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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会告诉他的。"
长内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已经很短的烟,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便携烟灰缸。
"警差先生,我确实是。"长内一边把香烟塞进便携式烟灰缸一边说。
"我认为虐待孩子的父母应该去死。每次我看到他们,我都会这么想。所以我才写了那样的文章。"
深吸了一口气,长内看着阿雅的眼睛说道。
"我的孩子上个月刚满三岁,她很可爱。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的妻子是姐夫的妻子,说孩子已经够了没有,可是一有机会就觉得很可爱。我想赶紧完成工作,尽快回家陪她。在我能做到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但是不管怎样,我对她的一切都很重要,我为自己能为孩子而活而感到骄傲。你们有孩子吗?"
"没有。"
"是吗?结婚后,你最好尽快做好。所以你才爱你的孩子。这样,父母就可以同时成长,孩子也可以得到他们的爱。这并不全是好事,但是它非常有价值。"
长内一口气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每次发现虐待的事,我都觉得自己的孩子被虐待了。为什么那些傢伙会对自己的孩子做出那么可怕的事呢。所以一旦找到这样的父母,总之就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了。"
"然后你就报警了?不过,死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哦,我可能说得太多了。但我是真心的。所以,我觉得我能理解这次杀人案的凶手的心情。"
长内轮蓅看了看阿雅和栗桥,说:
"因为没有父母想杀孩子,对孩子更有好处。"
她摸索着打开起居室的荧光灯,室内充满了明阿雅的颜色。不像荧光灯那样苍白,而是温暖的颜色。洋子所决定的那种颜色与起居室并不相称。
阿雅脱掉上衣进入室内后脚步沉重地走向了沙发。把脱下的上衣和领带挂在沙发靠背上,若无其事地看着面对面厨房前的柜台。
看到答录机的灯在闪烁。
这是三天以来第一次回家,一般来了好几个电话,不过也有可能是洋子打来的。阿雅伸手拿起电话,按下了回放留言的按钮。立刻听到一个机械女人的声音,告诉有三条留言。
第一件事被播放了。来自阿雅平时做赑屃的洗衣店的留言。他要她马上过来取留下的那套西装。阿雅去厨房打开了冰箱。只有啤酒是常备的,不可或缺。
第二件事。播放后不久,留言就中断了。录音刚开始,对方就挂断了电话。阿雅打开罐装啤酒,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喉咙。
第三条新闻播出了。阿雅停止了喝啤酒,看了看电话。一个久违的声音。是洋子。
"如果你愿意,请打电话给我。我想和你谈谈。如果是晚上,只要你打我手机,我随时都可以接。我等着。"
洋子的通话中断之后,便被告知了录音的日期和时间。好像是昨晚打来的。
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灌进喉咙后,阿雅拿起听筒按下了缩短键。洋子的手机是登记在缩短键上的,只要按一个键就可以立刻拨打。
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洋子接起了电话。
"你好。"
阿雅以为是担心的声音。恐怕连日来的报道让他们觉得阿雅负责这起案件也不奇怪。
"好久不见。"
"是的。"
"没关系。一切都很好。比起那个,我更担心那个,昨天好像没回来。"
"没关系。不知道,我三天才回来一次。"
"是的。"
听筒里传来了洋子轻轻的叹息声。
"你现在在电视上的案子很严重吧?"
"好吧。"
"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你真的没事吗?"
洋子的声音中蓅露出对阿雅的强烈担忧。虐待孩子的父母为了报复而被杀害。警差是在父母的虐待下长大的,正在调查这件事。阿雅自己也觉得这是不正常的事情。洋子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洋子。
"是的。"
"这次的受害者,被杀的父母们。他们虐待孩子。"
"是的......但是孩子们没事吧?"
"其中一个人说话没有反应,暂时住在庇护所里。另一个人"
此时想起了高原守的脸,左脸颊上有蓝色的胎记,他的右腿有点瘸。
"我们保护过他一次,但他现在下落不明。"
"是吗......什么事?所以受害者是因为对孩子做了坏事才被杀的。"
"折磨孩子的父母应该死吗?"
