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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之脸看着阿理苍白的脸说:
“以为自己就要被杀的表情,因为害怕而僵硬的表情。你预言过自己会死吗?这样的预测可以说是恰到好处的疯狂。下一步我就杀了你。”
恐惧之脸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掏出他怀里的刀。
血迹斑斑的刀是他割同学脸时用的刀。
“不要!别过来!拜托你!”
阿理发出像是梦呓的拒绝字眼。
因为害怕,阿理甚至忘了尖叫。不,应该说她的心跳太快,呼吸困难,不能尖叫。
为了躲避那个慢慢走向自己的疯子,阿理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她抬头看着恐惧的脸,只能扭着身子回到地板上。显然,她不得不千方百计逃跑,但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泄气的气球,越来越无力。
恐惧之脸一只手抓住了阿理的脖子。
然后他粗暴地把阿理拉起来,把她靠在她旁边的墙上。
瘫r的软阿理根本没有力气挥动手脚。她只是大声呼救,抽泣着盯着恐惧之脸。
“残忍地虐待和杀害回答错误问题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恐惧之脸轻轻地问道。他戴着面具的眼睛又冷又黑。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件事一定是个悲剧。”
说完,恐惧的脸把刀尖抵住阿理的腹部。
隔着制服感受到的冰冷与锐利触感,让阿理脸色发青而说不出半句话。
“有历史可以证明吗?过去出现的许多幸福都不会留在人们的记忆中。因为人们要么对别人的幸福不感兴趣,要么嫉妒。但悲剧呢?它一定会一直留在人们的记忆中。无论古今中外,人们心中容易烙上“恐惧”的烙印。恐惧使人类成为历史。今天的事件在历史上也一定很可怕。恐惧召唤我,必须转化为传奇。”
刀尖陷进制服的纤维里。
他害怕地拿着刀,慢慢地把刀尖向阿理的下巴爬去。
埋入制服的刀刃,轻易将布料笔直地割开。
“那么,该怎么做呢?你要像一开始的男学生那样,让我割下脸皮吗?”
途中,轻抚阿理身体表面的刀刃,一度被胸罩的前扣卡住而停止移动。然而,力道强大的刀尖,轻易将扣子一刀两断。
阿理的制服一下子就被纵向划开。
“还是要像第二个人,被射穿脑袋而死?”
变得像是外套般的制服,只能勉强遮住阿理的胸部,柔嫩的肌肤坦露在外。台灯的光芒打在她玲珑的腹部曲线上,呈现出令人遐想的情景。
恐惧之脸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俯视着阿理藏在制服后方那对未成熟的身体。
制服的布紧贴着阿理的胸口。在微微透明的布下,她渴望掩饰的娇嫩面容若隐若现。
恐惧之脸漫不经心地-用刀锋抵着阿里的下胸膛。
“啊……”
除了恐惧,羞愧灼伤了阿理的脸颊。
只要恐惧之脸再施一点力,或许就能把这个温暖又柔软的部分切下来了吧。
同时,恐惧之脸又在阿理的耳畔这么恐吓她:
“我会毁了你做女人的机会。尽管在你的朋友面前痛苦和尖叫,你可能仍处于恍惚状态。因为我想让你对这种感觉有更深的理解——历史的恐惧。
“不…不要啊啊……”
阿理静静地流着眼泪,发出了一种甜蜜的反抗声。
她泪流满面,发出了发自内心的呼救声。
帮帮我!
上帝也许听到了阿理强烈的愿望。
这时,工作室入口的门突然打开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事件,连恐惧之脸都感到震惊。
三个人冲进录音室。
“现在-杀了他啊啊啊!”
是阿理认识的人下的命令如此凶残。
“阿光!”
阿光和两个小弟闯进房间。他们有武器。两个小弟拿着巨大的木槌和大的雕刻工具刀。阿光手里拿着一根金属棒。
将注意力集中在阿理身上的恐惧之脸,现在刚好远离了放置突击步枪的那张桌子。阿光等人透过校内实况转播窥探动身的时机,然后采取孤注一掷的行动。幸运的是,一如他们的计划,阿光等人成功包围住手中只有一把小刀的恐惧之脸。
他们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赢。
“去死吧,杀人犯!”
