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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关上车门,晨曦中,声音沉闷地回荡在四周。就这样穿过马路,走近对面的木造公寓。
公园前的街道有两条车道,所以把车停在这里应该不会妨碍通行吧。实际上,已经有好几辆看起来像是相关机动车辆。现场似乎还动员了稻城警察署的警察,数名警察在公寓周围确保现场和指挥交通,贴在街道另一侧的黄色胶带也隐约可见。
比早上7点设定的闹钟早一个小时被手机叫醒,让阿雅仍然有一种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这种时候,以前只要一口醒酒就能让大脑复位,现在连打火机都没带了。
阿雅边走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薄荷糖,摇了摇将三粒白色小颗粒落在手掌上,扔进嘴里。自从戒烟以来,这种药片形状的薄荷味糖果就一直放不下。
接到报警电话,说在稻城市公寓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疑似夫妻的尸体。发现者是地区科的警察,深夜接到年幼男孩独自行走的报警后出动,在孩子的家中发现了尸体。
稻城市位于阿雅居住的国分寺以南7公里左右,如果开车直达,用不了半个小时。
属于警视厅调查一科的阿雅接到了初步调查邀请,这意味着被发现的尸体被断定为是杀人事件。通常,如果发现尸体,首先由管辖警察进行检查,判断是否属于案件性质。例如,一个人生活的老人死在自己家里是很常见的模式,在这种情况下,管辖的刑警和法医首先确认是否属于案件性质,如果没有,就当作病死或事故死等自然死亡处理,如果属于案件性质,就通知本厅。像这次一样,事件发生就立即联系所属刑事科和本厅搜查一科,这是因为从发现尸体的情况来看,明显是杀人案件。
现场是公寓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阿雅上了外面的楼梯,在最里面开着门的房间前面,同一个调查一科的栗桥正在和鉴定官说着什么。
"辛苦了,我来晚了。"
"哦,阿雅,是吗?你家就在附近?"
栗桥是阿雅的前辈搜查员。年龄也只有三十多岁,比阿雅稍微大一点,而且被总厅聘用才一年半,在搜查一科的搜查员中,他算是肥胖的,但阿雅认为,即使是这样,柔道也是黑带,看起来也不像常人。
"因为我住在国分寺附近。"
"这是一场灾难,你昨天是不是迟到了?"
"嗯,没办法。"
"是啊。"栗桥笑着自言自语,右手示意阿雅跟上,然后先进屋。
阿雅一进入室内,首先发现尸体的味道很难闻。虽然还没有到让人恶心的程度,但心情还是不太好。
"我问过你,孩子受到保护了吗?"
"真一,这家人的儿子,四岁。"
房间里有几个法医专家正在拍摄现场。为了不妨碍他们,他们从餐桌旁经过,来到里面的房间。
进入房子后,阿雅立刻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寒冷气氛。厨房周围和餐桌上都找不到儿童餐具和椅子,也没有使用常见卡通人物的商品。对于有四岁孩子的家庭来说,以孩子为中心的生活感觉很淡薄。
"就是这个孩子,我听说他被虐待了,刚才有个儿童福利院的职员过来说,周围的房子好像打了几个电话。"
栗桥看到阿雅那张疑惑的脸,这样说道。
哦,所以呢?阿雅认为,不爱孩子的父母为了不在乎孩子而创造的生活。对于阿雅来说,这是过去经常感受到的氛围。
尸体非常令人震惊,一个几乎全裸的男人被绑在身后,用绑带绑着,固定在椅背上。脚也分别绑在椅子的腿部,似乎完全被剥夺了自由。但问题是男人的皮肤,从脸到躯干、手脚,大部分都剥落成了瘢痕瘤,没有剥落的皮肤部分,到处都是红色斑点,起水泡的部分数不胜数,尤其是脸部的损伤非常严重,甚至让人忍不住想转过头去。由于胸部下方出现了血泊,阿雅政府推测直接死因是外伤。
尸体旁边有一名看起来像是法医的上了年纪的男子,正在往尸体的右侧腹部扎东西。他可能会测量肝脏的温度,以确定死亡时间。
离尸体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刑警,他看见栗桥和阿雅进了房间。
"一大早,辛苦了,我是稻城警署的寺尾。"
阿雅回应的同时,栗桥也向寺尾打了招呼。
公寓里的人怎么样。
"差不多结束了,是的。一个人外出了,听隔壁邻居说他回老家了,应该很快就能确认。"
"你看到了吗?"栗桥问。
"没有目击证词,大多数人都睡着了。"
阿雅注意到榻榻米很宽很湿,蹲下来仔细检查湿润的部分,榻榻米已经湿了,上面还有一摊血。
"这个嘛,好像是水。"栗桥注意到了阿雅的视线。
水?
