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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
"我不在乎。你的名字是有田佑二吧?"他问道。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虚张声势,不让自己被泰奇的气氛吓倒,大声回答。
"哦,我就是有田,那又怎么样?"
"我会妨碍你的。"
泰奇当场脱下鞋,走进房间。上条和守则也紧随泰奇之后。
"嘿,伙计们。怎么回事?"
里面的女人大声地朝着上条大声喊着,她把毯子裹在身体里,但下面好像没穿衣服。守意识到这一点,不由得感到羞愧。
"姐姐,你能再穿点什么吗?当着孩子的面。"
上条对女子这么一说,女子瞥了一眼守,露出尴尬的表情。开始在毯子里蠕动,也许是因为要穿什么衣服。
有田不安地看着突然闯进房间的人们。不久,泰奇开始说话。
"上个月我来这里,是因为我问了你打算放在组里的商品的事,一个蓝色运动包。"
"小组?我是矶川组的金山先生的朋友。你们知道吗?"
"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他说你打算卖的东西里有一个蓝色运动包。你觉得呢?"
"蓝色的包?是的,你找到了。如果有呢?"
"现在在哪里?"
有田的视线在壁橱里闪了一下。
"你会给我买吗?"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迅速地向有田走去。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收的。"
"胡说,那是......"
突然响起了像气球破裂般的高亢的塞音。有田的脸在守看来,好像有一瞬间崩溃了。他用右手捂住有田的脸。他的脸颊在守的脑袋里回响,让守的身体瑟瑟发抖。守想起了宇木田的脸,觉得自己好像被打了一顿。
"喂,你没听见吗,我们只是来拿东西的。"
泰奇没有停下动作,把膝盖踢有田的肚子,有田把身体弯成弧形,完全无法抵抗,当场跪了下来。毯子里的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有田按着腹部,咳嗽了好几次。男人伸手抓住有田的头发,想让他站起来。
"泰奇,别管它了。"听着这个声音,他觉得守很奇怪。身体与自己的意愿无关,像痉挛一样颤抖着。守想拼命压制,可是怎么也听不进身体的话。
附近传来上条的声音。
"你没事吧,守?"
"是的,没事。"
守设法抑制住了身体的颤抖,做出了回答。
泰奇松开有田的头发,看着他。上条对从死亡边缘解放出来的有田说道。
"喂,有田先生,我们和矶川组也谈过了。而且只有一个袋子。你不应该这么固执,也不值得这么做。"
有田的嘴里好像被割破了,嘴唇上沾着血。他用右手擦拭着血迹。上条继续说道。
"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弄复杂。当然,我也不想再粗暴了。如果你能把那个蓝色的袋子给我,我很快就回来。"
"佑二,别再给他了。"
女子把纸巾递给有田,说道:有田粗暴地接过纸巾,放在嘴边骂了一句。
"真烦人,你给我闭嘴。"
有田沉思了一会儿,不情愿地打开了壁橱。
"没办法,这些东西不值多少钱。"
有田自言自语地说着,打开壁橱的门。里面装满了衣服和纸箱。守几乎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记得是在町田路边捡到的,警车经常出没的那个晚上。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金山的大哥也说不能收留......就是这个,是的。"
有田从壁橱里把垃圾用的塑料袋拖了出来。里面好像有好几个包,他拿出其中一个给保守看。
"就是这家伙,确认一下。"
有田提着一个六十厘米长的蓝色运动包。上条接受了这个条件,并将其交给守。
"怎么样,守?真的吗?"
守从上条的手中接过了包。从看到那个包的瞬间就知道是自己的包,但从实际拿着时的感觉和重量来看,终于回到了手边的真实感觉不断涌上心头。把包放在地板上,拉开拉链看了看里面。为了逃离宇木田和住过的公寓,几天的衣服。母亲静江的照片现在甚至让人怀念。
"姑且告诉你吧,里面的现金都花光了。那也不能还。"
有田的声音似乎在竭尽全力虚张声势。泰奇跟守打招呼。
"多少钱?"