其中一名小弟奋力将木槌往恐惧之脸的侧腹扫去。
这是能给他致命一击的绝佳机会。
但恐惧之脸并没有惊慌失措。他没有躲木槌的袭击,而是松开了一直握着阿理脖子的手,冲到袭击他的年轻人面前。
“什么?”
对于正在攻击的青少年来说,恐惧之脸的行为是完全出乎意料的。
最后,虽然木槌攻击成功,但却是接近握柄的部分击中恐惧之脸。破坏力相对较低的握柄,没能对恐惧之脸造成像样的伤害。
“木槌最具破坏性的部分是前端。如果对方靠近,你就不能发挥太大的杀伤力,是吗?
恐惧之脸在少年的耳边低语,然后用手中的尖刀刺进他的喉咙。
“嘎!!”
刺破的喉咙喷出了很多血,木槌男孩无力地跪在地上。
从背后被贯穿心脏的少年,像金鱼似地将嘴巴一开一合几次,然后就翻白眼倒地。
但是恐惧之脸把刀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背部。
从背后被贯穿心脏的少年,像金鱼似地将嘴巴一开一合几次,然后就翻白眼倒地。
“你……你们两个啊!”
看到两个小弟当场被杀,慢了一半的阿光脸色苍白地喊道。
在对付了袭击他的敌人后,他忍不住摇头叹气。
“啊,啊。你认为三个人一起杀了我吗?
当场吓到腿软的阿光,不自觉地松开手中的球棒。
看着阿光徒劳无功的反应,恐惧之脸自命不凡地歪着头问道:
“我有说过自己很弱吗?”
“住……住手!不要杀我!”
恐惧之脸拿着沾满鲜血的刀向阿光走来。
阿光跪下向他磕头,重复着求饶的台词。
“不要…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个人的儿子”。即使你不求饶,我现在也不会杀了你。”
“真的…真正地?你能让我离开吗?
“别搞错了。阿理被处决后我会照顾你的。”
说完,恐惧之脸把刀刺进了阿光的右腿。
“哇!”
阿光抱着被刺的右腿,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确认阿光无法逃脱,恐惧之脸又转过来看阿理。
“好吧,让我们继续说未完成的句子吧,阿理。”
听到恐惧之脸像这样宣告,阿理只是静静地坐着。
现在,相信自己会死的阿理,不再那么怕死了。与此相比,面对即将死去的事实,她带着一种类似于悔恨的苦涩情绪出现,并被这种情绪所批判。
你后悔什么?
你害怕什么?
"啊。”
阿理空洞的眼睛突然流泪,平静地理解了。
再次遇见他,重新感受过去没有感受到的感觉。面对仇恨的对象,竟然会渴望希望原谅他的愚蠢想法。未能传达这一想法是一个痛苦的烦恼。这一切使她伤心得无法再适应了。
“我…还是对阿雅……”
太晚了。恐惧之脸已经接近阿里的眼前。
当他举起锋利的刀准备刺穿阿理的心脏时。
“阿雅!”
在阿理紧闭双眼,淌着眼泪轻唤这个名字的瞬间。
“你这样做是违反游戏规则的吗,恐惧之脸?”
正要挥下小刀的恐惧之脸止住了动作。
他以眼角余光确认到站在入口大门外头的少年。
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是一个手戴手铐的杀人犯。
阿理的姐姐阿雅。
她的眼神和一开始那场对决时不一样了。
从她的双眼散发出来的魄力,彷佛能将与其对峙之人压垮。让恐惧之脸也不禁倍感压力。
“这是你作为杀人犯的应有的表情,阿雅。这次你是挑战者吗?
“我不需要挑战,阿理已经回答了你的真实身份。
“正如我所说,她的回答是错误的。你没在校园里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正因为不正确,才是正确答案。”
“我是来结束这场游戏的。不对,应该说这场游戏“早在一开始就结束了”吧?”
