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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已八岁的优美,其实也是理荣子的伴子。田边和理荣子结婚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优美才五岁。田边原本对成年女性几乎没有性欲,这张优美端正的脸,正是决定和理荣子结婚的理由。
田边自知自己是典型的幼儿喜欢者。到三十岁左右为止,即使是高中生也在范围之内,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喜欢的女生的年龄似乎会逐渐下降。最近,只有十岁左右到中学生左右的女生才会产生感觉。和前妻分手的原因,也有因为对妻子完全没有感觉的原因,但直接的原因是被她看到了隐藏着的幼儿录像和照片。田边单方面提出分手,她离开了,但和一个完全不感兴趣的女人一起生活,感到相当痛苦。对于对性有着与众不同的嗜好的人来说,妻子只是碍事的存在。
到了厨房,他发现餐桌上放着为他准备的饭菜。一碗炖煮和菠菜。恐怕米饭也煮好了,保暖了吧。餐桌旁有一张理荣子的便条,上面写着:"我今天要迟到了。"
田边看了纸条,嗤之以鼻地笑了笑,没有动手吃饭,而是从橱柜底下拿出一瓶单麦芽威士忌。同时拿出一只他一直用的水晶杯。冰块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冰箱,里面装满了威士忌。
他挑了一杯加冰大小的冰块,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今晚没有吃饭,从公司回家的路上,他决定只吃这个就睡觉。
只有在没有优美的今天,我内心的感觉才会狂暴。在公司工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种欲望高涨的预感,但是离开公司的时候,发现作为感觉的象征的自己已经屹立在那里了。事到如今,很难克制自己。如果是平常的话,优美睡着后去她的床上,悄悄地脱掉衣服,先摸摸全身。当然,温柔点,别吵醒他们。然后逐渐提升,最终想象她完全属于自己的那一天,然后向优美的身体释放。
有一次,在田边自己安慰自己的时候,优美发生了。那个时候,只要稍微恐吓一句闭上眼睛就没事了。一听到田边的声音,她马上默默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直到田边离开房间。
平时,田边总是严厉斥责优美做了什么事,然后用针扎她的胳膊和屁股。因为这样一来,优美就会成为绝对不会反抗田边的完全的宠物。在扎针的时候,优美发出了孩子特有的尖叫声,那也是刺激田边性刺激的声音。有时候,他真想听听她的叫声。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罪孽深重,但是看着优美,我总是被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所征服。最终,他认为自己罪孽深重,就这样活下去,于是又重蹈覆辙。
理荣子对这个田边的行为,到目前为止,什么也没有说。她似乎遭受了前夫相当大的暴力,极力避免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田边想着。对于优雅地使用缝纫针,她一开始就严厉地表示这是一种教养,她甚至表现出了理解的态度。理荣子虽然不知道田边没有看到的地方优美地说了些什么,但对于不想破坏现在的生活、想要平静地生活下去的理荣子来说,最大的关心事应该是不让田边生气。
田边坐在餐桌的椅子上,喝着水晶杯。单一麦芽的香味升起,刺激着他的鼻腔。一口气将半杯酒灌入喉咙,然后用舌头一点一点品尝剩下的。对田边来说是惯常的饮酒方式。
不管怎样,优美也八岁了。最近优美的举止和言行,让人觉得不是少女,而是女人。也许是时候开始准备了,田边用舌头滚动着威士忌甜美的液体,边想。根据他的计划,一旦优雅迎来初潮,他们就会离现在的关系更进一步。一般来说,女性初潮的时间最早是八岁,最晚也是十二岁左右,所以优美已经到了那个时期。也许今年晚些时候,可以按原计划开始和她的新关系。
田边在优美初中毕业的时候迎来了花甲,但在此之前的几年里,她下定决心要尽情发泄自己扭曲的感觉。他甚至觉得,只要能让自己一下子释放出过去压抑的东西,自己的人生就不会再有遗憾。
田边把杯子里剩下的琥珀色液体一口气灌进了喉咙。这时,田边突然感觉到什么地方有空气在动,于是停止了动作。同时好像还听到了地板发出的响声。
田边拿着酒杯站起来,回头看了看。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其他房间有人。"累了。"他像是在说别人的话,然后又坐回椅子上。田边又感到腰部隐隐作痛,皱起了眉头。等到疼痛消失后,他拿起一瓶纯麦芽威士忌,倒了第二杯。
再忍耐一会儿,就会迎来能够把优美的身体变成自己的每一天。可以随时**衣服,贪婪地抱着她,品尝着哭喊的声音,尽情地放出来。这样一来,就可以摆脱长期压抑的感觉,过上比现在更美好的日子。
看来,威士忌酒精的份量已经传到了脑子里,田边稍微感觉到了醉意。就在这时,又听到了身后地板的响声。这次很近了。
田边迅速转身的瞬间,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一股冰凉的感觉。突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火花四溅的画面。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尖锐的声音,可能是掉落玻璃杯的声音。田边脑海中只描绘了优美雪白的皮肤。不久,它也消失在黑暗中。
"第一发现者是受害者的妻子。没错。大约二十三点三十分,他和女儿回家后不久发现了尸体。"
栗桥仔细地在记事本上记下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当地搜查员的男人的话。脑后的头发乱糟糟的,几根头发有点弹跳。在稻城署的小睡室被阿雅叫醒还没过多久,这恐怕是没办法了。
"你的妻子和女儿怎么样了?"
