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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来得及......"
一个矮个子男人跑过更衣室的走廊,从他身边经过的会场工作人员用批判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走廊里不能跑啊。"
"现在,哥哥,你这么喘气,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离开吗?"
"你在说什么?也许你会弹,对吧?那样的话就不能错过你的盛大舞台了。"
"哥哥......"
当天,在勝小田文化厅将举行山冈爱乐交响乐团的定期演奏会。节目前半部分是莫扎特的第20号钢琴协奏曲,后半部分是莫扎特的第9号安钢琴协奏曲。上半场,作为独奏邀请了人气钢琴家森崎千贺。
但是,由于森崎千贺的身体状况最近不太好,主办方联系了一直担任助理管弦乐团的小栗绫音,以防万一,请她到会场准备。她的哥哥小栗真人听到这个消息就赶来了。
如果森崎千贺能按计划弹奏,支付给小栗绫音的只有交通费。乍一看,这似乎是对组织者有利的故事,但对于钢琴家来说,努力成为名人的替身也是成功的机会。
事实上,霍罗威茨、安德烈·瓦兹等著名钢琴家也因出色地担任替身而一举成名。其中甚至还有为了寻找这样的机会,自愿在后台门口准备的钢琴家。
"可是,哥哥,你今天不是要去采访吗?"
小栗真人是自由职业。他正在追踪一个山村的传说,把这一天定为采访日,做好了准备。
"不,我们没有约会,不管是明天还是后天,都没关系。"
哥哥若无其事地说。
这时,来了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在矮小的真人看来,他是一个只有一个头那么高的巨人。他是今天主持音乐会的响纹计划的职员,名叫八重建。
"早上好,小栗子,很高兴见到你。"
"早上好,先生,我是八重建。"
"其实......听说森崎千贺身体还是不太好,所以想请小栗代替他的独奏。"
听八重建这么一说,小栗兄妹一瞬间就像发生了什么似的说不出话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说话的是哥哥的真人。
"太棒了,绫音,这是一个伟大的机会!"
"哥哥,我该怎么办。我开始紧张了......"
"绫音,没问题,太好了,今天就别采访了,加油啊,我在观众席支持你。"
然后真人离开绫音的后台,走向观众席。
当他把手放在观众席门上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真人的后背,说道:
"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接受采访。"
真人对这个声音作出反应,转过身来说:
"你......"
来欣赏森崎千贺演奏的客人中,也有人因为突然换独奏的消息而愤怒地离开。但大部分人都以难得前来为由,按计划进入了会场。
绫音在舞台旁深呼吸了好几次。毫无疑问,这是钢琴家生涯中最大的机会。可是想到这里,就更加气愤了。一如既往,一如既往。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当绫音坐在钢琴前面的时候,她认真地想象着这首曲子。莫扎特一生创作了700多首曲子,其中小调的曲子屈指可数,但这些都是杰作。这第20号钢琴协奏曲《d小调》可以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她认为默想已经足够的时候,向指挥挥了挥手。
演奏开始后,以为是替身而没有期待的听众们被带入了由绫音演奏的莫扎特的世界。大多数人都是森崎千贺的粉丝,但他们都被这位默默无闻的钢琴家的演奏迷住了。碰巧听到这次演奏的音乐评论家后来在杂志上这样评价道。
"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聪明女人发出的响亮的楼阁。这场演出让人联想起往年的吉泽王。"
表演非常成功,对于小栗绫音来说,这无疑是迈向华丽事业的第一步。在舞台上确认了哥哥和真人的身影。真人和妹妹四目相对,便起立鼓掌。听众们站起来,给了绫音一巴掌,好像这是一个信号。
到了休息时间绫音去见真人了,但是她没有发现她哥哥的踪影。电话铃响了,她急忙在观众席上听下半场的节目。音乐会结束后,去找哥哥,但是没有找到他。当时,记者与响纹企划公司的八重建见了面。
"小栗小姐,辛苦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表演。"
"八重建先生,谢谢你......顺便问一下,开演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矮个子男人......他是我哥哥,你看到了吗?"
"啊,是他吗......不,从那以后就没见过了。"
"是吗......"
绫音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知道他是不是先走了,还是有什么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当时,舞台营业员为了整理道具,正在搬进出口工作。那个头儿是玉井初子。她是一个恰如其分的女人,因为她是一个女强人。
"这不是一团糟!?"
