
    “我那时候还哭了耶,眼泪怎么样也止不住,觉得输了好丢脸。”
    “那是因为你没想过会输,这就是行家的世界吧!不像我,每次都认为自己会输,就不会为了没有赢而痛苦了。”阿雅笑着说。
    “我没办法想象我会输。”
    “这就是你最大弱点。换句话说,你限制了自己的可能性。”
    “是啊,但这改不过来吧?”
    “改得过来,我帮你改过来。”阿雅坚定地说。
    “我最讨厌输了!”
    “不管输或赢多少要靠点运气,有时候输不见得是件坏事。就像这次,有时候我会比你先想到什么,或者你也会先考虑到别的。这两种都不错啊!”
    “如果是输给你,我一点都不会后悔。”阿萌突然开朗起来。
    “为什么?”
    “因为老师赢了我会很高兴。”阿萌看着阿雅说。
    “你看吧。”
    “嗯?”
    “你已经在改进了。”
    “老师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对任何人都不愿认输?”
    “嗯,大概是吧!我天生就是这样不够温柔。”
    “我相信。”
    “这该不会是在安慰我吧?呵呵,不是有那种明明全盘否定对方,其实是告白的话吗?”
    “话说回来,你也要对诹访野好一点呀。”
    “好好,我知道啦。”
    车子从东那阪接到伊势高速公路,车辆遽增,大部分是新年期间从大阪往伊势神宫的人潮。就连对向车道也塞车,车灯似项鍊般前后相连。
    五点半左右,阿雅与阿萌来到了津市郊外的查哨站。
    “请问是阿雅吗?”带着白色安全帽的警察望向车内。
    “是的,我是。”
    “麻烦您先暂时停车稍后。”警察说。
    车子两旁共有四名警察,手持红色指挥棒,引导车子行驶方向。
    “这是为了星馆部署的吗?”阿雅说。
    “有可能喔,好像也不是特别针对我们。会在盘查什么呢?”阿萌按下车窗,头探出去看。
    警方认为还有共犯?或是在搜寻基生的下落?
    “明明没这么严重,怎么那么慎重其事?”阿雅喃喃自语。
    警方回到跑车旁。
    “我现在会骑机车引领你们前往星馆。”说完,警察走到路边,跨上白色摩托车,阿萌开车跟在后头。
    不久,离开了市区,开进山路。
    “唉唷,很慢耶,又不是跑马拉松,这里也是有最低速限的。”阿萌不耐烦地说。
    接近七点时,他们终于来到星馆的停车场。
    停车场里停着王家的箱型车、阿升的摩托车,象是警方开的黑头车三辆,以及警车四辆,但没看到片山家的轿车。
    “来了好多警察啊。”阿雅说。
    “嗯思,有没有二十几个警察啊。”
    停车场除了警察以外,还有一个象是穿着便衣的刑警。待阿萌停好车,阿雅下车走向前去。
    “阿雅老师,让您久等了。”刚才担任开路的警察说。
    “她说你骑的太慢了喔!”阿雅微笑着说。
    “啊,这是规定,我也是奉命行事。”
    阿雅跟年轻的警察交谈了一会儿,这时候荻原从阶梯走下来。
    “老师,老师!”荻原还没走近就对着阿雅大喊。
    “晚安。”阿雅向荻原打招呼,阿萌也走过来。
    “哇,好棒的车啊!”荻原看着萌瞻的红色跑车说。
    阿雅与荻原走上阶梯,阿萌则跟在身后。
    “片山家的人到了吗?”阿雅问。
    “到了,他们是坐火车来的。对了,我这样部署好吗?我觉得这样比较周全。”
    “应该没问题吧。”阿雅说。
    正门敞开着,两侧驻守的警察直挺挺地站着,中庭还有一位警察。阿雅他们走到猎户座铜像的后方,阿萌先走上前去,沿着铜像绕了一圈。
    “铜像真的在啊!”阿萌用双手触碰铜像,自言自语。
    阿雅站在铜像前方看。铜像的右手高举,指向东方的天空,背景是美丽的星空,而真正的猎户座在南边的天上。
    “这是刻意设计好的位置。”阿雅说。