"我在警车里等你。"
"不,我的意思是,她很冷静。"
"是的,他一直很冷静,我没有惊慌失措。我女儿也是。"
正在检查洗脸池底部的阿雅警察抬起头问调查员。
"你女儿多大了?"
"呃......"
调查人员翻了几页自己的手册,然后回答了阿雅。
"田边优美,八岁吧。妻子是田边理荣子,四十三岁。听说他和被害人田边克之是再婚同伴,女儿是他妻子的女儿。"
"待会儿,我可以直接和你们两个谈谈吗?"
"好吧。"好吧,那就在车里再等一会儿。"
"请多关照。"
搜查员收好笔记本,向阿雅行了一个礼就走了出去。
阿雅人所在的地方是浴室前面的更衣室。米色的洗手台占了很大的地方,旁边放着洗衣机。浴室是用玻璃门隔开的,但玻璃门现在是开着的。浴室里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的手伸进浴缸,正在干活。
"你觉得阿雅怎么样?"
栗桥突然问道。大概是因为妻子和女儿的反应平静吧。
"我很好奇,一般情况下,我会惊慌失措。"
"我回到家,发现我丈夫变成了这样。一般来说,这会让人不安。"
阿雅走进浴室,往浴缸里看了一眼。
那里躺着一个男人,双手朝上。男子的双手被捆绑带绑住,固定在排出热水的水龙头的根部。嘴里塞满了像毛巾一样的东西,衣服还穿着。只是好像有人从淋浴中泼了热水,全身都湿透了。
阿雅注意到尸体的衣服到处都是红色的。发现之后,搜查员好像把淋浴水关了,现在当然已经没有了。
"水里有血,对吧?我想知道血从哪里流出来的。"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看到了阿雅,他还是负责保坂夫妇现场的监察医生。
"也许应该说是全身而退。"
"什么?"
监察医生把田边克之的衬衫卷了起来。他的扣子似乎已经解开了,从胸口到腹部都露了出来。
"看看这个。你知道吗?"
尸体的身体上密密麻麻地残留着红黑色的斑点,数量应该超过三十处,简直像是被注射针扎过的痕迹。阿雅回想起了管辖时期检举的毒瘾患者的手臂。
栗桥也走了过来,隔着阿雅的肩膀看着尸体。
"零零星星的伤痕。刺伤指的是注射针吗?不,也有大的。"
"右侧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以及左腹部的刺伤,被直径大概超过两三毫米的凶器刺伤。就像一个碎冰锥或者一个锥子。如果找的话,应该还能找到。其他人都被小针刺伤了。"我不知道,除非我们把他放在验尸台上,否则我们不会知道细节。但我们在他的胳膊和腿上也发现了类似的伤口。"
"那么,死因是这些针吗?"
"我想是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就我个人的印象来说,凶手先用针刺穿了这个男人的全身。它也用非常细的针头。"
"是为了给她带来痛苦吗?"
"这就是我的印象。之后又换了凶器刺了几刀。这就是你在胸部和腹部看到的。但我不认为这些是直接的致命伤。"
"是因为它脱离了心脏和动脉吗?"