听筒里传来了洋子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的确,他的行为让我想杀了他。当我面对和他们一样的家伙时,我很难控制自己。但是,就因为这样,就可以被杀死吗?"
"我......我不知道。"
"是的。我也不知道。"
"阿雅,你还在做那个梦吗?"
阿雅的梦想成为洋子离开这个家的契机,是指打自己孩子的梦。
"是的,偶尔。"
"是的。"
洋子沉默了一会儿。阿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久,洋子主动向阿雅说道:
"我昨天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这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停顿了一下。在阿雅看来,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心。
"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它放在这个世界上。即使和阿雅就这样不顺利。"
"是吗?"
"我只想告诉你这些。"
"好吧。"
"我得挂了,好好休息。"
"是的。"
又停顿了一会儿。洋子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通话中断了。
阿雅把话筒放回去,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
她痛苦地意识到,在谈话的最后,洋子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可是,现在的自己又能说什么呢。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自己不在可能会更好。
她把身体放在沙发上,正要打开电视时,突然听到了手机铃声。阿雅摸索着挂在椅背上的上衣内袋,掏出了手机。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响个不停。他瞥了一眼子监视器,然后按下通话键。
"你一个人吗?"
上条的声音传来。
上条指定的酒店是距离国分寺站入口不远的居酒屋,虽然没有进过,但从上条邀请他们来这里的口气来看,他们好像来过好几次。
"你看起来糟透了,阿雅。你看起来很累。"
一看到阿雅的脸,上条说道。好像很久以前就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喝过酒了,表情很柔和。
"你看起来好多了,上条,上次看起来很糟糕。"
"哦,谢谢你那时的照顾。因为那是在一场争吵之后。是啊,也有这种事。"
"好久没和你联系了,还让你很紧张。"
"别这么说,阿雅。十年过去了,里面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变化。"
"十年。是吗?十年了。"
"回过神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上条提起酒壶,倒在刚运到阿雅面前的酒壶上。
阿雅最后一次见到上条是在进入警校前不久。高中毕业后进入警差学校宿舍的时候,被比阿雅早一年进入社会的上条叫到了警差学校。
上条一边这样说,一边带到郊外的小牛排屋。仅仅过了一年,只要先踏入社会,就能进到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的店里。
阿雅在10岁之后就进入了双叶之家。入狱当时的事情,她还是想不起来。在和母亲一起生活的那间公寓里,每天挨打的生活还清楚地记得,但之后就像起雾一样模糊不清,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开始了***的每一天。所以连和母亲分手都记不清了。
在***里,五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但是感情几乎没有表露,对周围人的呼吁也没有什么反应的阿雅,因为其他人不习惯,只有他一个人被孤立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这时候上条进来了,他比阿雅年长一岁,看起来比较成熟,但话不多,也很难和同室的人打成一片。上条对阿雅说话,是在他偶然发现阿雅的身体上有无数的伤痕之后。上条知道那个伤是父母的伤后,在阿雅面前流下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从那时起,上条就与阿雅有着某种关系。一起吃饭,上学,学习。尤其是上条,他最喜欢向阿雅讲述自己喜欢的电影故事,为了不让之前他看过的电影情节变成剧透,他总结地讲给阿雅听。实际上,正因为如此,她才得以和结婚前的洋子讨论起电影的话题来。
当时,得益于上条不断向阿雅无忧无虑地说话,对阿雅的反应也逐渐增加,中学毕业时已完全找回了感情。结果,和上条从初中二年级到高中二年级的四年时间里,一直住同一个房间里。
上高中的时候,阿雅发现自己对上条这个男人几乎一无所知。***里的孩子们不太愿意谈论对方的过去,也不好好调查。当然,上条也没有直接询问过阿雅的身世,阿雅自己也没有。觉得不知道彼此的过去也无所谓,对于当时的阿雅来说,重要的不是为什么来到设施,而是离开设施后会发生什么。
但是上条在离开设施之前,负责阿雅房间的职员偶然向他询问了有关他过去的事情。据职员透露,上条的父母因经营的工厂倒闭,背负了巨额债务,并因此不得不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