她激烈的语气让所有人都很紧张。
与此同时,一个名叫山口的年轻男子呆呆地站着。
"喂,山口!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山口指着车后面说道。
"玉井......这个......"
"你说什么?快点说话!你们在跟踪我吗?"
说着,玉井走到那里,看着指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玉井睁大了眼睛。
"天哪!这是什么?"
那里有一个男人,头部流血倒在地上,瞥了一眼,发现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通过升职考试成为警察的阿雅,总觉得有些泄气,整天无所事事......她只能这么想。警察闲着无事当然是件好事,但对无所事事的日子感到莫名的愧疚。就在今天就要过去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上司堂岛打来的。
"在勝小田文化大厅发现了一名男子被枪杀的尸体,马上赶到现场。"
"收到,我马上过去。"
到达胜勝小田文化大厅搬出入口的阿雅穿过写有"keepout"的黄色胶带,向鉴定科的上井打招呼。
"辛苦了,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阿雅警官,辛苦了,近距离射击i一枪,当场毙命,穿透了,所以我想尸体上没有子弹了。另外,现场没有发现子弹,所以应该是凶手带走的。"
阿雅正在想,如果能够持有手枪的话,是警察还是黑社会......不,应该没有普通人非法获取的情况吧。就在这时,在派出所工作的中岛带来了一个人。
"阿雅警官,这位是第一发现者玉井,是的,他当时在现场。"
"很抱歉占用您的时间,我是胜勝小田警局的阿雅,你能告诉我发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玉井点了一下头,慢慢地开口说道。
"今天的活动结束后,为了收拾残局,我在这个搬运入口处进行了堵塞作业。当时我的手下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物体,站在那里,我确认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的尸体躺在那里。"
"你去世前见过这个人吗?"
"是的,他还在大厅里,我以为他是管弦乐队的。因为是个矮小独特的风貌,所以印象深刻。"
紧随其后的是中岛报道。
"受害人携带的物品中有车辆驾照,这就证明了他的身份。我是住在勝小田的一个叫小栗真人的男人。"
"我回来了。"
小栗綾音回来的时候,屋子深处传来声音。
"欢迎回来。"
接着,感觉到小栗春江要迎接的绫音急忙跑了过去。
"岳母,不要勉强......"
"真对不起,明明是你的盛大舞台,却这样动弹不得......"
春江最近骨质疏松症很严重,很难外出。
"不,我只是为自己感到高兴。我弹得很好。"
"那太好了。真人应该也去了,你没见到他吗?"
"他来听了。我没能见到他,他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我想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怎么了,他今天取消采访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绫音正这么想着,忽然传来"乒乓"一声门铃的响声。
"是的,请问您是哪位?"绫音打开门问。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是胜勝小田警察局的阿雅。"
"警察有什么事?"
"是关于真人的事......"
"我哥哥还没回家。"
"我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您哥哥的东西?"
那是装在塑料袋里的哥哥·真人的驾照。绫音的表情变得苍白。
"这确实是我哥哥的。我哥哥怎么了?"
"是的,刚才在胜利文化大厅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在随身物品中发现了他的驾照,我以为他是您哥哥。是的。现在正在进行司法解剖,结束后能请您确认身份吗?"
绫音显然有些动摇,但同时事态太大,找不到实感也是事实。
"好吧,明天,我想去确认身份。"
随着被害人的身份被确认,勝小田警察署内一片哗然。被害人小栗真人的父亲是勝小田警察署的前刑警小栗警官。小栗警官在退休前的59岁时病死了。他被认为是一位正义感很强的老刑警。
"还有对小栗的恩情,我们必须找到凶手。"
在刑事科的调查会议上,堂岛热情地说道。"阿雅,告诉我你现在知道的事。"
"死因是被i射中的子弹造成的当场死亡。有一处穿透伤,穿过的子弹被凶手带走了。所以无法确认枪支,但可能是用手枪。"
"这样啊......不仅是前警察、前自卫官、暴力团伙,最近有没有拿到枪的动向?你们去打探一下。"
"是的!"
会议结束后,接到了一个访客的通知,是小栗绫音。
"感谢您的光临。我要去太平间......你没事吧?"
阿雅这么一说,绫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