    橙红色的猎户座a星和蓝白色的参宿七,中央排列三颗星等较小的星,称做猎户座腰带。这里比市区光害少,可看到的星星很多。
    阿雅回头看着星馆,左边是蓝色,斜过去的右边是红色,中央则是白色的主体。倾斜并排的三栋建筑物,鲜明得像风景明信片。
    他们走入星馆,玄关内外分别有两名警察站着。设有天文馆的主厅温暖且明亮,流泄出优雅高级的气氛。
    汤川在靠近北方的出入口附近,独自打撞球,阿升手扶枴杖站在一旁,片山家坐在靠近阿雅等人进来的门口附近的沙发上。亮子和志保的桌前放了两只装有饮料的玻璃杯,君枝则坐在距离较远的位子上。
    阿雅等人一走进主厅,所有的人都停下手边的动作看着他们。
    “新年快乐。”阿雅有些生硬地向大家打招呼,这样的招呼跟现在这栋透露宇宙哲理的空间一点也不相称。没有人回应阿雅。
    今天汤川穿的是绿色的西装,他朝阿雅走过来。汤川先看了看每个人,然后象是代表一样发言。
    “阿雅老师,您真的解开铜像消失之谜吗?”
    “嗯,大概是这样。”阿雅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阿萌坐在他身旁。阿萌穿着黑色的毛衣与牛仔裤,帽子没有摘下。阿雅观察着大家。
    亮子与志保今天打扮朴素。志保仅化了淡妆,满脸疲惫,和树也是牛仔裤装扮。片山家三人都没有说话,亮子低着头以避免跟阿雅的眼神对上。
    君枝感觉很憔悴,阿升则是单手撑着枴杖来到君枝旁边坐下,只有他一个人看来心情不错。
    阿雅先点了烟,点烟的动作象是动物园的白熊缓缓地移动。荻原坐在沙发的一端,用平日少有的锐利眼神看着在场的每个人。这或许是荻原的真面目吧,阿雅心想。
    阿雅抽着烟,起身走近君枝,说:“能否帮我叫一下王博士?”
    君枝听完,仍旧一副失神的表情抬头看阿雅,站起来朝向舞台走去。
    没有人开口交谈或提出疑问,这不是当初会合大家的目的。阿雅一边抽烟,一边静静等待,沉默的时间如同宇宙般寂静地流逝。
    当阿雅第四次将烟灰撢入烟灰缸时,空间里出现了杂音。
    “什么事?”扩音器又传来语调平淡的声音。
    “晚安,博士,我是阿雅。”阿雅看着天像牺说。
    “我正在念书,有事长话短说。”
    “因为接下来的话题非常有趣,可能要打扰您一点时间。”
    “我没兴趣。”
    “博士,我解开铜像消失之谜了。”阿雅说。
    “说说看。”
    “正面的大门并没有铜像。”说完,阿雅吐了一口烟。
    现场一阵静默,王博士也没有出声。看来大家不能理解阿雅的说法,但似乎又很期待博士会怎么回答。
    “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博士说。
    “我叫阿雅。”
    “阿雅,嗯,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阿萌背脊发冷,她觉得王博士的声音很诡异,那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带有感情的声音。是什么呢?好像也不是开心的反应啊,阿萌心想。她想象着王博士此刻的表情,遇到生平少见的对手会是什么表情?没错,这就象是拳击手上场之前的微笑,阿萌愈想愈担心。
    “博士,谈话请稍后。”阿雅回答。
    阿萌看看手表,七点十五分。阿雅捻熄烟,起身面对大家。
    “各位,你们可能知道吧,星馆的设计者基生还活着,他并没有死于五年前的癌症。”
    “您说什么?”汤川说。他抬头看向阿雅。
    “是不是呢?片山夫人、志保以及和树?”阿雅望向片山家,三个人没有说话,只有汤川欲言又止地站起来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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