"准确地说,是热水。看来凶手直到杀死被害人之前,一直在往身上泼热水。"
"太可怕了,简直就是折磨啊,受害者是这里的居民吗?"
"他的长相变了,需要确认一下。他的身材和住在这里的夫妇的老公很像。"
"是的,他的妻子也被谋杀了。她在哪里?"
"这边走。"
栗桥转过头,指了指隔壁的房间,然后向那边走去,阿雅也跟着去了。
武彦的妻子香织,在丈夫被杀的房间旁边,也许是在卧室的房间里被人勒死了。她和丈夫一样赤身裸体,但她连内裤都没穿。
阿雅对香织的尸体进行了粗略的检查。
"看来还是被泼了热水,和丈夫不太一样,手也没有绑住。"
香织尸体的皮肤虽然也变了颜色,但和丈夫相比,受损的程度似乎很低。
"她好像是死后被泼水的,组织里没有化学反应。"
刚才坐在他尸体旁边的一位年迈的法医走进房间说:
"死后,在皮肤上洒热水不会造成太大损伤,不会流很多血的。"
"为什么呢?她死了,为什么要用热水?"
"就是怨恨。"栗桥目不转睛地盯着尸体回答。"或者是某种信息。医生,死亡时间出来了吗?"
"我回来后会做出正确的判断,大概是深夜一点到三点吧。"
"好的,妻子那边早一点,从昨晚二十二点到○点。"
"妻子先被杀了。"
"还有,妻子死后被移动过,他们发现尸体时的情况与尸斑不符。"
要么是在室内被杀,要么是在别的地方被杀,然后被送到这里。如果是从外面运进来的,有可能是用了车,所以也许还能期待有目击者出现。阿雅心想,今天一整天都在这附近询问吧。
初期调查结束后,回到了阿雅警察署的会议,。那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最后,警方立刻断定该男子的尸体是真一的父亲武彦的。武彦去过的牙科医院的诊疗卡在公寓里被发现,从那里得到的下巴x光片与尸体吻合。
武彦二十八岁,以前在市内的油漆公司工作,由于工作态度恶劣,在公司里惹了很多麻烦,大约一年前退休,现在没有工作。邻居的名声相当不好,从邻居那里得到的证词来看,这是"典型的无赖"。
另一方面,妻子香织比丈夫小两岁,二十六岁,是在京王线调布车站俱乐部"珠儿·克尔奇"工作的女招待。俱乐部的店员告诉他,她天生俊美,性格开朗,接待客人也很好,很少迟到或缺勤,但最近还听说为孩子而烦恼。
俱乐部的店员说:"好像抱怨说不想念孩子,此外,负责调查这对夫妇的搜查员还从香织的同事那里打听到香织是不是在虐待孩子。
据女招待说,香织曾多次把真一带到俱乐部,让他在休息室里过夜。其他的女服务员好像都记得真一一直一个人等着母亲,有空的时候还想陪她玩。
"可是,那孩子是绝对不玩的。"不行。我们只在妈妈来之前说没关系,可是妈妈生气了,她一个人在休息室的角落里一动不动。"
为真一感到难过的女招待中,有一个发现了真一身上的伤,就跑到香织身边。这时,香织和那个女招待发生了相当险恶的口角争吵,最后俱乐部的店员进入仲裁,场面才得以平息。从那以后,香织再也没有带真一来过俱乐部。
"尸体的情况。"
在本厅调查一科,统管阿雅等3个小组的宫本警卫开始整理今天的情况。会议室里聚集了从宫本班开始负责此次调查的栗桥和阿雅,以及以寺尾为中心的稻城警察署刑事科的成员。
"武彦的死因是胸部刺伤引起的出血性休克。据说是用锋利的刀刺中了心脏,但是因为直到死亡前一直被犯人泼热水,全身受到了2~3次烫伤。尸检显示,从最初被泼热水的部位的伤口来看,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被袜子塞进嘴里,也许是为了不让尖叫声响起,但凶犯还是把往嘴里泼热水。凶手可能怀有相当深的仇恨。"
坐在阿雅旁边的栗桥举起手问道。
"尸体里有毒品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