听到阿雅的质问,恐惧之脸沉默下来。
在一旁听着两人意义不明的对话,阿光忍着刀伤的痛楚开口问道:
“你……你在说什么,杀人犯…?什么是“一开始就结束”?我一点也不明白!
“正如我一开始指出的,这个游戏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骗局。因为说任何答案的人都必须不断地告诉对方“错误的答案”,正是这家伙的职责所在。
“什么……什么?”
阿光显得更加困惑。
但阿雅没有考虑到这样的阿光。她继续冷眼盯着恐惧之脸。
“自己到底是谁”—这是你的问题。
不管是谁。这才是真正正确的答案。
面对阿雅的指摘,恐惧之脸没有任何回应。
对于阿理和阿光来说,这是一段令人困惑的对话。
阿理回答的答案错了。但阿雅却表示“正因为不正确,才是正确答案”。尽管她的论点意义不明,但不知为何,恐惧之脸并没有否定,只是默不作声。
然后,恐惧之脸用略带不安的语气问道:
“你发现了什么?
“我接下来就告诉你。”
阿雅将阿理原本坐着的椅子扶起,并坐在上头。
她盯着对面的座位张嘴。
“坐下。”
阿雅对恐惧之脸如此下令。
用来拍摄广播室里头的情况的摄影机,在阿光等人闯入时被弄坏了。
因此,阿雅和恐惧之脸的对话,并没有在校内实况转播。
被阿雅要求回到座位上的恐惧之脸,不疾不徐地在椅子上坐下。
疯子和杀手。
在只有阿理和阿光两位观众的无声演播室里,对话开始了。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阿雅。我的目的在于让学生们正确回答我的问题。但你却说我不管听到什么答案,都会表示那是错的,还说答案其实是什么都无所谓?就算自己的妹妹因为答错而陷入走投无路的状态,你这种借口也太牵强了吧?”
恐惧之脸刻意耸耸肩,装出一副意外不已的模样。
然而,阿雅仍以深沉的眼神直直盯着恐惧之脸,并如此断言。
“这不是借口。”
“不然,你这样的主张有什么根据?”
“你的计划很矛盾。”
“你说我的计划自相矛盾吗?”
“假设你的目的确实是让学生猜出自己的真实身分好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用残忍的手法杀害答错的学生?”
阿雅靠上椅背,以游刃有余的态度继续往下说:
“要是答错就会死。这样的风险实在太大了。每个人都会不敢前来回答问题,答题者因此骤减,是可以想见的结果。实际上,直到目前为止,过来回答的学生也只有三个吧。杀害答错问题的人这种做法,很明显跟你希望真实身分曝光的目的相互矛盾。”
录音间里头明明设置了照明光源,但阿雅的表情却被一层阴影笼罩着。
在这片阴影之中,她露出宛如刀刃般锋利的视线。
“所以,我就反过来思考。你并非期望有人过来回答,实际上是希望“没有人过来回答”才对吧。”
“这是什么意思?”
提出疑问的,是听着两人对话的阿理。
她倚着墙面坐在房间一角,遮掩着制服被一分为二的胸前肌肤。
“不希望有人过来回答,意思就是恐惧之脸不想看到有人答对吗?这样太奇怪了。跟他要大家推理出自己真面目的要求相互矛盾。这么做完全没有道理呀。”
阿理的意见相当中肯。
阿雅以平淡的语气回答了她的疑问。
“倘若这家伙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呢?”
“咦?”
“尽量让学生困在这所学校里,以免他们离开。如果那是他真正想要的?对于这个人来说,拖延而不杀死学生比回答问题更重要。如果是这样呢?
阿雅的假设使阿理更加困惑。但继续质疑的不是她,而是阿光,他一直咬牙切齿,忍受着腿部刀伤带来的剧痛。
“我不明白你刚才在说什么!他为什么拖延?”
阿光咬紧牙关,忍受着全身出汗的痛苦。
阿雅以一如往常的冷淡态度回应。
“要理解这个问题,首先要正确把握恐惧之脸的真实身份。”
“你说他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