"两万日元。"
泰池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有田说:
"还给我。"
"怎么可能,两万块钱。"
有田狼狈地回答,但被泰奇瞪了一眼,只好无奈地拿起放在桌上的长皮钱包。
看守又在包里找了一会儿,然后拉开侧袋的拉链,看了看信封。是从桌子抽屉深处出来的静江的来信。
看了看信封里的东西,他又把手伸进了侧袋。太奇怪了。没有另一样东西应该在那里。那是怎么回事。完全收入手中,沉甸甸的触感。没有它,我会很难过。因为如果那家伙想打自己,就得靠那个过关。那是什么?宇木田那边怎么样了。
守逐渐形成了一个形象。一个人手里的东西。锋利,什么都能砍。守自己的唯一獠牙。
"怎么了?守听到上条的声音。但守没有回答。专注于自己内心的形象。他隐约记得的那把锋利的刀子,正在唤醒他的记忆。对了,刀子。一把折叠刀,刀柄上有一块熟悉的木板。虽然大得连守的小手都能对付,但是如果愿意的话,连大人也能受到重伤,真是个可靠的搭档。那把刀上叠着一只白鸽的形象。白鸽张开巨大的翅膀,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守的刀锋锐利地划过那只白鸽。
这时,宇木田高雄突然出现了。不仅脸上,全身都是血,嘴里塞着什么布似的东西。他嘴角冒出一小口含有血液的唾沫。
守在他以前和宇木田一起住的公寓的客厅里。眼前的椅子上绑着浑身是血的宇木田。虽然感觉旁边还有一个人,但守却看不到那边。他知道自己会被杀死。
宇木田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喷血。虽然身体有点痉挛,但是宇木田用朦胧的眼神看着守,还在流着眼泪。
站在守身旁的人,向前迈出了一步。右手拿着一把大锤子。他举起手臂,将锤子挥向宇木田的下巴。沉闷的声音。还有几道血流下来。即便如此,守也无法移开视线。
他对守说话了。
"我觉得是时候了,这家伙和你的遭遇已经够多了。"
男人左手拿着刀,让我握在手里。"现在,我可以刺穿你的胸膛,让你死去。这是你的刀。如果你自己这么做,你就真的摆脱了这个家伙。"
看到他手里的刀,他突然清醒过来。
不!绝对不想杀人!
虽然拼命想逃出去,但守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没办法,我会帮你的。"
男人这么一宣布,就抓起拿着刀的手,硬拉着宇木田走了过去。
求你了,别这样!不想杀人!
"不行,这是你重生的必要仪式。"
被守抓住的小刀,在男人的强大力量下,慢慢地接近了宇木田的胸口。不久,一把锋利的刀刃轻轻刺进了宇木田的胸口,触感传到了守的指尖。
"让我们从这里开始。没什么好担心的。没错。我是个有经验的人,说得没错。"
守虽然拼命抵抗,但是每当男人用力的时候,刀子就会一点一点地进入宇木田的胸膛。宇木田的全身也随之痉挛僵硬了。
突然,他觉得手里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宇木田的胸口深深地插着一把刀,血液从他的伤口喷涌而出。不断流出的鲜血顺着刀流到了守的手上,不久就把他的右手染成了鲜红色。
男人抓住守手腕的手更用力了。宇木田的胸口又被刀刺了几厘米。
守看着宇木田。宇木田的脸已经被压扁了。那双眼睛刚才还在哀求似的看着守,现在它们的虹膜已经转向上方,几乎只剩下白眼了。仔细一看,可以说是宇木田生命本身的红色液体正不断地流出来。对守来说,这感觉很温暖,但不久血液的喷涌便突然中断了。接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冰冷感觉从他的刀下传来。守则明白了。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宇木田高雄的死正流入自己的手中。这种冰冷的触感太可怕了,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绝望感贯穿了守的全身。
守尖叫着。
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声。
上条想,平时完全不在意,但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还是让人觉得奇怪。看来泰奇也有同样的感觉。他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不舒服,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摇晃。
守在有田佑二家昏倒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在找到蓝色运动包确认里面是什么的时候,守的样子突然变得很奇怪。对他说话,他没有回答,眼神呆滞,仿佛在看一个白日梦。上条想把手放到守的肩膀上的瞬间,守在胸前握紧双拳,发出紧张的叫声,失去了知觉。
之后,有田急忙叫了救护车,他拦住了他,把昏厥的守从公寓里抬了出来,乘出租车把他带回了珠子在町田的公寓。
守在前往町田的出租车里回过神来。上条试着和守说话,但他只是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上条,什么也没说。守只是流下眼泪,把脸埋在手里,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